第5章甘之如饴(2 / 2)
“镇国公为了洗脱罪名,硬要将我爹一个小官推上来当成替罪羊。他只是京城七品小官,如何能操纵整个两淮之地!”
贺临眉头蹙紧:
“那你找错人了,你手中若有证据,自去大理寺投递申诉,找我无用。”
这样子分明已是不耐至极,唐婉却急了,眼尾泛红,血丝充眼,脱口而出:
“人人都说贺世子不惧强权,明察秋毫。
可如今,你与镇国公交情匪浅,不去探查,难道是要包庇于他!”
贺临冷笑:
“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空口白牙一句话,便要我去查当朝国公。
我日日听到的风言风语、构陷攀咬不计其数,难道我每一句都要信,每一件事都要查?”
不但如此,贺临反问道:
“你说你满门抄斩,本因女子留为官奴或者暂且关押起来,可你能平白无故地出现在我面前,是为何故?
暗地里没有人帮你,你如何能进得了永宁侯府,站在我面前同我说话?”
唐婉脸色一白,可愤怒并没有压下,反而气焰更甚:
“我一路颠沛流离,拼了命才走到这里,什么人都没靠。说到底你们官官相护,眼里根本没有公道!”
言尽于此,贺临知晓对方根本拿不出实质证据来。
他挥了挥手,不愿多言,只觉得烦闷涌上心头,无法散去。
长随进来将唐婉拖了出去,吩咐人带到锦衣卫处置。
老夫人和侯夫人听闻此事,赶紧过来查看问候。
中间出了这样的差错,贺临依旧在室内盘坐,望着母亲,想开口寻求答案。
那日在院门口遇见的女子,究竟是谁?
可按母亲的眼光,绝不可能错过此等绝色,除非那女子的身份着实不合适。
究竟是如何不合适?
这念头一旦升起,便引出千丝万缕的疑问。
可往往心中执念,会害得人迷失神志,他必须冷静,不能急于将藏在心底的心思表露于外。
等两位长辈离开,贺临坐在珠帘后,许久才平复心绪。
他叫来长随,吩咐道:
“你去查查,那日母亲院门口的女子,究竟是谁。”
第二日的京城门外,一辆混在市井中毫不起眼的朴素马车,正缓缓驶离城门。
贺初头疼已然好了不少,但这几日伤痛让他的脸色瞧着有些难看,唇色淡淡的,眉宇间也有病后的疲倦。
两人握着对方的手,互相给予温暖。
车帘外道路往来的女子皆是衣香鬓影,贺初看了几眼,转头调侃身侧的人:
“咱们家大业大,可以多买些女子家喜爱的东西打扮自己,不怕花钱。叫永宁侯府的人瞧见,还以为咱们在真州混得何等落魄呢。”
林晚不以为意道:
“永宁侯府什么绝色美人没看过,我这般打扮在他们眼里算不了什么。
再说,女为悦己者容,我何必费心打扮给旁人看。”
贺初眉眼微扬,目光落在妻子身上好一会,稍稍又别开眼道:
“京城这般繁华,你当真不停留多看看几日?”
林晚闭上眼,侧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
“乱花渐欲迷人眼,那些繁华从来不是我想要的。
我只想做个不被世事裹挟的人,陪在夫君身边,粗茶淡饭,也是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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