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你只想睡我吗(1 / 2)
两人这方面向来合拍,当感情的天秤倾向对方,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迎合。
温念还没想清楚,她真能放下嫌隙,再一次接受他吗?
他们新婚没有度蜜月,刚领证的夫妻各自为工作忙碌,只有下班回来在床上交流。
除了特殊的那几日,祁聿每晚缠着她,永远都有使不完的精力。
她有时受不住,强撑着配合他,明知用身体取悦一个男人,还忍不住沾沾自喜。
她以为祁聿爱上自己了。
但对祁聿来说,这只是一段有性无爱的婚姻,从来都没有改变。
“在想什么?”祁聿声音沙哑,低头吻着她的眼睛,感觉她总是欲拒还留。
心跳快得像要失控,他悬在半空落不到实处,被那种徘徊不前的感觉折磨疯了。
温念找回飘散的理智,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件件扔在地上。
“祁聿,你只想睡我吗?”
身体的吸引,总有一天会厌倦,既然早晚要离开,没必要跟他纠缠不清。
祁聿深深地看着她,眼里翻腾的欲望逐渐平息,下巴抵着她额头,喉结上下滚动着。
“我想要的,当然不止是这些。”他用力抱紧她,静待那阵冲动消散。
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锁骨,低哑声音透着蛊惑,“我会重新了解你,用心倾听你说话。念念,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再相信我一次。”
温念感受到心脏猛烈地震颤,望向天花板漫射的灯光,耳边回荡着男人的誓言。
她把他说过的每个字,揉碎了刻在心里。
祁聿知道她有多少委屈,他真会把她的感受放在心上吗?
温念一颗心像飘荡不定的钟摆,想再给他一次机会,又怕自己重蹈覆辙。
她想起妈妈的话,“不要相信男人的誓言,如果他爱你,他不会让你难过。”
是啊,不能听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到底怎么做。
“念念,这两天好好休息,滑雪场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祁聿轻吻她汗湿的鬓发,把她打横抱起来送回卧室。
温念洗过澡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没有追问那是怎样的交代。
她所求的不多,无非是丈夫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
如果祁聿连这些都做不到,他有什么资格让她再信一次?
祁聿处理过李特助发来的文件,去浴室冲个冷水澡,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才回来。
温念假装睡着了,感觉身后的床垫陷下去一块,腰间搭上祁聿的手臂,呼吸里都是沐浴露的香气。
他侧脸枕着她颈窝,让彼此密不可分,相拥进入梦乡。
温念在梦里,回到十七岁的那个傍晚。
觥筹交错的丧宴上,每个人脸上都没有悲伤,谈论着菜肴是否可口,香烟和白酒的牌子档次。
妻子去世后,温彦庭连葬礼都省了,扬言谁敢操办丧宴,谁就不是温家人。
他在家里说一不二,只有奶奶不怕他,给了儿媳最后的体面。
温彦庭没有出席亡妻的丧宴,温念跟在奶奶身后哭成了泪人儿。
前来吊唁的亲友安慰奶奶节哀,可怜她未成年就没了母亲。
他们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多么难过,转眼就在宴席上热络谈笑。
温念很失落,她宁愿没有这场丧宴,也不想看到那些虚伪的嘴脸。
她那时不懂,人有亲疏远近,大喜大悲只有至亲之人才能感同身受。
所谓亲戚,并不比陌生人亲近。
可她太难过了,趁奶奶不注意跑到酒店露台,泪汪汪地望着天边的夕阳。
她不知道露台上还有别人,直到耳边响起男生动听的声音。
“人在难过的时候就会爱上日落,你很难过吗?”
这是《小王子》中的一句话,温念读过好多故事书,她最喜欢的就是《小王子》。
她忘了哭泣,好奇地看向那个男生。
眉目清俊,风神疏朗,满满的少年感看上去有点眼熟。
温念愣住了,她在电视上见过他,就是那个青少年滑雪冠军,祁聿。
她把他当成偶像来着,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本尊,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也喜欢看《小王子》?”
“我喜欢书里的句子,每次读都有不同的感受。”祁聿那双眼睛倒映着夕阳,瑰红的霞光将他笼罩,好像玻璃罩中的玫瑰花。
“大人的世界很无聊吧,他们都忘了,自己也曾是孩子。”祁聿远望着那片夕阳,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温念没有打扰他,也许他也在大人的世界里格格不入,有着自己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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