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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旭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氧气面罩。
言蹊唤来医生，帮他取下面罩。
“言蹊。”言子旭声音低沉，气息虚弱，“不哭了。四哥最不喜欢看到你哭。”
言子旭越是这么说，言蹊心中越发不是滋味，双眼通红，肩膀抽搐两下，硬生生地将泪水憋了回去，咬牙点头：“四哥，你醒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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