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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亭：“况且，我并不觉得林灼云他还需要老师。”
他语气平缓，像是只在叙述一个事实，“他早已经是一位成熟的、优秀的指挥官了。”
白长风想到先前林灼云在会议上说的话。
那种果决的气势，一针见血的指令，掌控全局的气度和风轻云淡，这么多年，他只在顾修亭身上见到过。
不由得赞同道：“——确实。他甚至——比你还要有魄力。”
顾修亭这才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没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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