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留下(2 / 2)
于皖将药重新收好,一时心中百感交集,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一个人待了几个时辰,直至黄昏,才有人前来,却不是东源之,而是此前禀告以及带路之人。
见他闭目打坐,来者嘲讽道:“你倒是悠闲。”
于皖并不在意他的态度,起身问道:“是你们族长让你来的?”
“不。”他走到于皖身前,“是我自己要来。”
于皖道:“你我素不相识,来此……”
话音未落,来者措不及防地冲上前,一手紧握住于皖的脖子将他提起,咬牙怒道:“素不相识又如何,不妨碍你偿命。”
于皖双脚离地,只有伸手去掰他的掐紧的五指,试图挣脱。他被迫仰起头,不明白来者从何而来的怒气,挣扎着道:“要我偿命……总得给出个理由。”
对面之人双眼发红,满是怨恨。他笑一声,道:“理由?好,我允你死个明白。”
“若非红慎,他如何会变成现在这边模样?古有父债子偿,红慎既是你的外祖,他做过的恶事行下的恶果,由你承担,不也是天经地义?”
哪怕于皖觉得他毫无道理,更是和天经地义扯不上半点关系,也无言反抗。来者早已动了杀心,根本不会过问他的意见。于皖手间发力,指尖狠狠嵌入来者的手腕,留下一道道弯月般的血印。来人吃痛,也被他彻底激怒,一手将他狠狠朝地上摔去。
于皖后脑着地,眼前一阵发黑的同时还闪有金星。他顾不得身上阵痛和头晕眼花,一手捂住头,另一手勉强撑起身子试图站起身,却被来人狠狠一脚踢踩在腹中。
于皖疼得想蜷缩在一起,来人却不肯放过,弯腰扯住他的头发,逼迫他露出脆弱的致命脖颈。于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手间银光一闪,匕首直直刺下。他用尽力气,运转所有灵力于手心抵下致命一击,却也只换来一瞬的停滞和一声嗤笑。
“不自量力的东西。”
来不及再次运转灵力,于皖以双手紧紧握住匕首,刀锋刺破掌心,割出流血的红色小溪。鲜血沿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流出,流过小臂,染湿衣袖。然而他拼尽全力的挣扎在来者眼里不过是蜉蝣撼树,根本不配放在眼里。
嵌入血肉的匕首被人用力抽出,于皖却没感到多大的疼痛,不知是已经失去知觉,还是疼的地方太多,这点痛楚来不及反应。
“不陪你玩了。”
于皖失力地躺在地上,双眼茫然地睁着,见来人露出个志在必得的笑,说:“送你上路。”
他心里是不甘的,怎么会死在这?于皖还想抬手抵挡,双臂上的血珠却好像在地里长出粗壮绵长的根芽,沉重得令他抬不起。他只能试着偏头,妄图借此躲过刺来的刀。
刀尖折射出如血的落日余晖。来人下手利落果断,手起刀落也该是快的,可在于皖眼里,不知为何变得极为缓慢,变成一道漫长的折磨,给他能躲开的幻觉,实际却只能抽动指尖。
终于越来越近,落至眼前。于皖歪过头,绝望地闭上眼,预想的颈间刺痛却迟迟未袭来。
他正以为是疼得失去知觉时,耳边突然传来“咣当”一声。
失去意识前,于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来自东源之。
“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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