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长辈爱情(3 / 3)
都说了,叶覃报复心还是很重的。
她总是会将那声声禁忌称呼都还回来的。
叶覃跨坐在床榻上,欣赏着一片湿淋淋:“母亲大人,您这个样子还是不堪啊。”
倪月楹听过很多人这样称呼她,其中也包括在成长期试图模糊她和母亲形象的叶覃,不过叶覃自从脱离成长期以后就再也没这样喊过她,突然听到从记忆里模糊的称呼,身体先做出了反应。
微微发紧的状态让叶覃报复心更重,她摆动着没有伤疤残留的食指,将无名指和中指当作报复的利器,强行拽着在浪潮余温下昏昏欲睡地再次没入海洋,自由地穿梭和游动都是有几分蛮横的。
从海水里爬出来的人整个人都是湿答答的,皮肤都浮着一层湿气,喉咙处刚刚被叶覃拖着呛了好几口水,还因发出求救的惊呼伤了点嗓子,能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小,更给了叶覃讽刺她的机会。
湿黏的指腹贴住了喉咙,慢慢往下挪动:“母亲大人,您怎么不叫了?”
倪月楹没有给出回应,叶覃的手指在倪月楹脖颈处微微收紧,感受着掌心滚烫的皮肤。
她的手指慢慢收缩,变成了掐住倪月楹的脖子。
叶覃半弓着背脊,身体随着掐住倪月楹脖颈的手发力,她明明动用了全身的力量,可真正落到掌心的力却没有多重,只有轻浅的指印留下,连窒息感都没有带倪月楹,叶覃感觉到她自己的不舍,更加觉得自己不堪大用。
舌尖有残留的香甜,可这也压不住从胃里泛起的苦涩:“母亲大人……”
叶覃的声音停了下来,因为倪月楹抓住了她的手,眼底沁上了水雾。
她想要将手抽回,想停止这场‘闹剧’,倪月楹却阻拦了她。
倪月楹用尽恢复一点的力气将叶覃拽倒,让叶覃被动地趴在她怀中,脑袋被动地埋进了颈窝,用微微发抖的声音说:“阿覃,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脖颈皮肤被泪水一寸寸打湿,清洗干净了一些过于特殊的痕迹。
眼泪会推着人变得软弱,叶覃也没能成为例外:“倪月楹,你也会消失吗?”
“……”
倪月楹知道她或许应该欺骗叶覃的,可话到嘴边什么也说不出来,隐约刺痛的心脏在向她倾诉,那里早就是妖毒的地盘,她的身体随时会崩溃,生命也随时会走到终点。
叶覃好不容易变好的心情,伴随着倪月楹的沉默消失了。
她没有直白地将不满说出来,重新翻起了旧账:“倪月楹,你那天故意气我,你得跟我道歉。”
叶覃故意将话题重点往前推移,就好像刚刚的话她从来没问过。
倪月楹双臂环绕着叶覃的腰肢,心脏紧紧靠着叶覃的心脏,同时倾听着两个人心跳声:“道歉就可以被原谅吗?”
“当然不可以。”叶覃理所应当地说:“因为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
没有太意外这个答案。
不会被原谅,道歉也是要说出口的:“阿覃,对不起。”
倪月楹确实亏欠了叶覃许多,家族和感情都亏欠着,她甚至找不到弥补的契机。
她明明有努力去保护叶家人,守护和叶覃的感情,可最后什么都没能留下,倪月楹甚至不知道叶覃会不会也哪天突然死去。
倪月楹抚摸着叶覃的脊背,动作轻而缓慢地安抚叶覃情绪。
叶覃的软弱被窥探,她眼睫动了动,用力咬在了倪月楹颈侧:“倪月楹,你不许乱动!”
倪月楹身体僵住,连一根手指都不再挪动:“好,我都听你的。”
叶覃抵着倪月楹的颈侧低语:“倪月楹,你要真的什么都听我的就好了。”
“阿覃,你想要什么?”
“你能把我怀疑的妖怪都杀了吗?”
倪月楹还是犹豫了:“阿覃,我们没有证……”
叶覃早知道结果,她不怪倪月楹,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狠得下心,但她已经不想听倪月楹再说下去了,所以她捂住了倪月楹的嘴,让她的声音从耳边消失。
一只手捂着倪月楹的嘴,另一只手摸到了倪月楹的腰。
她警告地瞪了眼倪月楹:“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
倪月楹也不想动,只是腰间有点痒,身体没控制住轻颤。
叶覃松开了倪月楹的嘴,啃咬着她的下唇:“倪月楹,乖一点。”
倪月楹双臂回收,慢慢伸直落到了头顶。
她掌心浮起淡淡的绿光,鲜嫩的树藤钻出来缠住了手腕,一点点缠住了身体,尽量减轻了身体的抖颤,才去平视叶覃的眼睛:“好,我乖。”
水花渐开的范围越来越广,身体都感受到疲累了,意识也不会跟着模糊,这也是万灵树身体好的一种体现。
这些是叶覃无法知道的,所以叶覃在看到她犯困的时候低语:“倪月楹,其实我更恨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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