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一年时间（2 / 3）

谢微今睁开眼的那一刻，就远远地瞧见了燕见衡。

经过一年，燕见衡眉眼更加深邃。

“恭喜。”燕见衡站起身来，眉眼难得带了几分笑意。

谢微今也不由跟着笑起来。

“同喜。”

二人不知为何，修行进度总是差不多的。

就连论道时，虽有道路不同，但是大部分却也是格外契合。

玄惑也曾感叹他们两个人当真颇有缘分。

谢微今还没和燕见衡多说上两句，玄惑就出现在两个人面前。

他望着两个人轻轻点头：“还算不错。”

“你们二人，再进入石碑里去。”玄惑说。

谢微今和燕见衡微微颔首。

进入石碑他们二人已经十分熟练，很快二人和玄惑在石碑中再次相见。

没有谢微今在身旁，燕见衡眉眼冷硬。

玄惑瞧着燕见衡，打量了片刻。

“一年来，你也进入《天衍》第三卷的修行。”玄惑背着手，“第一关，你和谢微今二人都是灵魂强大，所以都修行《天衍》三卷，但是第二关，得为你们量身定制。”

玄惑说的这一番话，谢微今那边也是如此面对。

“燕见衡，你擅长什么？”玄惑问。

“剑。”他说。

然而到了谢微今这里，玄惑却是看了谢微今良久。

谢微今却是微笑面对，似乎一点儿也不慌。

玄惑最终笑了笑。

“你们在这里修行已经一年。”玄惑说，“我观察你们也有一年。”

“燕见衡那小子，的确是难得一出的天才。他尚且年轻，心性坚定沉稳的令我都很是欣赏。”玄惑说。

谢微今听见玄惑夸赞燕见衡，笑笑：“见衡自当是不错的。”

玄惑问：“我对他是这种评价，对你是何种评价，你不好奇吗？”

谢微今依旧笑着：“晚辈好奇。”

玄惑见状，嘶了一声。

谢微今这人总是温温和和地笑着，但是玄惑活了悠久的岁月，哪里看不出来，谢微今心底凉薄。

玄惑甚至于察觉到，谢微今在面对燕见衡时，那种诡异的独占。

而燕见衡似乎有所察觉，在包容那一分独占。

玄惑看不清这两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谢微今抬眸：“前辈还未曾说明白，微今有些不解。”

玄惑笑了笑，突然问道：“你究竟是人，还是妖？”

他本身为神兽，对于谢微今的不同，隐隐有所差觉。

哪怕谢微今身上有遮掩的秘法，依旧瞒不过玄惑的眼睛。

直到此刻，谢微今面上的笑容依旧不减，甚至于他只是很轻很轻地说：“前辈知道了。”

没有慌乱不安，没有惊恐。

就是那么平静地看着玄惑。

这一刻的玄惑才彻底看清楚，谢微今眼底的冷淡。

和燕见衡沉稳的冷不同，谢微今的冷，带着刀子。

“你到底是……”玄惑皱眉。

他虽然察觉到谢微今的不同，但是却也说不清其中的原因。

是人，非人。是妖，非妖。

他猜测过半妖，却觉得怎么也不符合。

谢微今听见玄惑的问题，微微一笑。

“这就是答案。”谢微今那双漆黑的眼眸，变成金色，眸光流转。

“我在十三岁那一年，就已经死了。”谢微今很快阖上眼。

玄惑却变得惊疑不定：“死了？”

“对，我死了，又活了。”谢微今平淡地说，“就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