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一个弱女子罢了(1 / 3)
“爷,祝姑娘往楼上去了。”瘦猴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她往楼上去了?”霍骁眉头一皱,下意识要站起来,身上的伤口便是一疼。
瘦猴忙过来扶他:“上去了,我亲眼瞧着祝姑娘上去的。”
“她昨日不是不感兴趣么,今日怎么又上去了。”
“这属下倒不知,兴许她上去不是因为赵显之事,有什么别的事也不无可能。”
听了瘦猴这话,霍骁的眉锁得更紧了些。
“我要去看看。”
瘦猴一愣:“爷,您现在这样也帮不了祝姑娘什么啊,您要上去让江凭瞧见了您,江凭说不定更生气了。”
霍骁一哽,的确如此。
照着他家老头子和江凭的关系,他上去确实是只能给祝姑娘添乱。
……
“大人,便是这位姑娘求见,说自己略通医术。”
江凭双颊凹陷,山羊胡须,穿的是一身暗蓝色便服。他正坐在桌前愁眉苦脸,听着声音才缓缓抬头。
明明四十多岁,活像五六十。
可见操劳。
昨日见了一日的郎中,均对那贼子的怪病束手无策。他不信今日还能冒出个什么神医来,还自称能治百病,着实狂妄。
眼前的少女穿着一身玄色长袍,乌发雪肤,远山眉间一点朱砂。虽有面纱遮住她半张脸,依旧难掩倾城绝色。
江凭失了下神,转瞬便垮着脸道:“这是哪家贵女如此不知轻重?老夫这里可不是你玩闹的地方,还不速速离去!”
他脸一板,对护卫道:“你们也是,都不看看什么人就往里面领!”
少女柔声细语,说起话来动听极了:“大人。”
江凭绷着脸:“还不将人带走!”
青椒和花椒不约而同地站得更直,准备好随时随地保护祝星。
“您最近夜躁多梦,口舌发干,小便泛黄……”祝星如数家珍细细道来。
“住口!”江凭一把年纪难得有如此羞愤之时,胡子被气得翘起,“你一个姑娘家,怎可说如此之语!”
“大人,我是医者。”她轻飘飘地道。
“你一个黄毛丫头……”江凭越说底气越无,方才这小姑娘所言他皆中了。若说皆是猜测,这猜测未免太准了些。
“你真是医者?”江凭稍微冷静了些,怀疑地望着祝星。
祝星颔首。
江凭犹豫。让他只凭三言两语相信一个女子还是太难。
“您若不信,我可为您施针。”祝星看破他的顾虑。
门突然又被敲响。
江凭面色陡然难看起来,门外的士兵得了允许进来。
士兵衣衫凌乱,脸上许多道抓挠的红痕。
江凭闷声不响,苦大仇深地看着士兵。
士兵道:“大人,那人又发病了,闹得不行,只好用绳子将他缚住。只是用绳子捆也没什么用,他还是说自己痒得厉害,在地上抽搐不停。”<
江凭鼻子中重重出气,望向祝星:“你当真能医?”
祝星柔柔的:“您若不信,我也可以这就离开。”
江凭一噎,他现在为了死马当活马医也要请这不知名的姑娘走一遭。
“希望你能医!”江凭一瞥受伤的士兵,“上前带路。”
“是。”
最靠内的客栈厢房外有重兵重重把守,刚靠近门就能听到里面不绝于耳的乒乓声。
推门而入。
房内一片狼藉,约有十余士兵在内围着房间一角。角落传出古怪的嘶哈声。
“大人!”见江凭入内,墙角的士兵们集合过来见礼。
失去了士兵的遮掩,墙角的状况彻底暴露出来。
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子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身体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
他口中用布堵着,眼珠上翻,一副难受至极的样子。
江凭转身看向祝星道:“就是他。”
祝星了然。
“将他拿住,送到这来。”江凭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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