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吹头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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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汽蔓延,香缘站在花洒底下,享受着这个月以来的第一次舒服地洗澡。
她在少年的住所,他的睡衣挂在澡间外,空气里散发着沐浴液的香味,清爽的海盐森林气味,在水汽中散发。<
水声静止,身上的水珠淅沥沥地没有规律地滑落下来。
香缘擦干净身体,套上他的睡衣。
裤腰太大了,她转了两圈塞进去才算扎紧实。
香缘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徐继将她洗干净的衣服放进烘干机,机器扭动发出嘀嘀嘀的声响,运转起来以后呼噜噜,闷闷的。
“吹风机在哪?”香缘在浴室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探出脑袋来问徐继。
“我拿给你。”他关上阳台门,声音被隔绝了,他从电视柜里拿出吹风机递给香缘,在她快要接过的时候收住手,另一只手落在门把手上,轻轻往里推,“我帮你。”
香缘还没开口拒绝,他就推着门进来了。
她穿着大了不止一圈的睡衣,肩头松垮的歪斜,袖口长而宽,被她卷了几圈,压在手腕上,浅蓝色的睡衣都是他的气息,就像被他拥抱着那样,随着他的靠近气息越来越重。
水汽还在弥漫,镜面浮着一层水雾,吹风机响动起来,少年的手指穿过发丝,站在她身后的身体有温热的温度在靠近。
指尖蹭着头皮,轻柔地滑蹭而过。
此刻的空间只剩下二人,镜面的雾气一点点褪去,水珠顺着镜面滑下,斑驳的画面中,两人的身影倒映出来。
模糊的,被水珠晕染到扭曲的画面,他的呼吸渐渐靠近,指尖顺着发丝滑下来,搭在她的肩上。
“好了。”他关掉吹风机,手从她肩上轻轻滑下去。
发丝在掌心溜走,他收起吹风机,一圈一圈地将线缠到吹风机上。
徐继倒了水给她,香缘坐在沙发上,沿海城市常有风,在这个不冷不热的季节,风吹着窗帘,和阳光在一起在好天气里涌进客厅。
两人在客厅等待着她的衣服烘干。
香缘的手机在震动,徐继问她什么时候出发。
她回答明天早晨,徐继要到高铁站接她,香缘没拒绝。
“香缘。”少年轻声叫她的名字,香缘“嗯?”了一声,放下手机。
“你明天就要走了。”他平静地陈述着这件事情,香缘点了点头。
“怎么了?”
他靠近她,手指蹭着沙发,一点点挪到她身边,之间搭上她的手背,他问她:“你还会来吗?”
“应该没之前那么多时间了,毕竟离得远。”香缘不敢给他肯定地回答,模棱两可道。
徐继最害怕模棱两可地回答,即便如此,他也是懂事地点点头:“好,不用勉强的。”
他变得更加乖巧懂事了,也没再像之前那般闹脾气,香缘心里有些愧疚,愧疚不够多的陪伴,愧疚自己对他刻意的忽略。
“我会努力抽时间的。”香缘反握住他的手,“你真的懂事了很多。”
“我知道,我不想太多打扰你的生活,我不想再被你讨厌了。”徐继轻轻笑了笑,黑漆漆的眼弯里带着光点,香缘欣慰地碰了碰他的发顶。
“谢谢你。”她轻声和他道谢。
洗衣机发出嘀嘀嘀的声响,意味着衣服已经烘干结束了,也意味着她该走了。
香缘换了衣服,她要走了。
“照顾好自己。”她走之前,依旧说的这句话,她一直都是说的这句话,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记得拉开窗帘……
屋子里的空气又开始变得冷冰冰的,随着她的离开一点点变得冷清。
她没让徐继送,离开带走了阳光和充斥进来的温暖气息。
偌大的空间,只留了徐继一个人满屋子思念的狼藉要收拾。
香缘回到宿舍已经天黑了,她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孩子们送的信装在随身的包包里,教案也全部写完了,她整理好最后一点东西时已经是深夜,沾到床板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就起t来赶船、赶车,一直到坐上高铁,景色开始移动的时候,她脑子里开始回忆起小岛的景色。
不大的岛屿,有山起伏,也有沙滩宛若一条黄金带蔓延,海水在好天气的时候呈现宝蓝色,在学校门口一直往前走,上到山坡就能看见海面,有些孩子的家在海边,身上总带着海的气息,碧绿在岛上蔓延,有种了菜的农田,也有晒着鱼干的院子。
香缘坐在靠窗的位置,想着一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想着徐继,想着丈夫也想着少年。
有天下课,她在操场和男人打电话,心血来潮的,她问男人有没有想她。
徐继顿了一会儿才回答的。
“我很想你。”他的字词生硬,语气坚定,他不常说想,喜欢也不说,因为什么都不说,香缘总是忘记,他喜欢自己这件事情。
因为什么都不说,她总是下意识地忽略他。
“我也想你。”这是香缘的回答,她站在月光下,蚊子绕着她飞,她要不停地走动,手要挥舞着,说这句话的时候,耳边还在嗡嗡地响,但是足尖却轻轻蹭到了地上,一点点的挪动。
脸上温热,温度让她忘记了蚊子的声音,直到挂断电话回到宿舍,脚腕鼓起一个个包,痒得她倒了半瓶花露水下去。
屋子里都是花露水的气息,有些刺鼻,但很管用地没再继续痒。
她很想徐继,以至于昨天见到少年的时候,她差点下意识抱上去,面对着一模一样的脸,她的喜欢竟然是公平的,她思念这个皮囊,也思念皮囊下的人,她很久没见他了,会一直关心他过得好不好。
她对他不单单是年上的关怀,还有隐藏的少女心思后迸发的幼苗,每每见到少年的他,那棵幼苗就会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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