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灯打开,衣服脱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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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继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放在茶几上,抽了纸巾蹲下身子仰头看着她。
“香缘,看着我。”他抬手用纸巾轻轻蹭掉她眼角的眼泪,嗓音和语气都是轻缓的,在只有她抽抽搭搭的空气中显得十分稳定。
他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股令人安心的气息,两只手分别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腿上,眸光静静地看着她。
香缘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还挂着一圈水汪汪的眼泪。
她看着好可怜,徐继想抱着她,他想用世界上最轻细的语言哄她。<
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她在害怕,她也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不敢开车了,所以哄没用,更重要的是解决她的情绪。
确实挺可怕的,走得好好地飞个人到车头,大晚上的,路上的车稀稀拉拉,也没人想多管闲事,她即便再努力保持镇定,看到对方动弹不得的样子也会吓得不知所措。
“他全责,和你是没有关系的,行车记录仪表现得很明显,你正常转向灯变道行驶,他看手机分心才撞上的,况且车速不快,对方只是骨折。”他轻声和她又复述了一遍事发现场,和她解释了责任的判定。
香缘考驾照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出这种追尾事故,她的手凉凉的,被他捂出了汗水。
“我知道,我就是、我就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我很害怕。”她说话的时候牙关都在发抖,她一直在不断地t幻想如果那个人死了,自己是不是就完蛋了。
“他、他还在开着直播,我会不会被网暴?”
她越想越害怕,不敢相信自己到时候怎么面对这些铺天盖地的语言暴力,眼泪又簌簌地落下来。
“他现在没有出事不是吗?”徐继说道。
香缘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她就是害怕,害怕极了。
好像——徐继方法并没有什么用。
他抿了抿嘴唇,起身坐下来,将她抱到腿上,双臂紧紧圈着她。
丈夫熟悉的气息和温度将她包裹,他的双臂有力,胸膛宽阔,香缘跌入温暖圈中,用脸蛋去蹭他的手臂,将眼泪蹭在他衣服上。
“我就是很害怕……我不是逃避,我就是很害怕……”香缘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哭得太矫情了,脑袋一撇,埋到他的胸膛里。
“我知道你害怕,出这种事情我也会害怕,但是没事,现在一切没事,至于你说的网暴,我觉得并不会发生,就算发生,你还有我。”
“我有钱,我可以处理好这一切,所以别担心,也别害怕。”徐继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手掌从上至下缓缓地抚过,落在腰间的时候又轻轻揉了揉,再继续这么顺下来。
香缘抿着嘴唇,握着他圈着自己腰的手指,轻轻地“嗯”了一声。
“钱又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她小声说。
“解决这个问题绰绰有余。”徐继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去给你放泡澡水,泡个澡好吗?”
“不要……”香缘抱着他的手臂,赖着不肯松手。
“嗯?”徐继没明白她的意思。
“我就想这样……让你抱着我。”香缘靠在他的胸膛上,脸蛋埋在手臂和胸口之间的缝隙,她是侧坐的,整个人软软地窝在他怀里。
“好,抱一会儿。”徐继扬起嘴角,嗓音中带着上扬的气息,更加用力地抱紧她。
每次抱着她的时候,他心底都软软的,就像躺了一只小猫似的,虽然他讨厌这种生物,但是如果是他的妻子,再掉毛的猫也是可爱的。
他会把那些毛收集起来,搓成一个个小球珍藏。
香缘窝在他怀里,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推了推他的胸膛轻声道:“我要去洗澡了。”
“我去放水。”徐继松开她,香缘从他腿上下来,坐太久了,双腿还有些发软,她弄了弄黏在腿上的牛仔裤。
“现在几点了?”她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顺手拿起来看时间,“太晚了,我不泡了,我想睡觉。”
“嗯,那就洗澡睡觉。”徐继自然是顺着她。
趁着她去洗澡的工夫,徐继从洗衣机里拿出自己的衣服晾好。
下班回来时看到阳台上整整齐齐晾好的妻子的衣服,说实话他都能听到自己心噼里啪啦碎掉的声音。
家里的杂活他从没让她动过手,不就是想着自己全做了,她不愿意做,只能依赖自己。
他只想让她依赖自己,见她将衣服晾晒得这么整齐,又把衣柜给收拾了,徐继心里都是危机感。
香缘会做这些事情,但是他不希望她做。
他喜欢她懒懒的,每天在家里走来走去,研究研究新买的快递,看看电视剧,琢磨琢磨晚上要吃什么,想去哪里玩,要做什么。
哪怕给他找茬,他都能招架住,就是不能干家务。
记忆中母亲照顾他、照顾父亲,很辛苦,每天都要做很多家务,徐继长大了之后想帮着分担,如果他做了,父亲就会吼母亲,日子就更艰难,所以他只能看着母亲脸上渐渐失去了笑容,后来两人离婚,还没冷静期结束,父亲就跳海了,父亲死了之后,母亲才慢慢恢复生机。
徐继不希望香缘成为一个没有笑容的人,他不希望她疲惫,上了一天班之后还要困在这些琐事中。
他乐在其中,只要看到妻子高高兴兴的,他也就高高兴兴的。
所以冷战对他而言十分煎熬。
香缘洗完澡,徐继要帮她吹头发,吹风机刚打开,香缘就从他手中拿了过来。
“我们还在冷战。”她咬着嘴唇看男人,扯了扯他手中的吹风机,打开,呜呜的风声跑出来。
“可是刚才……”徐继要说话,她又转了身子,留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背影给他。
徐继将手垂下去,见她不理自己,心里发酸发苦也没办法,只好自己拿了睡衣去客厅的浴室洗澡。
晚上两人都躺下来了,房间里也关了灯,黑漆漆的,他试探着去碰了碰妻子的肩膀,香缘缩得很快,还有一声轻轻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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