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藤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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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喝多了啊?”她伸手抱住他的腰,徐继不轻不重地压下来,黏糊糊地蹭着她。
“没有啊。”他语气轻轻的,“有点困。”
“上楼睡觉?”香缘伸手整了整他凌乱的头发,掌心拨开额前的发丝,头发在昏囿的光线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额头光洁,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嗯,我洗个澡就睡觉。”
呼吸交错融化,香缘仰了仰脸,他的气息带着酒精撞过来,嘴唇就快要碰上,厨房里两道身影交错,她反应过来后迅速低下头:“你先上去。”
“好。”徐继站直身子,香缘不放心他。
“你小心点,要帮忙吗?”
“不用,我没醉。”
见他稳稳地踩上楼梯,香缘松了一口气,帮着母亲继续收拾着残局。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是把垃圾丢一丢就好,方父在喝茶,喝上头的人又拉着香缘聊了会儿有的没的,还是母亲来打断了。
“你好了,啰啰嗦嗦的,让孩子睡觉去。”方母走到茶几前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上,拍了拍香缘的肩膀,“快去洗澡睡觉。”
“行。”香缘从絮絮叨叨中解脱出来,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头也不回地快步上楼,生怕又抓着她念叨。
徐继已经洗完澡了,他靠在床边,手指在机械地滑动着t手机屏幕,他在看新闻,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百般无聊地等着她。
一直到门打开,他下垂的眸子才亮起来。
“你洗澡了吗?”香缘脱下外套,打开衣柜翻出睡衣。
“嗯。”徐继从床上起来,接过她手中的衣服挂上去,“你去洗澡,我来。”
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徐继在吞咽唾液,他没喝醉,也没喝多,整个人都在冒火。
那酒大概是加了什么药材,总之他渴得厉害,喝了两瓶水也不见缓解,矿泉水瓶歪斜在垃圾桶里,光是看着妻子靠近,他都难捱。
香缘去洗澡了,他在柜子里翻找着避孕套,之前有买了备在这里,老两口住在楼下,小声些听不见什么,香缘可以在家里多住一天,他下班再来接她。
明天她应该就不会去找那个男人了。
盒子躺在他掌心,他走到垃圾桶旁边,手指叩开塑料条,指尖拽着,一层层撕开塑料纸,直到一整个完全剥落,摇摇晃晃地掉进垃圾桶里。
他将避孕套拿出来,三个整,盒子被他丢掉,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到楼下去拿香缘在家用的保温杯接水。
做好一切准备,他靠在床上继续看着新闻,模糊浮躁的字眼变得清晰,一行行映入眼帘,也许是给自己的心理暗示太过明确,他心安地,毫无旁骛地接受着原本抗拒的信息。
香缘洗完澡出来,看到床头柜上的东西,愣了一下,摆在他的腕表旁边,整整齐齐地东西。
“你拿这个干嘛。”香缘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去,她爬进床里面,将自己快速地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他。
“避孕。”徐继简言意赅地回答,香缘将脑袋缩回被子里。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这还在家里呢!”
“又不是没做过。”徐继去掀她的被子,她抓得紧紧的,他试了试就没用力了,连人带被地将她抱到身上。
“你干什么呀……”香缘吓得从被子里钻出来,男人顺势将她压在身下,隔着柔软的被褥,也能感受到他坚硬的身躯,带着一层无法忽略的滚烫。
“你明天不上班?”香缘也没打算躲着他,发丝因为滚来滚去乱糟糟地,她被紧紧裹着,像只毛虫,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我不影响。”男人低头亲她,即便是洗漱过,呼吸里也盖不住有一层浅浅的酒味,散去了许多,只剩下一点醇厚的尾调,钻入口鼻的时候,让人有些头昏脑涨。
“嗯……”香缘不太喜欢酒味,连带着他的气息和浴液的香甜味一起涌进来,又让她有些好接受了。
手中攥紧的被子渐渐松散了,她圈着男人的脖颈,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掉入了他的怀里。
徐继是认真的人,他就像是向上生长的,只要有一点机会,都会拼命地往上爬。
他是自我眼中无孔不入的吸血藤丝,香缘眼中参天大树。
妻子的呼吸急促又断续地落在他肩上,连带着一起的还有她尖锐的牙齿。
齿尖将皮肤压出一个凹痕,红了一圈,她松开,眼泪又掉下来。
因为不能太大声,她忍得辛苦,身子忍不住蜷缩后红成了熟虾。
他的亲吻一直都带着酒味,香缘跟着晕乎乎的,说话也是胡言乱语不着调。
他很努力地将她折腾到动弹不得,到最后洗了澡直接就睡着了。
他心里有安全感,通过这种畸形的,只有他知道的特别的控制方式,将她的身体变得疲惫,精神变得劳累。
想方设法地挤走她脑子里想的那个人,不是容易的事情。
妻子酣睡之后,他将地上的纸巾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看见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他拿起来。
有一条未读消息,备注来自【x】小写的字母,点进去只有一张照片,可见聊天记录都被她提前删除了,徐继手抖,照片中是熟睡的小猫,他点开来,图片放大又缩小。
只有小猫,白色的,像团雪球,睡得很乖巧。
他点开对方的头像,微信号也没有,是原始的号码,朋友圈一片空白。
对方是小号?
徐继心中警铃大作。
一个模糊又鲜活的年轻男人形象在他脑海中展开,对方被他勾勒出一张稚嫩温柔的脸庞,嘴角总是挂着温和的笑,说话也风趣幽默,长相大概不差,应该是高高瘦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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