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头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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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有微妙的气氛在滋生了,这是一张很容易暧昧的沙发。
不管是她靠近还是他靠近,总会有将人推倒的魔力。
沙发是柔软的、雪白的皮质触感纹理细腻紧密,抱枕摇摇晃晃地歪下来,正好接住了香缘倒下来的肩膀。
“好了好了,喜欢你,喜欢你。”香缘撑住他要压下来的胸膛,他的呼吸在卫衣底下起伏,干净清爽的气味靠近,他双手穿过她的腰,用力地抱住她。
脑袋埋在她的胸口,贪婪地磨蹭呼吸。
他的脸埋地很深,完全埋进了一片柔软里。
“诶……你干什么——”香缘大惊失色,双手去推他的肩膀,他的脑袋压下来,看着瘦弱的身子怎么都推不动。
“他能我不能?”他又说这句话,都是一个人,他总喜欢比来比去。
“他可不会这样。”香缘又推了推他,见实在推不开也就放弃了,徐继一直在她身上蹭,他抬起脸的时候,冷漠的脸上那双眼睛如春水化开,印着柔和的贪婪。
他的视线充满野心,对她。
“我比你了解他。”徐继笑了笑,小猫醒来了,哼哼唧唧地又开始喵喵叫唤。
“它要吃东西了。”香缘拍了拍他,徐继不满意,偏头瞪着仰着脑袋长着粉色嘴巴嗷嗷叫唤的奶猫。
“我讨厌它。”徐继伸出手去用手指推了推小猫的脑袋,奶猫倒下去,又叫唤着爬起来。
“你弄它干嘛……”香缘将他的手捞回来,从他怀里钻出来,“我教你给它喂奶粉。”
她将温水倒进宠物奶瓶里,调配好比例,摇晃均匀之后蹲在沙发前。
奶猫闻到羊奶的味道,撅着屁股就摇摇晃晃地爬过来,短短的尾巴一颤一颤的。
香缘奶瓶刚放过去,就被它咬住,两只爪子都张开了,一边踩奶一边卖力地吮吸。
“好可爱……”她盯着看,想不明白这么小小的东西,怎么会可爱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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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缘的心像奶油冰激凌一样化掉了,光是盯着它,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她将奶瓶给徐继试了试,少年学起来还是有模有样的,她放下心来,确定他能照顾好它了。
奶猫吃完没多久就拉了,一阵手忙脚乱的收拾之后,两人将它安置在了客厅的角落,用的之前买快递留下来的小箱子,侧放着,垫了一层尿垫,将毯子堆到了一旁,奶猫找着温暖柔软的地方爬过去,躲进毯子里睡着了。
“我要回去了。”香缘洗了手,抽了两张纸将手擦干净。
徐继将她送到门口:“开车小心。”
香缘点点头,挥了挥手让他回屋里,转身进了电梯,消失在拐角。
徐继心里空下来,以前陪母亲看剧的时候,从不会共情那些站在宫门口等着皇上的妃子,只觉得那些女人矫情惆怅,长情到愚蠢,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冷漠又理智的帝王身上,不亚于将眼泪流入大海里。
他现在突然能理解了,这种翘首以盼的心情,他完完全全地将自己和希望都寄托在香缘身上,只要她来,他就觉得能呼吸了,但是想要她和自己结了婚,又觉得窒息。
徐继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关的门。
他在幻想她回头,从电梯里出来,说留下来陪着他,说不放心小猫,和他一起照顾。
没有,什么都没用。
徐继打破了自己那些无厘头的幻想。
深冬的天黑得很快,黑漆漆地不见云雾。
香缘吃过饭去洗澡,徐继将她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
她今天穿的开衫外套,衣服上还残留着洗衣液的味道,徐继拿起来检查口袋,暖黄色的领口,羊绒在掌心柔软堆叠,蹭出一根黑色的,柔软的短发。
他捏出那根短发,纤细、软绵的发质,并不是他的。
因为用发胶和已经是成年男人的原因,他的发质要稍微粗硬一些。
况且这么长的,似乎也不能是他的,也更不可能是香缘的。
她的头发强韧柔软,富有光泽。
嗯——
徐继捏着发丝,在灯下观察着,在领口这个位置,应该要低下头,把脑袋蹭上去撒娇才能做到吧。
把脑袋压在她的肩上,然后紧紧地抱着她。
他翻着衣服,在胸口的位置又找到一根。
彻底僵住的徐继。
眼眶渐渐发热、发涩、那根发丝因为双瞳失焦,变得模糊不清。
这个位置……
他t胸口闷得无法呼吸,被压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将胸腔挤压变形,卖力跳动的心脏疯狂地顶着折断的肋骨,直到尖锐的骨刺插入胸口。
徐继麻木地将衣服放进洗衣袋里,装作看不见那般。
只是拿着衣服的手,手背的脉络用力地凸起,青色的脉络起伏,他咬着牙齿,手指几乎要将拉链捏碎的程度,那根筋在不断跳动。
他咬着牙关,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有细小的筋突起,连带着眉尾都在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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