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5 / 11)
地下室环境极差,不通风也没有光线,有的时候盯着灯久了都会头晕。
冉染找到地下室。
门开着,她直接走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冉染快步走到球场。
她已经离开食堂十多分钟,小琴姐再能吵架,也坚持不了这么久,再找不到人,她真得回去了。
正急着,冉染注意到场地上有汗水,还没完全干透,这说明他们还没离开多久。
男队女队都在训练,这么多人是藏不起来的。
人会去哪儿?
*
于文昏昏沉沉的,失去对时间的感知。
她隐约觉得自己是睡过去了,胳膊还在流血,血迹与地面贴合,于文试图爬起来时,干涸的血迹刺激着伤口,强烈的痛感传来。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铁门中间有一束月光。
周围是她昔日的队友。
队友们惊恐地看着她,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不敢靠近。
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况,葛素打得狠了,就会站不起来。
谁敢去扶,就要一起挨打。
没人敢施舍同情心,稍微不注意自己就会成为被虐打的对象。
于文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惊恐,葛素明明已经不在了。
她想说话,但嗓子痛得厉害,还有些冷。
夏天会冷,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发烧了。
于文再一次怀念起冉染来。
这家伙虽然讨厌,但是真的会带她去医院啊。
医院真好,还能擦药,伤能好得快!
于文终于调整好,坐了起来。
坐稳的一瞬间,她终于意识到他们为什么会惊恐。
冯春梅就站在她身后。
于文愣了一会儿,借着月光看到冯春梅手中的鞭子,是教练常用的那一根。<
鞭子上有血迹,分不清是谁的血,总归是他们其中一个的。
月光恰好寻到长鞭,银光笼罩在漆黑的血迹上,无限放大长鞭的每一处细节。
冯春梅在哭,身体在抖。
她边哭边说:“教练让我继续,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于文还在愣着。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队友,大家都避开她的目光,不敢与她对视。
于文又看向冯春梅。
她和冯春梅关系最好了。
冯春梅颤抖着走向于文。
于文往后退。
她忽然意识到,不能继续坐以待毙。
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
于文爬起来,向铁门跑去。
其他人愣住。
冯春梅惊恐地盯着于文,“我们、我们得拦住她,不拦住她,我们都要挨打——”
*
冉染找到仓庫时已经是五分钟后。
市体校也有仓庫,每个队伍都有划分好的区域,可以存放球拍、球、手胶等等。
仓庫是个可以藏人的好地方。
冉染找人问过了,齐南体校的仓库比较特殊,因为资金不够,仓库没建多少,仓库不够用,学校就把一栋废弃不用的房子留给葛素做羽毛球队的仓库。
这房子是五六十年代建的,以前这是锅炉厂。
平时只有羽毛球队的人会过来。
冉染刚靠近铁门,果然听到里面传来乱七八糟的声音,分辨不出究竟是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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