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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偶尔也偏向一点我嘛(1 / 2)

“谢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靳崇微挂断电话,从窗子里向外看去。

眼下收到的这个好消息对他来说意义重大,但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杭慈。他“出差”的这几天,杭慈打过一通电话,虽然她追问的是那几个被拐卖的孩子的事情,并非出于私情联系他,但他仍感觉很幸福。至少,现在他正在离她越来越近,每一步都踏在能靠近她的方向上。

他真心感觉到幸福。<

杭慈收到了周渡要出国研修三个月的消息。

自从知道父亲做过的事情以后,或许是因为愧疚,周渡就很少再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仅有的几次问候都是充满歉意的,杭慈原本打算和他聊聊他车祸的事情。一码归一码,周渡的车祸至少还是靳崇微搞的鬼,她有一定的责任。但周渡说已经完全恢复了,他报名了海大这一次的海外教师研修项目,审核顺利通过,下周就会离开。

最近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异国他乡也许能够让他的内心平静下来。

杭慈祝他一切顺利。

冬天来了,春天大概不会远了吧?

她走过斑马线,目标是人行道上的共享单车。从后方驶来的车靠着非机动车道在她后方停下来,迟钧从副驾驶座下车,让司机将车开走。杭慈回头看,迟钧已经跨上人行道。他不走近,她还没发觉。等迟钧走近,她才看清他左手手腕处一直向外的半个手掌竟然被石膏和纱布固定了起来。

另一段没入他大衣的袖管里,不知道究竟伤到了什么位置。

迟钧走到她身侧,晃了晃显示着“电话未接通”的手机:“杭老师,赏脸一起走走吗?”

杭慈把扫码的手收回来:“迟钧,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迟钧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手腕骨折了,问题不大。”

杭慈对他的伤势有种不好的猜测。

四天前,她刚刚和迟钧见过面。因为考虑到靳崇微争风吃醋起来会很麻烦,所以杭慈一般只在他回公司开会的时候和迟钧见面——迟钧想了解她现在过得究竟怎么样,有没有再遭受靳崇微的威胁。只是这种行为落在靳崇微眼里当然就是挑衅,但无法在杭慈面前发作,不过却不代表他不会私下搞别的事情。

“不小心摔得吗?怎么这么严重?”杭慈皱起眉头。

迟钧将她挡在人行道的内侧,摇了摇头:“一起小事故,不小心摔倒了。”

杭慈的神情格外严肃,她转头看他:“你说的小事故是你开车的时候遭遇了车祸,还是走在路上自己摔倒了?还是——你好好地走在路上,忽然有一t个什么人出现把你推倒或者撞倒了?”

迟钧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不禁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前天我刚出医院大门,准备去停车场开车,就被一个滑滑板的高中生撞倒了。这孩子从斜坡上飞下来,倒是很精准地撞到了我身上,”迟钧抬起左手,“还好没有摔到脑袋。”

杭慈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用0.5秒的时间就猜出了罪魁祸首是谁。

迟钧当初给了她一份具体的伤情报告,正是有这份报告,她才能知道靳崇微当时被捅刀的具体伤势,从而产生他可能是自导自演的猜测。靳崇微这么睚眦必报,现在肯定会把迟钧当成眼中刺。本来以为这几个月他转了性,但没想到还是这个样子。

杭慈用手指压了压眉心:“迟钧,最近一段时间我们还是少见面吧。你知道我和靳崇微的情况比较——”

“只是小伤,所以我没有要求孩子的家长赔偿,也没有具体了解动机之类的事情。既然没有证据,那它目前只是一个意外,”迟钧抬起头,“虽然我对靳崇微没有一点好感,但是这件事不一定与他有关,就当是个意外吧。”

杭慈怒火中烧,但在迟钧面前,她暂时将这种情绪压了下来。

迟钧和她一起溜达到小区楼下,杭慈担心他会和靳崇微正好撞上,所以没有再请他上楼喝茶。她急匆匆地上楼,果然还没打开家门就听到了里面有动静。她用钥匙开锁,进门换鞋。

靳崇微从厨房走出来,笑容扬起:“恬恬,你下班了?”

她把包挂好,冷着脸,扫向他。

靳崇微应该是在一两个小时前就到家了,因为家里的卫生明显有人收拾过的痕迹。他身上穿的也不是西装,而是杭慈前天刚买回来洗好挂到衣柜里的家居服。杭慈不太想承认这是她买给他的,但是无法否认看到这套衣服的时候她的确想了几秒这种尺码穿在他身上应该会很合适。

浅灰色的领口整齐干净,肩膀和袖子交叉的部分轻轻勒出了一点肌肉的痕迹。宽松的圆领充分暴露出他脖颈上两处伤疤,一处在颈侧,一处在咽喉。杭慈原本打算开门见山质问他,目光扫上去时忽然又止住声音。她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却又想到这可能是他在故意利用她的不忍心。

她手中的筷子又放下来,看向已经坐到她对面的男人。

“靳崇微。”

靳崇微抬起头。

“我们谈谈。”

在杭慈接受这种相处模式的几个月里,“我们谈谈”这几个字在语境里的实际含义通常要更丰富。靳崇微乖乖放下筷子:“怎么了,恬恬?”

“你对迟钧做什么了?”

杭慈端起一杯水:“我要听实话。”

靳崇微一怔:“迟钧?”

“你如果装傻,我现在就会把你赶出去,”杭慈的语气稍微加重了一点,“所以你自己交待,你对他做了什么。”

靳崇微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目光里有一丝疑惑闪过。但是杭慈为什么会这么问的答案并不难猜,他向前看着她:“迟钧出什么事了吗?他要是出事,说实话我的确会感到有点高兴,这样他就不会来勾引你了。但是——”

他叹了口气:“恬恬,我什么都没做。”

杭慈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攥紧:“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应该不会,我知道我的话没什么可信度,”靳崇微语气一顿,“其实我要解释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周渡的车祸的确是一个意外。如果我想让他消失,有很多种方法,不需要选择会直接让你感受到痛苦的方法。你爱他,我怎么会让他在你面前出事呢?车祸的结果太不可控了,搞不好会让他血肉横飞。”

杭慈双手抱肩,目光依旧充满怀疑。

“你曾经用他的生命威胁过我,”她盯着他,“还会在乎我爱不爱他吗?”

“我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可没有真对他怎么样。”

靳崇微无奈地低眼:“至于迟钧,我的确看他很不爽。但你已经警告过我不许做这些事情,我不会惹你生气的。”

杭慈也有点不确定,毕竟她没有证据,只是高度怀疑。靳崇微言辞恳切,她也不好一口咬定就是他搞的鬼。她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被夹过来的肉丸子:“不是你做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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