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把恬恬吃掉需要几步(1 / 1)
为了防止发生和昨晚一样的事情,杭慈准备了果汁。
靳崇微摘下围裙,对着客厅里的镜子整理衣袖。黑色的高领毛衣将他的身材像勾勒雕塑般呈现出来,完美的身体比例在镜子中一览无余。杭慈摆着碗筷,抬头看向镜子中映出的人影。靳崇微低头将袖口放下来,衣袖盖过漂亮突起的腕骨。整理间,他抬起头看镜子,对着杭慈轻轻笑了笑。
杭慈的“偷看”被对方恰好捕捉到,她连忙低头,把筷子分给杭语。
杭语给自己和姐姐倒好果汁,又给两位客人倒酒。
杭慈今天特意去买了稍微贵一点的酒,几百块一瓶,买一瓶简直肉疼。但靳崇微的资助却是实实在在补贴到杭语身上的,所以这几百块也不能省。她坐到靳崇微对面,杭语也挨着她坐下来。
“这么多菜,”靳崇微的目光扫过桌面,“杭老师,你们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我们姐妹两个节假日的时候即使就两个人,也要做一大桌菜,”杭慈又看向孙元,“孙秘书,你是不是要开车?那我把你的酒换成果汁——”
孙元淡然地摇头:“没事,杭老师,有司机开车。”
真让杭慈给他倒果汁,靳崇微回去肯定会折磨他。
虽然家里没有暖气,但客厅里有空调。杭慈和杭语一般只有过年和有客人的时候才开空调,平时舍不得开。现在空调开到26度,杭慈也把外衣脱了。她穿了一件浅米色的v领蝴蝶结毛衣,锁骨和白皙的脖颈一览无余。靳崇微端起酒杯,目光先在饭桌上移动,最后迂回地跳到杭慈身上。
他眨眨眼,轻叹一口气。
怎么才能把杭恬恬嚼吧嚼吧吃了呢?
靳崇微不禁又忧愁起来,沉默地夹起一块排骨。杭慈也注意到他叹气,在桌下悄悄碰了碰杭语的手——难道靳崇微觉得她们招待不周?还是她今天下午几t次三番想和他避嫌被他发现了,觉得她不尊重客人?杭慈和杭语对视一眼,她赶紧举起酒杯,动作甚至显得生涩:“靳总,我不常请人吃饭。这杯酒,我和杭语敬您,谢谢您对包括杭语在内的学生的资助。”
杭语也举起酒杯:“敬您,靳总,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靳崇微的忧伤忽然被杭慈递近的酒杯打断。<
他放下筷子,迅速拿起酒杯,在杭慈酒杯靠下的位置和她轻轻碰杯。
“杭老师,你客气了。其实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靳崇微看向她,“从小我的母亲就教育我,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虽然我个人的力量有限,但在能力范围之内能资助更多的学生完成学业,实现理想是我最大的心愿之一。”
杭慈将杯中的果汁一口气喝完,靳崇微同样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杭慈又觉得是否是自己想太多了——靳崇微的话完美地彰显了他善良宽容的品格,她怎么能怀疑他是故意为了接近她才这么做的呢?两种思考在头脑中拉扯,感情经验不足的杭慈在内心宣布暂时先放下这个问题,等这顿饭结束以后再说。
“孙秘书,你吃菜。”
杭慈舀了一碗排骨汤放到他面前:“炖排骨的冬瓜是我们自己种的,比超市里卖的冬瓜口感要清甜一点,你尝尝。”
“谢谢,杭老师,我自己来就好。”孙元接过来,“您坐,不用费心。”
靳崇微这个超大号醋坛子闹起来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会在车里和办公室里发疯,像个神经病一样患得患失,喜怒无常。孙元又舀了一碗排骨冬瓜汤,趁对面的杭慈和杭语不注意,将自己那碗换给了靳崇微。靳崇微终于满意,淡淡地点头,拿起了勺子。
杭慈拿着筷子,低头捂着嘴巴轻咳一声。她做饭的时候在屋里屋外来回跑,吹了点风,可能着凉了。
靳崇微注意到她咳嗽,手里的筷子也放下来:“杭老师,着凉了吗?”
“没事,可能下午被风吹了。”
杭慈转过头,又觉得靳崇微好像过于关注她的动态。她被靳崇微时而正常,时而又好像很亲密的动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既怕自己是自作多情,又怕自己哪里给了靳崇微错误的暗示。她最不擅长处理这些问题,而唯一擅长的白润又不在身边。
思索纠结之间,她捏着筷子夹起西红柿。
靳崇微关切地看向她:“杭老师,味道还可以吗?”
西红柿的软烂度恰到好处,酸酸甜甜的,鸡蛋也被西红柿的汁水充分浸润。杭慈吃到好吃的东西,眼前一亮,用力点头:“很好吃。靳总,你的手艺可能比我和杭语还要好,我们有时候炒西红柿还会翻车。”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吃不到这个杭恬恬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靳崇微满足地看着她吃掉自己做的菜,轻笑一声:“可能是要注意番茄酱的用量。杭老师,除了西红柿炒鸡蛋,你还有什么别的喜欢吃的菜吗?”
杭语马上接话:“我姐还喜欢吃清炒莲藕,辣椒不能放太多那种。家常菜的话,太油腻的她不怎么吃,比较喜欢吃芹菜炒肉这种油少的菜。硬菜的话,最多吃红烧肉和糖醋鱼,清蒸鱼太腥了,我姐基本也不怎么吃。”
杭慈端着碗,脸颊被热气蒸得微红:“还好,其实我什么都能吃一点。”
“我姐夫有一次做了红烧肉,差点把我们三个都毒死,”杭语攥着碗,“那家超市是黑心老板,放了不知道多久的冻肉也拿出来卖。结果做完以后我们都上吐下泻,我姐还去医院输了两天液。在那之后,我姐基本就不吃红烧肉了,伤到了。”
靳崇微轻轻皱眉:“周老师不知道自己买的是冻肉吗?”
“周渡读博的时候都吃食堂,我自己住,”杭慈解释道,“所以他自己做饭的时候不多,刚开始做菜,所以刚化冻的肉他也没注意仔细分辨。现在我们都去海大附近那个菜市场买新鲜的菜,很少买到过不好的食材了。”
“那周老师可能要精进厨艺了,”靳崇微低头一笑,“刚开始学做饭这两年是最容易自己摸索着随意加调料的时候,中毒的风险非常高。”
杭语总觉得靳崇微在内涵周渡,但又找不出什么证据。她配合地点头:“靳总,那你开始学做菜是为什么啊?就是吃腻了吗?”
她听杭慈说过,靳崇微的家非常大。这种规格的别墅,日常维护和打扫清洁就要不少人力,专门做饭的阿姨起码也有一个。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我想以后总要成家,自己也要会下厨做饭给太太吃才对,”靳崇微抬起头,“所以为了这个目标,我学过一些菜谱上的菜。”
杭慈嚼着嘴里的鸡蛋,搭在腿上的手微微一动。这句话的气氛好像格外暧昧,明明只是一句非常正常的话语。学做饭给太太吃,也很正常,为什么她会觉得——杭慈看向桌上那盘只被她动过的西红柿炒鸡蛋,喉咙像忽然卡住似的,低着头闷闷地咳了两声。
“姐,喝点水。”杭语拍拍她的后背,把杯子递给她。
杭慈接过来喝了一口水,又摆摆手:“我去趟洗手间,有点呛到了。”
心脏在胸膛里上上下下又重又快地跳动,她穿过院子来到斜对面的洗手间。洗手池上方的小镜子映出她通红的脸,杭慈觉得很难为情,拧开凉水冲了冲手,接了一捧手低头泼到自己脸上。冰冷刺骨的水浇在面部,总算缓解了那股尴尬和不安。她正欲松口气,忽然感觉眼前的灯光被遮住,紧接着轻微晃动一分。
她惊愕地抬起头。
洗浴间和厕所是分开的,所以她没关洗浴间的门。
靳崇微的身影站在开了一半的门前,身高挡住了一些从他头顶射来的灯光,给人带来一种独特的压迫感。这样的角度也让他看向杭慈时,半张脸都被暗黄色的灯光模糊晕开,只有下颌的线条是完整而清晰的。他看向她,眼瞳里似乎有幽深的河水缓缓流动,倒映出她孤立无援的身影。
“杭老师,你怎么了?”他轻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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