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好想亲啊好烦啊(1 / 1)
“那你觉得,这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
白润把半盘肥牛下到火锅里,火锅冒出热腾腾的白汽。
“我这么说吧,要是周渡说的都是真的,那靳崇微也太阴了,”白润把涮好的肉夹到杭慈碗里,“你说周渡平时脾气也挺好的,应该不会莫名其妙动手。但是靳崇微这么做图什么啊?他和你们无冤无仇的。你说,有没有可能靳崇微真的喜欢你?”
杭慈差点被呛到,咳了一声,咬住饮料的吸管。
“不太可能吧,我们之前都不认识,”她摇头,“而且他这种身家的男人找另一半,怎么也不可能找已经有未婚夫的女人吧。”
这种事太超出杭慈的想象和三观,所以她斩钉截铁的摇头。
“我之所以和周渡说退一万步讲要是靳崇微真喜欢我,我们也不会再有交集是想让周渡以后别再疑神疑鬼。你忘了我研一的时候,有个师兄和我一起出了一次差,他就疑神疑鬼半个月,”杭慈叹口气,“我也能理解周渡没有安全感,他的家庭环境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周渡说他出生以前,有一个姐姐都长到六岁了,因为发高烧没了。打那之后,他妈妈的精神就不太正常了,他爸也和家里有挺大矛盾的——”
白润皱起眉头:“那现在怎么着?你去找靳崇微道歉啊?”
“周渡死活都不去,我也没办法,”杭慈捞起一块虾滑,“我这次没直接和靳崇微联系,就当避嫌吧,我给他秘书打的电话。他的秘书给了我一个地址,我和他约好明天下午过去。等道完歉,我应该也不会再和他碰到了。”
“我假设周渡说的是真的,”白润摇摇头,“那他在靳崇微面前根本不够看啊,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了。恬恬,我觉得这件事就让他过去吧。我感觉靳崇微这人看起来没那么简单,但是周渡这脾气也得改改了。要我说,有人喜欢他老婆很正常啊。之前大学里面追你的男生多少啊,加起来都能凑一支足球队了。他要是不懂怎么守好自己的位置,每次人家一挑衅他就上钩,早晚把自己气死。”<
杭慈被她说的脸红:“哪有的事。”
“也有可能是周渡读完博以后精神状态没有之前好了,能理解,我读博的时候谁敢挑衅我我就想用大耳刮子抽谁,”白润抿了一口果酒,“等我今晚给周渡发给pdf,小小提点一下他怎么对付男绿茶。”
杭慈有点哭笑不得,无奈地握紧杯子:“我怎么看靳崇微都不像那种人。”
“这谁知道呢,”白润眯了眯眼睛,“等明天你看看靳崇微的态度怎么样,再说吧。唉,男人就是麻烦,哪那么多事呢。”
杭慈去水果店买了一个接近四百块的水果礼盒。别的礼品,估计靳崇微也看不上,更不需要,就买最简单的水果就好了,周渡给她转了一千,她没全花完。孙元给她发的地址就是海大附近那个远近闻名的别墅住宅区,风景奇好。据说这个别墅住宅区只有十几幢别墅,主打的是高端路线。
别墅区门口有保安岗亭,孙元开车出来接她才进得去。
孙元将车开进别墅的车库,带她从车库上楼。杭慈有些紧张,从透明电梯里向外望去。刚才在路上,她没有过多留意别墅的面积。现在站在电梯里向外看,别墅的花园占地面积很大,一眼望过去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假山池水,连廊一直延伸到独立于别墅之外的独栋茶室附近。
现在是冬天,万物萧条,花园里只有松柏还是青的。
她看得出神,孙元低声提醒她:“杭老师,到了。”
杭慈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入三楼的走廊。这里温暖的朝阳面做了一片开阔的会客区,是半开放式的格局。孙元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打开门示意杭慈进去。她攥着礼盒的提手,轻吸一口气进门。
房间里矗立着两个厚重的实木书架,靳崇微正站在书架前。他似乎没听到门开的声音,所以并没有马上转过身。杭慈看着脚下厚软的地毯,有些局促地抬头看过去。靳崇微上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薄毛衣,下身是一件简单却色调和谐的家t居裤。他戴着眼镜侧对着她,毛衣挽到手肘处。窗外的阳光恰好落进来,勾勒出他小臂优美的肌肉线条。
直到杭慈轻咳一声,靳崇微才转身抬头:“杭老师。”
“靳总,我买了一些水果,”杭慈将礼盒靠桌放好,“是我和周渡的一点心意,希望您能收下。上次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杭老师,请坐。”
靳崇微坐到沙发上,请杭慈坐到对面。
杭慈忐忑不安,在他对面坐下来。靳崇微给她倒了一杯茶端过去,语气很轻:“杭老师,上次在派出所时我就说过。既然调解书我已经签了,那你就不需要再为这件事感到烦恼。或者我换个冒昧的问法,你是担心我会因为这件事针对周老师吗?”
杭慈端起茶杯,有种想法被对方一眼看穿的窘迫感。虽然她之前对靳崇微印象很好,但出了这件事后她也拿不准。所以她登门道歉一是表达歉意,二是担心如果不来诚恳的亲自道歉,周渡以后的事业发展会受阻。
她没想到靳崇微会直接说出来,尴尬地喝了一口茶:“靳总,实不相瞒,我确实有过这种担心。但是,我这次登门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向您道歉——”
红茶的香气徐徐散开,靳崇微低头笑笑:“杭老师,别误会。这是人之常情,我不是责怪你有这种想法,任何人现在站在你的立场上都会这样想。所以我原本不打算再和你产生过多的接触,以免再次引起周老师的误会。但我又想,要是我说没时间,你大概会误以为我没有原谅周老师。”
“其实,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靳崇微将茶杯放到桌上,抬眼看向她:“即使需要登门道歉,那也应该是周老师向我道歉,而不是什么都没做的你。”
杭慈双手交叉,轻轻吐了一口气:“周渡他——”
“站在男人的角度上,我无法理解自己犯了错却要爱人替他道歉的行为,”靳崇微的手叠到膝上,眼镜的镜片微微反光,“当然,我没有资格置喙你们之间的感情和相处模式,也不适合在这种事情发生以后说这种话。但我还是想提醒你,杭老师。怀疑这种情绪产生以后,再深的感情也会因它逐渐被各种各样的矛盾抵消。”
杭慈没有说话,她喝着茶,胸口隐隐约约的发胀。
半晌,她搓了搓掌心:“可能是我没有和他解释清楚,所以我也有责任吧。靳总,以后这种事不会发生了。对于周渡动手打您这件事,我们回来以后的这一个星期已经讨论了很多次。周渡是感到抱歉的,但是他又不好意思来亲自登门道歉。比起来,我可能和您交流多一些,所以这话由我来说没有那么尴尬。”
茶桌上点着熏香,淡淡的香气分外好闻。
靳崇微目不转睛地盯着杭慈的一举一动。她穿的这件毛衫很宽松,领口略大,露出白皙的锁骨——她的颈很漂亮,白的能看到血管。本应该戴着昂贵珠宝项链的脖颈上戴着周渡送的铂金链条,一颗小又可怜的吊坠垂到毛衫外面。
好想亲啊,好烦,周渡要是死了就好了。
她还是有些紧张,右手不自觉地摸着自己颈,低头道:“靳总,周渡希望能得到您的谅解。我也是,尤其是您刚刚帮助过我们。这样说或许会有点道德绑架的感觉,但如果我们的道歉没有被您接受,我们或许住在那套房子里都良心难安。”
靳崇微垂眼,他摩挲着茶杯的杯柄,又微笑着抬起头:“如果我说我不原谅,杭老师会怎么做呢?”
杭慈双手握着茶杯,闻言怔了怔。
靳崇微轻笑一声,从桌前站起身:“我开玩笑的。杭老师,不用在意。”
杭慈的动作像一只卡住的齿轮忽然得到润滑,略带茫然地点了点头。
“杭老师,你的来意我明白了。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对周老师展开打击报复的行为,他已经道过歉,我也在调解书上签字了,”靳崇微走到窗前,背对着她,“而且,你不需要对我感到抱歉。假设这件事的起因就是周老师所说的内容,那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杭老师,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无论对我,还是对周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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