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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废物正宫不值一提(1 / 1)

“恬恬,我看楼下有早餐店。”

周渡一边洗漱,一边朝浴室外看去。

杭慈今天感觉身体舒服多了,可能她平时作息规律,身体也好,无敌的免疫力让她第三天就慢慢恢复起来。卫健委的专家说这一波流感后半个月内尽量不要做重体力劳动,避免熬夜和过度劳累,警惕感冒引起的爆发性心肌炎。杭慈担心周渡被自己传染,不过早上一看他还精神抖擞。

俩人戴好围巾和帽子,打算下楼吃早餐。

杭慈挽着周渡的手,正好赶上电梯门即将关闭。她连忙按了按键,即将闭合的电梯门又再次打开。电梯中的人原本低着头,闻声后才抬起头。杭慈看到靳崇微居然在电梯里,也有些惊讶,连忙点头:“靳总。”

周渡的目光从他脸上一瞟,皮笑肉不笑:“靳总,你也起这么早啊。”

靳崇微看起来相当意外,原本正在揉按眉心的手也收了回来。他站在电梯一角,身边是保持沉默的秦钟。杭慈上一次就发现在密闭空间里,靳崇微对空间里的气氛造成的影响格外深——他在闭口不言时的气质很冷,有几分生人勿近的味道。杭慈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他的性格,绝不会轻易的和这种有这种外形气质的男人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待太久。

这和大学时她去理发店,如果在门口发现理发店里都是穿着打扮时尚的男女,她就会换一家店的感觉类似。白润说这叫潮人恐惧症,很多人都有。

“周老师,早上听秦钟说在走廊里看到你,我还以为他看错了,”靳崇微淡淡一笑,“有你在,杭老师就安心多了。周老师,如果你和杭老师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秦钟。”

周渡换了个姿势,揽住杭慈的肩:“好嘞靳总,要不是你给我打电话,我真担心的睡不着觉。所以早上接完你的电话我就出发了,还好恬恬没事。恬恬说她发烧那晚你和秘书一直在急诊陪着她,谢谢你靳总,这几天真是太麻烦你了。”

靳崇微抬眼,目光轻轻从他挽着杭慈肩头的手上扫过:“分内的事,周老师不用客气。”

电梯里重新变得安静。

杭慈和周渡的位置靠前,先进电梯的靳崇微在后方。她握着周渡的手,感觉到一阵若有似无的注视。是错觉吗?她总觉得身后的人在看自己。杭慈不禁又想起靳崇微赶到急诊时说的那句话,可是余光向后一瞥,靳崇t微分明侧着头,好像马上要和秦钟交流。

她真的想太多了——都是被周渡疑神疑鬼的带坏了。

电梯门打开,杭慈拉着周渡快步走出电梯。

外头冰天雪地,道路两旁的树上挂满雪花。杭慈冻得脖颈一缩,仍感觉有一道令自己无法忽视的视线扎在自己的身后。但回头一看,茫茫雪地里只有酒店门口除雪的工作人员,哪有一个正在盯着她的人呢?

周渡握着她的手,顺着她的视线向后看。他同样一无所获,但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低头搓起她的掌心。

“杭老师,你在找谁啊?”

杭慈扭脸看他:“啊?”

周渡对刚才电梯里的气氛颇有微词。虽然靳崇微和杭慈在打过招呼以后全程没有再说一个字,杭慈也始终被他揽着带在怀里。但他总感觉靳崇微看杭慈的眼神并不单纯,起码饱含深意——而且,他只和靳崇微见过两次,每一次都能从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一种隐隐约约,难以说清的轻蔑。

周渡不说话了,轻哼一声。

杭慈也没再问,几个跨步走进早餐店。这几天大雪,出行困难,来买早餐的人不多。杭慈要了两屉芹菜肉馅的包子,两碗豆腐脑和一个烧饼。周渡付完钱坐到她对面,搓热的掌心去揉她的脸:“杭老师,我怎么感觉你和靳崇微之间的气氛这么不对劲啊?”

杭慈捏紧筷子,瞪了他一眼。

她没有辩驳,淡定地拿起一个包子:“对啊,其实在医院那晚我们已经互通过心意了,要背着你搞点偷偷摸摸的事。反正我们现在也还没领证,我和他再谈又不是什么很没有道德的事情。”

周渡差点被滚烫的豆浆呛到,急的捏住她的手:“恬恬!”

杭慈没好气地继续逗他:“你不是这么想的吗?我们在电梯里待了一共没有两分钟,你就看出我们气氛不对劲了。这还是你在电梯里的情况下,要是你今天没来,是不是今天又要脑补他半夜进我房间,和我发生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了?”

周渡被她堵的语塞,不敢真惹她生气:“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嘛……”

杭慈没理他。她这几天早饭吃得都很少,感冒了没胃口,晚饭倒是吃得多一些。秦钟送来的饭好像比酒店提供的自助餐要好,她照例拍照准备留着写分享的时候,发现餐盒上印着店家的名字。她打开软件搜了搜,这家餐厅是一家私房菜,不做外卖。

今晚她还是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去吃酒店的自助餐吧。

靳崇微坐在车里,远远地望着坐在早餐店里的杭慈和周渡。

孙元翻着邮件:“我昨晚又发邮件去确认了一遍,当年介绍杭慈父亲到工厂打工的确实是周渡的父亲。他那会儿正在做中介,但是杭家其他人好像不太清楚这件事。当年很多中介介绍人还不用电脑登记信息,都是用纸质表格现场登记。去查的人把资料反馈上来,说时间实在太长了,找不到当时的记录,也不清楚她父亲最终去了哪个厂。”

“上工以前的保险记录呢?”靳崇微从车窗降下的三厘米缝隙里看出去。

“当年不比现在,不一定强制交工人保险,”孙元皱眉道,“而且杭慈的父亲右手有残疾,大部分需要外来劳动力的工厂都不会用手部有残疾的工人。尤其是要用到手的肉食品厂,各种加工厂,电子厂,机械厂,连腿部有轻微残疾的工人都不要。”

“周渡的父亲也因为脑出血去世了,所以可能没人知道杭慈的父亲最终去了哪个厂。”

靳崇微的手指轻轻敲着自己左手手背:“从周渡父亲做中介那两年用过的所有能查到的其他工人那里开始查起,每一个工人都要查。找这种中介入工的工人多数都是短时工,做满几个月就离开,继续找下一份工。工人流动性强,所以很可能有人见过或者认识她父亲。总之每一点线索都不能放过,尤其注意和她父亲同乡的那些工人。”

“好。”

孙元抬起头:“还看呢,看人家正宫来了好受吗?”

正宫?简直是笑话。

靳崇微看向他,冷笑一声:“什么正宫会蠢到在大雪地里走十个小时来给爱人添麻烦?他来这里除了给杭慈增加负担还能做什么?像这种只会感动自己的男人,也只有杭慈善良才肯多理他。”

“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嘛,”孙元看着手机,“还能做什么?能做的事情可多了,比如监视你对杭慈有没有不轨的心思。靳总,我不奢求你放弃做小三的想法,毕竟这是你的个人道德问题。但你可不可以不要太过火?如果出什么事搞出你强迫一堆恩爱夫妻分手的新闻,我们的集团形象还要不要了?”

靳崇微的眼睫轻轻颤动:“你认为我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吗?”

孙元挑眉,拍了拍他的肩:“不好说,要看你的精神状态。”

杭慈用纸巾擦擦嘴巴,戴好了围巾。

宽大柔软的围巾在她展开带上去前从周渡鼻尖一扫而过,周渡低着头正准备打包,在嗅到这股气味时终于知道了自己在电梯里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究竟是哪里——是味道。杭慈围巾上的气味和他在电梯里嗅到的靳崇微身上那股香味是一样的。

他将没吃完的那屉包子装起来,手指在塑料袋上打一个结。

“恬恬,在这里这几天你洗过衣服吗?”

他低着头:“反正我今天也没事,给你把换下来的衣服洗洗吧。”

“洗衣服?”杭慈奇怪地看他一眼,“前两天我感冒了不舒服,哪有力气洗衣服,而且酒店有洗衣房。但是内衣肯定要我自己洗,我昨天洗的,今天早上已经干了。内裤和袜子都是一次性的,还是你给我装到行李箱去的。忘啦?”<

“哦。”

周渡点了点头,低声道:“我闻着酒店洗衣房里那个洗衣液味道挺好闻的,要是网上有零售的就好了。不过还是你围巾上这个味道更好闻,之前没闻过。恬恬,你出发之前还带了别的试用装啊?那家里的洗衣液用完以后,我们可以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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