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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手痒了想洗洗老婆的衣服(1 / 2)

雪下大了。

杭慈拉开房间的窗帘向外看,下了一夜的雪还在持续。昨天被汽车碾压的雪已经结冰,酒店前这条宽阔的路上不见一辆车的踪影,只有上下班的市民艰难地顶着风向前走。往年的十二月底从没有过这样的暴雪,杭慈叹了口气,将窗子打开一条小缝透气。

秦钟刚刚敲门说,因为雪太大,他们可能要再在酒店待一两天。

杭慈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周渡少不了又要疑神疑鬼。

她将视频电话拨过去,周渡秒接。

她和周渡很少吵架,即使吵架过一夜也就好了。她打开秦钟送来的餐食,拆开一次性筷子。杭慈包里带了折叠支架,她把支架放到桌上架起手机:“周老师,一晚上过去了,还在生气吗?”

周渡的眼圈很红,闷闷地捂住自己的脸。

“恬恬,你吃的什么?”

“香菇炒肉,红烧鱼,排骨汤,”杭慈把饭盒端起来给他看,“我和所有工作人员吃的是一样的。没有跟着靳崇微去吃香的喝辣的,不过晚上我们可能会去吃酒店的自助晚餐。也是所有人一起吃,现在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我旁边几个房间住的都是工作人员,靳崇微住套房,和我不在一层。等雪停了,我会借口去亲戚家自己约一辆车回去,不和他们同行。周老师,现在你能放心了吗?”

周渡被这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他知道自己这是小心眼,憋着声音抬头:“对不起,恬恬,我昨天不应该那么和你说话。你也别自己约车回去,怪危险的。你还是和通寰的人一起回来吧,我保证我再也不小心眼。”

周渡的声音弱下去:“我尽量——”

杭慈用筷子夹起米饭:“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可能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但是周渡,你应该也清楚我为什么生气,我不是向着他说话,是不想让好心人觉得寒心。反正以后我也会少和他见面的,你就不要乱吃飞醋,答应我好不好?”<

周渡咬了一口冷包子,吸了吸气:“好。”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听到靳崇微的名字就有点应激。他总是隐隐有一种感觉,好像靳崇微在挑衅他似的,但又找不出证据。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让他变得疑神疑鬼。接不到杭慈的电话,他吃饭都吃不下。

“等出发了我给你电话,快吃饭吧,”杭慈声音轻柔,“冰箱里还冻着水饺。”

“嗯,恬恬,我等你回来。”

杭慈挂断电话,总算松了一大口气。

现在是冬天,酒店房间的空调默认温度很高。杭慈吃完饭后口干舌燥,她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两度,打开加湿器。喉咙先是发干,随后返上几丝喝水都压不下去的刺痛。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从包里找出自己的药包。

杭慈出门有几样必带的药:阿莫西林,布洛芬,感冒灵和肠炎宁片。

虽然路途不远,但要是肠胃不舒服,坐车走路都遭罪。她冲了一包感冒灵,靠窗看向漫天飞雪。天阴的像盖着一层湿透的厚被子,大片的雪花从被子破开的洞口里漏下来。杭慈打开电脑,把已经拍好的照片一张张传进去,对照照片编辑相应的文案。

她之前在网上开了一个账号,用来记录自己每到一个地方所吃到的美食。她不出镜,只拍美食和环境的照片写感受和路线攻略,所以并没有专业旅游博主或是美食博主那么高的流量。不过杭慈也只是喜欢记录,没打算凭这个赚钱。而她写的美食记录都很真实,所以这几年也收获了几千个粉丝。

她把今天在当地吃的东西都记下来,写好口感,打算等回家以后发布到账号上去。

周渡是她第一个粉丝。

这个账号也记录着他们在他读博期间一起在外地吃的每一顿饭。

杭慈滑动鼠标,按了按干痛的喉咙。

今天早上睡醒的时候她就感觉喉咙有些不舒服,估计是昨晚在楼下待了太久着凉了。感冒灵竟然没有发挥作用,喉咙从干痒彻底转变为干痛。她又喝了整整一瓶水,涂上润唇膏戴好口罩出门。

秦钟从走廊另一侧走过来,见她出来连忙上前:“杭老师。”

“这是您的围巾,已经洗好烘干了,”秦钟将一个手提袋递给她,“晚餐的地点在酒店的自助餐厅,您出示工作证直接进去就可以。”

杭慈咳嗽一声,接过袋子:“好,谢谢。”

“杭老师,冒昧问一句,您感冒了吗?”秦钟询问的声音充满关心,“因为昨天到酒店以后,我们有几个工作人员都出现了感冒的症状。如果您需要药品或者其他东西,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没事,可能是突然下雪,有点受凉了,”杭慈笑了笑,“谢谢你,秦秘书。如果有需要,我会及时联系您的。”

靳崇微捏着颈后的皮肤,闭目回忆枕在杭慈腿上的情景。

杭慈低头叫他的名字时,头发几乎完全垂到他脸侧了。靳崇微不是站不起来,是已经被她迷得微醺。明明叫秦钟和孙元不要那么快过来,这样他就可以在电梯里和杭慈再独处一会儿,结果秦钟和孙元跑得一个比一个快,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靳总,杭老师好像不太舒服,我刚刚看她应该是要下楼买药。”

酒店楼下有便利店,快餐店和药店,这倒是很方便。

靳崇微猛然睁开眼睛:“你没告诉她我们有药吗?”

“已经告知过杭老师了,可能她不想麻烦我们,”秦钟低声道,“需要我再去问问杭老师的情况吗?”

“先不用。”

现在太殷勤可能会引起杭慈的警惕,他目前要做的是和她保持距离。靳崇微叹了口气,像思春的少男一样在窗边坐下来,叹息中有惆怅,又隐含着几分离间计得逞后的雀跃。秦钟看了一眼孙元,悄声问道:“元哥,那我们现在还去不去找杭老师?”

孙元缄默,十秒后抬头:“等着吧。”

靳崇微站起来:“房卡呢?”

“靳总,您这样做是违法行为,”孙元将备用房卡递过去,严肃道,“我有必要提醒您,您继续这样做容易被拘留。而且杭老师买完t药可能马上就回来了,您如果被当场抓到,面子上也过不去。”

靳崇微接过房卡后坐到椅子上,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优雅交叠。他拿着房卡,用卡片的一角轻轻抵着桌面敲了敲:“这栋楼都是我的,我想做什么都可以。你们两个有意见的话,可以先交辞职信。”

他只是手痒了,想去洗洗杭慈的换洗衣物而已,怎么就变成违法行为了?

秦钟低头:“我没有意见,靳总。”

靳崇微扬扬下巴,看向孙元的眼睛:“阿元?”

“我也没意见,”孙元冷笑一声,“那您小心点别被抓到了。”

“我开玩笑的,阿元,”靳崇微将房卡放下来,微笑着看向他,“这又不是在杭慈家,还可以装作是周渡做的。秦钟,一个小时后你去敲门看看杭老师的情况,把药拿给她,顺便提醒她下楼吃饭。”

“是,靳总。”

“阿元,你替我办一件事情,”靳崇微双手撑住自己的下巴,“你有没有那种吃了以后会让人睡得很香甜,并且中途不会醒来,也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副作用反而有益于身体健康的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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