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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把他甩了的女人(1 / 2)

杭慈下班以后去医院看了周渡。

他已经从icu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手术的效果比预期要好许多。周渡的精神也还可以,但是回忆不起出车祸那晚的任何细节。杭慈怕待太久打扰他,把自己做的饭菜带来看他吃完就离开了。颅脑出血的病人术后需要特别注意,任何一点不起眼的细节都会引起血压的波动,所以杭慈没有告诉周渡太多有关高年的事情。她按下电梯进入电梯厢,门口的人在电梯即将关闭的最后一秒走进来。

杭慈点开白润发的消息,身旁忽然多了一声迟疑的问候。

“杭慈?”

杭慈循声看过去。

迟钧站在她的右侧,询问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确定。杭慈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在看清他的脸后,也惊讶地睁大眼睛:“迟钧,你怎么会在这里?”<

杭慈是读大学时认识迟钧的。

迟钧是医学院的学生,比杭慈大一级。杭慈开学新生报道时,行李箱的轮子被学校用来搬新生行李的三轮车颠坏了。正巧医学院的学长学姐正在帮本学院的新生搬东西,迟钧一把就将她的行李提起拎到了五楼。杭慈感激不尽,一来二去就和他熟了。但两人专业不同,杭慈又经常忙着兼职,所以除了找他帮过几次忙以外,没有和他产生过多的交集。听说迟钧毕业以后就回家继承自家的医院——迟钧的父亲经营着本省规模最大的私人医院。而杭慈本科毕业以后继续读研,中途又换了联系方式,自然而然就和他失去了联系。

“我来参加一个会议,”迟钧看向她手中提着的袋子,“家里有人生病了吗?”

杭慈的样子似乎没怎么变。

她文静,话又少。迟钧还记得新生开学第一天他将她的行李搬上去时,她不好意思道谢的样子。故人重逢,他难免想问为什么她的电话后来一直打不通——但现在还是算了。电梯门打开,他和她前后脚走出去。杭慈站在门口的春风里,轻轻叹了口气:“嗯,我……周渡出了车祸,颅脑出血,刚做完手术。”

春风将她的忧愁吹开,送到他的面前。

迟钧听到周渡的名字,不禁皱眉。

他知道杭慈的男朋友是周渡,毕竟他们恋爱的时候周渡经常来学校找她,迟钧偶尔能碰到一两次。但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杭慈竟然还和他在一起。他对周渡倒没什么意见,只是他不太喜欢本校文学院那些酸溜溜的才子,所以对周渡的印象好不到哪里去。听到这个消息,他点头安慰她道:“颅脑出血的情况的确很危险,但是术后好好修养,问题不大。杭慈,你去哪里?我顺路送你吧。”

杭慈现在对“顺路”两个字产生了ptsd,她还记得靳崇微是怎么用顺路的理由一步步接近她的。

虽然迟钧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她也没有这么人见人爱,但她还是保守地摇头。

“没事,不用麻烦了,”杭慈笑了笑,“我正好走走,散散心。”

杭慈的性格含蓄,毕业多少年还是这个样子。迟钧没有再继续邀请,而是换了一种方式,他将车钥匙收回去:“我刚到海城,也打算四处走走。杭慈,能顺路和你一起走走吗?这么多年没见,总想和你叙叙旧。”

杭慈上大学时也没少找迟钧帮忙,所以现在当然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点了点头:“你想去哪儿玩?我可以给你做介绍。你这次来海城开会大概待多久?”

晚风轻盈地从他们中间穿过,迟钧走到杭慈右侧,将她和车来车往的马路隔开。

“这次开完会以后,可能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要留在海城了,”迟钧道,“我三叔生病了,所以海城这边医院的管理需要有人盯着,我爸就派我来了。我弟弟刚转学到海城二中,我也方便照顾他。你和周渡最近这段时间怎么样?该不会我刚来海城,就很快能喝到你们的喜酒吧?”

杭慈没听出他不动声色的试探,只以为他随口一问。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杭慈也含糊作答:“暂时不会这么快,你呢,有好消息吗?”

以迟钧的长相和家世,应该已经结婚或快要结婚了。

迟钧闻言笑了笑,步子放缓:“毕业以后我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所以一直没什么好消息。前段时间聚会,我听你们学院的同学说你现在在海大的图书馆,怎么样,海大的待遇还可以吗?”

杭慈挑眉:“还不错,反正事情不算很多,已经是比较轻松的工作了。”

说到这里,她又道:“你刚才说你弟弟转学来海城二中了?”

“对,我爸妈工作都很忙,没时间收拾他,”迟钧摇摇头,“他在国外读了几年,但我妈不太放心他一个人留在外面,和我爸商量陪读的事情,但两个人又舍不得事业。他正好吵着要回国,所以干脆把他接回来了,让他这么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在外面,我们全家人都不放心。”

“你弟弟一定很怕你,”杭慈笑了一声,“我估计可能只有你能管住他,青春期的孩子最难对付了。”

迟钧停下脚步,大桥上车水马龙,桥下杨柳依依。

“杭慈,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可怕啊,”他低头道,“我记得上大学的时候,你对我的评价可没那么严肃。”

杭慈也停下来,看向桥下荡漾的水波。

“当时你是比较熟悉的学长,现在可不一样了,”杭慈打趣道,“现在要叫迟总了。”

迟钧被她逗笑,叹了口气:“我倒还比较怀念上学的时候。”

再见到大学时认识的人,杭慈内心也有几分感触。那时她和周渡两个人身上都不宽裕,但每次约会都特别开心。两个人把当时大学周围所有能玩的地方都玩了一遍,每次约会完就开始疯狂地找兼职,为下一次见面做准备。杭慈考研的时候,周渡保研了。他就鞍前马后地给她准备好学习要用的东西,每天陪她一起进图书馆,然后在深夜送她回宿舍。现在想想,那段时光的确辛苦,也充满着数不清的快乐。

她莫名地有些想念那段日子。

迟钧似乎看出她微微低落的情绪,又看向她的脸:“杭老师,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杭慈回过神,她轻舒一口气,笑道:“没什么,就是想起大学的时光了。”

“那有时间我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饭?”迟钧看着她道,“等周渡康复了,我们正好吃饭叙叙旧。未来几年我都会待在海城,怎么样也要和海城的老同学多聊聊才行。有句话怎么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要是搞不定我弟弟的时候,说不定还要向两位老师请教经验。”

“好啊,”杭慈看向他,“等周渡康复,要我们请你吃饭才对。”

车子开入独栋别墅的停车库,迟钧停车上楼。迟饶是走读生,进门以后载歌载舞地来到二楼。

“哥,哥,哥——”

迟钧揉了揉发痛的耳朵,将眼镜摘下来。

他正准备进浴室洗澡,西装脱了一半,领带还挂在手臂上。迟饶像一只刚挂满彩带的舞狮从外面跳了进来,在他面前完成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哥,你知道吗?我喜欢的女孩今天和我说了五句话,虽然里面有两句是滚,这也是值得庆祝的好消息啊。”

迟钧将袖口的腕表摘下,在镜子前低头,声音冷淡:“迟饶,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用时刻向我汇报你求偶t的最新进展。”

他拧开水洗手,温热的水流从手腕流到掌心。

迟饶倚着门看他:“哥哥,你不能因为你单身至今就攻击即将有女朋友的我。”

“女朋友?”

迟钧低笑一声,将衬衫脱下来,露出健壮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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