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妻子是他的,花也是他的(1 / 2)
“那我敬您。”
杭慈第一次在“饭局”上完全没有压力的放松吃饭。刚来海大的时候,她和周渡学院的老师一起吃过饭。只要有领导的地方,她不免感觉拘谨。或者说只要有男人的地方,酒桌糟粕就会迅速繁殖。她第一份工作和同事领导一起吃饭时,只有她因为不会喝酒没有喝。即使她再三强调自己不会喝酒,身旁的男同事还是不断地劝她多少喝一点。
她其实是能喝一点点的,但越有人劝她喝酒,她的逆反心理就越强。
好在后来换了工作,她在海大的职场生活比之前的职场生活简单多了。
所以靳崇微作为传统意义上地位比较高的“领导者”,能够主动说出以茶代酒,她对他的印象不由得又好了一分。
小包厢里开了空调,熏得人脸热。
靳崇微让服务员上了凉茶,现在天气干燥,喝凉茶可以降火气。杭慈虽然平时比较少言语,但现在也在努力不冷场。靳崇微将凉茶端给她,像是已经看出了她的努力。不禁一笑:“杭老师,不用拘谨。毕竟我不是你的领导,你现在可以把我当作你认识的一个新朋友。朋友之间吃饭,可以放松一些。”
朋友?
杭慈万万不敢。她差点呛到,但还是点点头:“谢谢您,靳总。”
“我应该比杭老师大不了几岁,我们是同辈人。我母亲以前在海大的时候,有事没事就泡在海大的图书馆里,”靳崇微笑道,“杭老师现在在海大图书馆工作,这也是一种缘分吧。所以杭老师t,你不需要紧张,把我当成你的朋友或者同事就好。”
靳崇微看向茶水中自己的倒影:“我好像比你大四岁?”
杭慈用搜索引擎搜过靳崇微,所以也记得他的出生年月。她端起凉茶喝一口,被苦涩的凉茶苦的抿嘴巴:“对,我们是差四岁左右。”
“都说两岁一代沟,但是我感觉和杭老师之间没有代沟。”
靳崇微挽起衬衫的袖口,拿筷子的动作都显得优雅。杭慈要看向正在说话的人,所以目光自然随着他的动作而去。他挽起袖口,男士腕表在手上的存在感就会加重。以他的身份当然不可能戴不起名表,但他戴的这块手表杭慈认识——是海大六十周年校庆时给知名校友赠送的纪念款手表,由设计学院的师生共同设计,甚至连表内镶嵌的宝石都是由珠宝学院的师生设计并亲自镶嵌的。
腕表的纪念价值远超于其他任何价值。
靳崇微刚拿起筷子,见杭慈看向他的手腕,随即解释:“这是海大六十周年校庆送给我母亲的表,后来我母亲送给了我。”
杭慈觉得这块表戴在靳崇微手腕上,甚至要比戴名表的手表模特还要漂亮。从一个女人的审美和角度看,靳崇微的手长得很符合她对于一双“漂亮而有力”手的定义。杭慈以前觉得男人最惊悚的事情就是小拇指留指甲,尽管她知道随意评判别人不好,但遇到这种漂亮的手总会下意识的比较。
她当时选择周渡,也是因为周渡身高腿长,手漂亮脸也漂亮。杭慈觉得为了下一代和今后几十年的共同生活,必须选择一个长相和身材过关的男性作为伴侣。一开始她还觉得自己这种筛选很不礼貌,白润则告诉她,男人能做的她们也能做,只不过是凝视对比而已,连自然界里的动物都知道要选漂亮的雄性。
杭慈在各方对比之下选择了周渡,爱上漂亮男人真是比爱上丑男人轻松一万倍。
而现在她观察靳崇微,就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私心,只有欣赏了。
靳崇微平时惯用左手,杭慈已经细心的发现了这一点。
因为杭慈的观察单纯出于欣赏的目的,怕被他发现,并不敢多看。但靳崇微现在将袖口挽上去,两只手漂亮的腕骨完美地展露在她面前,杭慈想不看也没法将目光放到别的地方。比如靳崇微今天叠穿了衬衫和高领打底毛衣,她向上看,会看到他被毛衣裹起的紧实胸膛——尽管衬衫弱化了紧身毛衣的显形功能。
这种紧身高领毛衣可不是一般男人能驾驭的,但凡有一丝赘肉都会在这件衣服的包裹中暴露无遗。而靳崇微的身材显然极好,上半身的每一处肌肉都被毛衣裹出优美的形状,而衬衫又使他的身材不至于显得太过暴露或有太强的冲击性。如果他今天里面只穿了这件毛衣,她吃饭的时候一定会全程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
而靳崇微似乎对杭慈的注视毫不知情。
他戴上手套剥虾,能够将虾头和虾身虾皮完美分离。杭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知道靳崇微包含问询的目光关切地落到她身上,她才意识到自己欣赏过头了。她连忙端起一杯凉茶压压惊:“靳总,你,额,我总听其他老师说起这块手表,所以想仔细看看这块手表,就看入迷了,不好意思。”<
靳崇微忍不住笑了笑:“我还以为是我剥得不对。杭老师,我可以把手表摘下来,你要再仔细看看吗?”
丢死人了。杭慈用力抿唇,闷着头:“不用不用,不麻烦您了靳总,我已经看清楚了。”
回家她也要给周渡买一件高领毛衣和衬衫叠穿。
周渡整天套个卫衣外套就去上班,好身材完全浪费了。之前两个人没有经济实力随便打扮,现在手头稍微宽裕一些了,等买完房子,她就给周渡买几件能搭配的好衣服。其实她之前也给他买过一些,但周渡不舍得穿,穿来穿去还是最常穿那几件普普通通的卫衣。
不过靳崇微的衣服版型一看就很好,不是便宜货。
她想买到能穿出一样效果的,荷包多少要出点血。
靳崇微剥了两小碗虾,将其中一碗端给杭慈。杭慈本来觉得他特意给她剥虾,她会不知道怎么回复,再看他自己面前也有一小碗,就知道他只是出于修养顺手给女士也剥了。杭慈放心下来:“谢谢。靳总,您平时爱吃虾吗?”
“还好,杭老师喜欢吃吗?”
“其实我很少吃虾,因为我对虾壳过敏。平时去外面的餐厅吃沙拉或者煮虾,有一些餐厅处理不干净虾壳,所以我干脆就不吃虾,或者把虾跳出来,”杭慈看向自己碗中被剥得干干净净的虾肉,“虾壳过敏,但肉不过敏,好像很少见。”
靳崇微惊讶抬眼:“杭老师对虾壳过敏?”
“对,但是我还蛮喜欢吃虾肉。”杭慈夹起一只他剥好的虾肉。
“我有一个远房表亲,也是对虾壳过敏,虾肉不过敏,”靳崇微拿起筷子,“杭老师,那你去医院测过过敏原吗?这种特殊的过敏情况存在,那就有可能还有其他过敏的东西,你暂时还没发现。保险起见,我建议你去测一下过敏源。”
“这我还真没测过,”杭慈抬头,“那我下周去测一下。”
杭慈虾壳过敏是怎么发现的呢——小时候家里穷,买了虾,她吃完属于自己的那份肉舍不得丢虾壳。看电视剧里说虾壳能补钙,自己就嚼了嚼虾壳,结果她和妹妹双双躺进医院,光医药费就不知道能买多少斤虾了。
也是这次意外家里人才知道,两姐妹都对虾壳过敏。
一顿饭吃完,刚好吃了一个多钟头。
靳崇微穿起大衣,和杭慈一起向外走去:“杭老师,我送你回去吧。现在天太晚了,打车可能不太安全。”
杭慈略作迟疑,又点头:“那麻烦您了。”
餐厅门口所在的街边有小孩牵着一条大狗在卖玫瑰花。
看到有人从餐厅走出来,小孩子牵着狗走到他们面前。杭慈还在口袋里摸索口罩,一低头看到了小朋友甜甜的笑脸:“叔叔,你需要买一朵花吗?阿姨,你需要买一朵花吗?我们今天买二送一,刚好就剩最后三多啦。”
杭慈哭笑不得,她见不得一个孩子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卖花,正要掏出手机扫码,靳崇微已经支付成功。他弯腰从小朋友手里接过三支玫瑰,低头注视片刻,将丝带扎好的其中两支花递到杭慈面前:“杭老师,送给你和你的爱人。”
杭慈愣了一下,接过这两支玫瑰——如果是单独送给她的花,她可能真的不好意思接受,怎么说她也是有未婚夫的人。但靳崇微很得体地说是送给她和爱人的花,既帮助了小孩子早点卖完回家,又不至于使她尴尬。
“谢谢,靳总。”
靳崇微轻笑着摇头:“不用这么客气,杭老师。”
这是他送给自己和杭慈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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