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3)
看到眼前出现在他面前的布莱特夫人,伊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位布莱特夫人身上那种感觉可比安德森和加里牧师身上的感觉要严重的多,是那种不用靠近就能感觉到的汹涌美味。
那并非像是福尔摩斯那样自身散发出来的香甜气味,而是一种混合着奇怪的烤肉香气和臭味的气味,是寄生在对方身上的气味。
但这也依旧令伊维感觉自己的口水在加速分泌,甚至他觉得那臭味好像也并不臭,反而被香气遮掩,让他愈加觉得眼前布莱特夫人身上的东西美味了。
布莱特夫人坐到了三人对面的沙发上,嘴角诡异的上扬弧度一直都没有下去,甚至眉眼都是弯弯的,完全没有自己丈夫失踪并且死亡的悲伤。
雷斯垂德不敢盯着布莱特夫人看,因为他越看越觉得自己脊背发寒,总感觉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污染了似的。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茶点,浑身再次僵住。
为什么放在眼前的司康饼表面的果干正好组合成了一个上翘的嘴角?
这感觉司康饼也被污染了啊!
雷斯垂德把自己的后背紧紧贴着沙发,根本不敢靠近这些茶点,感觉自己把这里的食物扔进肚子之后,那就完完全全的被那个大嘴寄生了,他可不想被爆头!
他就不该跟福尔摩斯一起来这里,简直,这简直太可怕了,无处不在的都是污染。
不,他身为警察,尤其是专门办污染案的警察,怎么可能不跟福尔摩斯进来!
还是之前接的带污染的案子实在是太简单了,根本没有让他察觉到污染的危险性。
雷斯垂德浑身冒着冷汗,他低头看着地面铺着的柔软地毯,但是没看几秒,雷斯垂德就感觉自己浑身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因为原本漂亮的花纹在被他盯了几秒之后,忽然间就变成了一个笑脸,嘴角上翘的弧度非常明显,就像是小丑上翘的嘴角一样。
在这个瞬间,雷斯垂德特别想要直接把自己的脚从地毯上挪开,直接踩到沙发上,可是从小培养出来的礼仪还是让雷斯垂德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可恐惧还是让雷斯垂德努力地将脚抬起来远离了地毯,僵硬着身体,装作依旧踩在地毯上的样子。
雷斯垂德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眼花了,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转头又看向周围,就是不去看布莱特夫人。
他看到了旁边架子上放着的绿植,那应该是有着奇形怪状的叶子的龟背竹,这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这种植物是从殖民地传到英国的,因为独特的叶子造型而在英国受到了欢迎,不少人家里都会养。
正常的龟背竹的叶子是垂落下来的,有着自然下落的羽状分裂。
但是被雷斯垂德盯着的那个龟背竹的叶片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动了,反正雷斯垂德是没有感受到什么风,但是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叶片晃动了几下,原本正常垂落的羽状分裂此时变成了朝向上方的分裂样子,这个时候雷斯垂德才悚然,改变后的龟背竹的叶子就像是一个个上翘的嘴角组成的叶子!
这个瞬间,雷斯垂德感觉自己非常想要尖叫从这个别墅里面逃出去,他感觉这里每个角落里都布满了污染!
就在他要激动地逃出去的下一秒,福尔摩斯忽然站起身,直接一点也不见外的把自己的单人沙发搬到了双人沙发旁,趁着还没有坐下,装作随意的将手放在了雷斯垂德的肩膀上。
雷斯垂德感觉原本已经冰冷得快像是冰块一样还在不断颤抖着的身体在这个瞬间终于温暖了起来。
冷汗也不冒了,身体也不发抖了,心跳也恢复了正常。
而在雷斯垂德的目光所及之处,之前那个诡异上翘的龟背竹又重新恢复了正常的羽状分裂模样。
雷斯垂德再次低头,地上的地毯也没有任何问题,完全没有任何的笑脸,依旧是原本的花纹。
这是污染产生的错觉?
雷斯垂德忍不住看向福尔摩斯,对方身上绝对有一个能够强力去除污染的东西,可比他手上的手链要靠谱的多。
福尔摩斯放下了手,坐到了自己的单人沙发上,雷斯垂德这个时候忍不住朝福尔摩斯那边又挤了挤,虽然这举动不得体,可是绅士能比自己的小命重要吗?
伊维在旁边看雷斯垂德真是越看越不顺眼,凭什么雷斯垂德能够随便接触福尔摩斯,而他不可能!
雷斯垂德猛然打了个哆嗦,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是伊维的问题,因为他的目光迅速扫过了布莱特夫人差点跟对方的目光对视上,这让雷斯垂德再次冒了一脑门的冷汗,并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就怕这目光一相接自己就再次被污染了。
福尔摩斯看向布莱特夫人:“关于布莱特先生失踪的事,我还需要再向夫人你了解一下。”
布莱特夫人完全没有在意福尔摩斯之前奇怪的举动,已经端起了茶杯,听到福尔摩斯的话之后,那诡异上翘的嘴角没有一分下落:“我能说的之前都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他就是在自己外出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你应该询问他到底有什么仇人或有什么情人。”
伊维看着布莱特夫人,对方即使在说话的时候嘴角依旧那样上翘着,让人觉得那上翘的嘴角就像是画在脸上一样,这更像是小丑了。
不过长得再诡异伊维也没有半点的害怕,因为对他来说这些都只是土鸡瓦狗而已,自己想要解决他们很轻易,只用用菌丝把他们全都吃掉就可以了,尤其是眼前这个布莱特夫人身上还是蛮香的,闻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情人,你知道你的丈夫有情人?”
“当然,这不是很常见吗。有着几千英镑的年收入,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妻子,他们总会有几个情人,哪家服装店的女雇员,歌剧女演员,或者干脆就是妓·女,这还不算那些只是一夜风流的。”
布莱特夫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动作无比的悠闲。
要不是对方脸上有着那样诡异的表情,恐怕所有人都会认为布莱特夫人很是自在。
“这样他还能少回点家,那样的话我就能少生点孩子。让他把精力浪费在外面,总比浪费在我身上好,毕竟生孩子的痛苦他也不能承受。”
福尔摩斯眉头紧皱,这个布莱特夫人明显是在转移话题,感觉没有办法从对方嘴里套出些什么话来了。
“既然这样的话,请布莱特夫人带我们去布莱特先生的卧室跟书房看看吧。”福尔摩斯直接站起身来,这让想要紧挨着他的雷斯垂德吓了一跳,连忙跟着也站起身来。
这次他再也顾不得自己跟福尔摩斯的关系没有那么好了,直接伸出胳膊挽住了福尔摩斯的胳膊。
周围的所有人都没有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对,包括布莱特夫人。
除了伊维。
他看雷斯垂德愈加不顺眼了,甚至想要蔓延出菌丝来把雷斯垂德的裤子给扒下来,让对方因此远离福尔摩斯。
可是这么干的话,身为雷斯垂德朋友的福尔摩斯可能会转头立刻来威胁他。
伊维狠狠咬牙,他瞬间回想起了当时被福尔摩斯握住手的极致痛苦。
等到这个案子解决掉,他就把福尔摩斯跟雷斯垂德一起解决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