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3)
伊维:!!!???
伊维迅速后退,拉开了与那两张纸之间的距离。
一想到他刚刚拿了那两张纸,甚至还把其中的一张信纸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他就浑身不舒服。
伊维反应迅速地立刻将口袋里的装着的信封掏了出来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浑身不舒服,立刻去了盥洗室打开水龙头疯狂给自己洗手。
福尔摩斯大笑出声:“莱斯先生,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的话,那斯洛特夫人一定是一个男性。”
伊维面无表情地迅速把自己的手用肥皂清洗了好几遍,直到自己心理上觉得上面没有沾染任何其他东西之后,才彻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但是刚从盥洗室出来,伊维低头看向自己的外套,一想到刚刚那个很可能沾了不明液体的信刚刚被自己塞到了衣服的口袋里,感觉自己的外套也不能要了。
伊维第一个念头就是用菌丝把他们全都吞噬干净,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菌丝要沾染那东西,伊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最后伊维直接用菌丝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随后蔓延过去扔到了垃圾桶里,而后立刻将拖着外套过来的菌丝立刻斩断,看着它们消失在空气中,伊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福尔摩斯在旁边笑得更加厉害了:“莱斯先生,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而已。”
说着福尔摩斯将信纸又重新展开向伊维展示:“我刚刚实验了,如果是用那种液体写出来的信的话,高温会让字迹显示出来,可是我刚刚用酒精灯熏了,这上面依旧没有显示出任何字迹来。”
伊维瞪着福尔摩斯,他觉得福尔摩斯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要看他的反应!
伊维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汹涌而来的愤怒。等到三天后,三天后他一定要让福尔摩斯死得足够惨烈,这才能解气!
面对伊维这明显发怒的表情,福尔摩斯脸上的笑意一点也没有下去,甚至或许因为他的愤怒而笑得更加开心了。
他将两张信纸重新放到了一起,抬头看向伊维:“莱斯先生,你没有在这两张信纸上感受到任何奇怪的感觉吧,就像是在加里牧师跟安德森先生身上那样?”
看着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也根本就没有向他道歉的福尔摩斯,伊维除了在心底狠狠咒骂,还能做什么吗?
在现在这个时刻,伊维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忍气吞声的感觉对于伊维来说真的很不好受。
他瞪着福尔摩斯手里拿着的那两张纸,最终只能没好气地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感应到。”
除此之外伊维什么都没有多说。
伊维在心底意味恶毒地想到,反正他也提供不了什么线索,什么也没有感应到,如果后来福尔摩斯因为什么污染的意外而导致被其他污染物吞噬的话,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反正伊维现在对福尔摩斯的脑子也没有了任何的觊觎之心,虽然这香香的实在是诱人,可是他不想吃福尔摩斯这个讨厌家伙的脑子!
只要能够让他死,伊维做什么都愿意!
福尔摩斯已经收敛起了笑容,皱着眉看着手中的信纸,拿着这两样东西在那儿不断地走来走去,嘴里还在不断地自言自语:“信没有什么问题,那这些到底是怎么凭空出现的呢?难道这些污染还会根据被污染的人的情况凭空创造出什么东西来当做证据?我以为这些污染只是让人变得精神失常而已。”
“不不不,不只是精神失常。”福尔摩斯看向了伊维,“确实能够有真切的东西,异于常人的力量,能够吞噬或者是影响周围的人……”
福尔摩斯还在那儿走来走去地自言自语:“就像是那个凭空出现的大嘴……那张嘴能够污染,那是因为什么污染的呢?一束月季,被埋在月季底下的人,尸体通过月季散发污染,为什么其他人没有出现类似的情况?也可能出现了没有被我们发现。那或许是因为有人采摘了月季花,就比如加里牧师,如果只是单纯采摘的话,也不至于这样吧,公园里的月季花一些小孩跟没素质的人摘下来的并不少,那株月季上有不少被采摘过的痕迹……”
福尔摩斯终于不再走路了,他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直接甩掉拖鞋,把自己蜷成一团,在那边思索边自言自语:“为什么看起来只有加里牧师一个人被感染了呢?应该是他跟那个月季有着特殊的接触,不只是单纯的采摘了这些月季花,嗯,最有可能的就是亲吻这种不常见的动作,毕竟看起来那张嘴才是污染物的本体,接触嘴唇传染,好像也很合理的样子……
“但也不能排除没有其他人因此而被感染,得让雷斯垂德调查一下附近经常去这个公园里的人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
“那这样的话,那个埋在月季底下的那个男人的传染方式就很有趣了,现在回想一下,那颗月季树的根好像确实接触了那个男人的嘴。而那个男人之所以被感染,恐怕是因为他的情人或者是妻子……还是得找到他的确切身份,才能调查跟他有关系的人。”
伊维就在旁边看着自言自语的福尔摩斯,感觉对方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
不是个疯子,怎么可能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
想到当时被灼伤的痛苦,伊维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不过福尔摩斯终于自言自语结束,抬头微笑看向伊维:“时间不早了,正好给你买的洗漱用品还在,现在洗漱一下睡觉吧。”
福尔摩斯直接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利索地穿上拖鞋:“就睡在我的卧室,你睡床,我打地铺。”
说着福尔摩斯已经风风火火地跑到楼上的阁楼,很快就抱着被褥下来冲进了自己的卧室,在狭小的空间里铺上了被褥。
伊维看着这样的福尔摩斯着实有些困惑。
他知道福尔摩斯让他跟对方睡在一个房间是为了防止他半夜逃跑。
可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让自己睡床,而他本人打地铺。
这真的是一个脑子正常的人会干出来的事情吗?
“至于睡衣,我有新的没有穿过的睡衣,你应该能够穿上,我们两个的身材差不多,我只是比你稍微高一点而已。”
福尔摩斯很快就从衣柜里把睡衣拿了出来扔到了沙发上。
伊维看着那个灰色的睡衣,眉头只是微微挑了挑:“你是知道的,我并不怎么需要睡眠,我现在一点困意也没有,你想睡的话你就你自己睡吧。”
福尔摩斯看着伊维,伊维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福尔摩斯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立刻回到卧室,将自己翻出来的被褥挪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紧接着福尔摩斯就无比自然地继续自己的洗漱动作,完全没有在意伊维在干什么。
这让伊维莫名感觉自己被惹怒了,他开始在整个房间里面四处闲逛,然后鼓捣出大动静来。
比如乱翻福尔摩斯书架上的那些书,甚至故作不小心的把它们狠狠的摔到地上。
又比如挪动福尔摩斯放在实验台上的那些实验器具,甚至一不小心摔坏了一个试管。
但对于伊维的这些动作,福尔摩斯连身体都没有挪动一下,继续在那自己洗漱。
这让伊维更加生气了。
等到福尔摩斯洗漱完钻到沙发上的被窝里的时候,即使他将灯熄灭了,拥有夜视能力的伊维依旧能够鼓捣出其他动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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