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失忆(3 / 3)
“啊?”
保姆愣了愣:“这可能不太……”
“怎么了?”左溪月把头发扎起来,闷头吃饭。
“今天饭不是我做的呢,”保姆讪讪,“我上午有事,找的小樟帮忙,饭是他做的。”
“小樟?”
“是,就是岁樟啊,您才招来的那个,长得可好看了,还是个大学生呢。”
左溪月有点纳闷:“大学生?来给我当保姆的?”
“啊……不是您自己说要找大学生吗?”保姆也有点纳闷了。
“可能是他刚来没多久您就受伤了,没来得及见见他,没印象也正常。”
保姆不知道她失忆的事情,左溪月摇摇头,没跟她解释。
不过岁樟的手艺是真不错,左溪月硬生生喝完了最后一滴汤才放下勺子。
趁保姆在厨房洗碗,左溪月悄悄拿起床头柜的首饰盒,放在眼前左右观察。
刚才商之绪是怎么开的来着?
她顺着缝隙扒了两下,没扒开,又沿着四周摸了摸,没有暗扣。
左溪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在商之绪面前做这套动作,不然他的鼻孔该飞到天上去了。
她捣鼓半天,终于打开了这顽固的小盒子,里面的钻石闪着透亮的光,每道光都折射着金钱的耀眼。
她在游戏外没有耳洞,也从没戴过耳饰,为了挣钱,她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根本没力气研究饰品。
面对着手心里的钻石耳钉,左溪月还真有点手足无措。
她轻轻托起一枚耳钉,仔仔细细打量了片刻。
耳钉怎么戴?直接戳进去就行吗?
左溪月好奇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非常光滑。
“嗯?”
床边没有镜子,她把耳钉小心放回去,踩着拖鞋走进卫生间,凑近卫生间一滴水渍都看不见的大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一头柔顺的黑色长直发随意扎在脑后,露出苍白的脸,整张脸上色彩很淡,只有漆黑的瞳仁和淡粉的唇点缀出颜色。
左溪月摸了摸,这张脸和游戏外一模一样,只不过更加白皙娇嫩。
卫生间外似乎有什么动静,但她无暇顾及。
她在看自己的耳朵。
左溪月拉开自己的耳垂,侧脸面向镜子,仔仔细细看了半天。
“哈。”
半晌,她才放下手,不屑地笑了一声。
敢情游戏里的自己,也没有耳洞啊。
左溪月不信邪地拉开另一边耳朵,确定自己无论左耳右耳、耳垂耳骨还是耳蜗都没有任何一处耳洞。
门外的吵嚷声越来越大,听上去不像是保姆一人能发出的动静,左溪月只能暂时把商之绪抛之脑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吵什么……”
“姐姐!”
惊喜中夹杂着委屈的少年音直冲左溪月的耳朵,她惊讶挑眉,只看见一个身穿纯白t恤的年轻男孩扒着病房门,笑得眼睛弯弯。
“姐姐!你快说说她,她不让我进去看你!”
保姆一脸憋屈守在门口,看看左溪月又看看年轻男孩:“真不是我不让您进,您好歹报个名字,我问问小姐你再进,不然我不能放外人进来……”
左溪月双手抱胸,偏头盯着小牛犊一样横冲直撞的男孩,眼神毫无波澜,像看傻子。
这是她在辅导班打工的时候和老师学的,面对调皮的孩子,沉默和漠视才是最有效的镇定剂。
男孩在她的注视下闹了一会儿,果然安静下来,老老实实扒着门,饱满红润的嘴唇拉平:“我是左漾呀,姐姐,我是你的亲弟弟呀。”
亲弟弟?
她不是独生女吗?
左溪月眉心一下子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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