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咬她(2 / 3)
岁樟抬头看她一眼,顺从地坐在她身边,左溪月看他坐好了,便自然躺下,脑袋枕着他的腿。
“好了,你涂吧。”她闭上眼休息,今天累了一天,也该是享受的时候了。
岁樟應了一声,手心覆盖在她额头,不停打转輕揉,整个客厅格外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感谢主人今天维护我。”他弯腰,态度谦卑。
岁樟开始按摩她的太阳穴:“管家找到我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要保不住这份工作了,虽然您告诉了管家,但并没有讓管家因此辞退我,我……”
“停,”左溪月睁眼,“打住,你觉得是我跟管家告状了?”
怪不得他一脸心事重重,也不肯抬头看她。
“你生我气?”左溪月有点不可置信地问。
岁樟愣住,又堆起微笑:“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很感激您留住我这份工作。”
左溪月坐起身,掐他脸颊:“第一,我没告状,他总管整个庄园,你被发现也正常;第二,就算是我告状,你也只能认栽。”
她捏他脸用的力气很輕,如果不是岁樟配合着把脸递过来,她甚至抓不住他。
他脸上还有一点细细的伤痕未消,左溪月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明白,”岁樟脸和脖子都紅了,“您没有告……您没有向管家说明事实,我认错。”
左溪月松开他的脸,胡乱揉了两把,重新躺回去:“别多心了,给我捏捏肩。”
她这回侧着躺,脸埋进洁白的衬衫里,感受着岁樟呼吸起伏的弧度,她吐出一口气,他就猛然绷紧。
左溪月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肩颈游走,轻柔的抚摸、力道正好的按摩让她昏昏欲睡。
而岁樟,指尖避开她脖子上快要消失的牙印,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上面。
刚进庄园的时候是一个,现在是两个。
他垂眼,按部就班替她按摩,很久之后才轻轻开口:“您今天为什么没有换掉我?管家连新的侍从都培训好了。”
左溪月被摁得舒服,已经眯着眼睛快要睡着,她打了个哈欠,敷衍:“有熟人谁用陌生人。”
尤其是他们都熟到一张床上了,这时候把他踹了,实在不太体面。
“您今天又去地下室了吗?他有没有伤到您?”岁樟又问。
然而左溪月已经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岁樟又揉了会儿,才弯腰抱起她朝卧室走去,左溪月感受到了,但只是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身上,没有阻止。
直到耳边窸窸窣窣,她才睁眼,却发现岁樟身上的衣服被他自己弄得松松垮垮、风光毕露。
“偷药危机都解除了,你怎么还自荐枕席?”左溪月好笑地问他。
她不是不知道岁樟的某些小心机,但受益的是她,她才懒得计较。
岁樟站在床边,耳尖是紅的,眼神也在乱颤,他指指衬衫胸口,声音倒是镇定:“药膏蹭在衣服上了,我怕弄脏您的房间。”
左溪月没说信还是不信,反正没了睡意,她便让岁樟去放水,准备洗个澡。
岁樟把衬衣叠好放在一边,露着上半身去放水,等放好水,就站在门外等她。
左溪月把自己泡进水里,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而门外,岁樟站得笔直,等到浴室隔间传来哗哗水声,他才打开浴室外间门,走向角落的脏衣篓。
里面放着左溪月换下来的衣服,那件白色运动服壓在最下面,却最显眼。
他神色平淡地伸手进脏衣篓,指尖勾起细细肩带,耳尖却红了又红。
左溪月洗完澡开门,看见的就是岁樟弯腰洗东西的样子,她抬腳上前,果然看见他手里攥着一小块布料在搓。
“这么勤快?”她轻易接受了眼前这一幕,甚至觉得有些赏心悦目。
年轻腼腆的男人在水池边弯腰,手里勾着属于她的布料,动作间手臂和肩背的肌肉微微绷紧,线条流畅,水池前的镜子很好地照出他微垂的脸。<
左溪月撑着台面,从硕大的镜子里看他,站在他身后,把手绕到他身前,食指轻抬他的下巴,让他直视镜子。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左溪月另一只手熟练摸索,“被管家看到了可怎么办呀。”
镜子里的人裸露的皮肤泛出粉红,岁樟微微弓着腰,躲避她的触碰:“管家、管家最开始就是这样培训我的,他应该不会……”
“不会什么?”
左溪月打断他:“不会说你轻浮媚上,还是不会说你不知廉耻?除了我,你敢让别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
岁樟愣了愣,抓紧了水池边缘:“……不敢。”
水珠从他指尖慢慢流向手臂,挂在他的手肘摇摇欲坠。
左溪月摸摸他的脸,聊做安慰。
她故意说这种话,没别的意思,单纯想挑拨离间,让岁樟跟管家离得越远越好。
“您先去坐一下,我马上就来给您吹头。”岁樟用脸蹭她的手,轻声说。
左溪月离开,却看见脏衣篓里还有一抹白,是商之绪的运动服。
“这件衣服,”她踢了一腳脏衣篓,“随便洗洗就行了。”
岁樟应好,替她吹完头,涂了身体乳,又仔细替她按摩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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