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防晒(2 / 3)
左溪月停住脚步,认真发问。
王驰愣了一下,臉上的笑挂不住:“您是左大小姐啊,整个蓬城,谁不认识……”
“那你呢,”左溪月冷笑,“你又是什么身份?”
王驰面部肌肉抽搐两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是……”
“好了,退下吧。”
左溪月也知道,王驰敢对她这么热情,很大概率有江天雅的推波助澜,就像当初不请自来的黎默一样。
她也不欲多为難,转身关上贵宾休息室的门:“我这里不需要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
关上门后,世界清净,左溪月慢慢打量这间休息室,据王驰所说,这是江天雅特意留给她的房间,除了她无人有权使用。
听起来倒是很令人感动。
但——
“你为什么在这里?”
左溪月倚着门,看向沙发中央翘着二郎腿的男人。
商之緒正在翻看雜志,闻言不紧不慢抬起头,目光锁定左溪月。
他先是抬手露出手腕上每天不重样的银色腕表,然后輕輕扶了一下眼镜:“下午好,溪月,身体还好吗?”
“作为一位不太合格的绅士,或许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左溪月在他对面坐下。
她划掉手机上来自江天雅的选马邀请,淡淡道:“江天雅说这
里是我的专属休息室。”
商之緒挑了挑眉,放下雜志:“好巧,她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看来江家有些小气,我们貌似需要共用一间休息室了。”
左溪月愣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你倒是接受良好。”
“溪月,我们是未婚夫妻,”商之緒坦然看向她,“共用休息室,没什么稀奇的。”
“我们以前……”左溪月想问他们以前也这样吗,又怕商之緒误会什么,于是闭上了嘴。
隔了这么久,她都快忘了自己还要伪装成未失忆的样子。
但已经很久没人试探过她了,他们是不在乎她,还是……已经安心了?
“我们以前怎么了?”
商之绪站起身,拿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防晒霜,轻轻撕开包装,把小巧精致的瓶身放在掌心递给她:“今天太阳大,记得防晒。”
左溪月没碰防晒,她盯着商之绪的脸,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总是很礼貌,但却让她有种微妙的被挑衅的感觉。
怪不得装货容易被打呢,他一笑,她就想打他。
“这种事情就不必你来提醒了,”她用和侍从说话的语气说,“先出去吧,我自己塗。”
“恕難从命,”商之绪坐回沙发,捡起一本崭新的杂志,“作为未婚夫,我需要和你一起去马场。”
左溪月拧开防晒往手心挤,盯着他。
商之绪没跷二郎腿,他后背靠着沙发,单手撑着杂志,杂志挡住他小半张脸,左溪月只能看见他专注的视线。
她瞄了眼,那杂志封面写着:“儿童马术服大赏”。
左溪月背过身,强忍着笑意,慢慢在脸上塗抹薄薄一层防晒。
除了脸,还有脖子。
她看不见自己的脖子,可惜镜子在商之绪身后,左溪月不想越过他,只能胡乱涂着。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几秒后,左溪月的头发被人撩起:
“这里,沾上了。”
商之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他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头发:“头发沾到防晒了。”
左溪月下意识伸手去摸,又想起自己手上沾了防晒霜,于是犹豫着收回手,转头寻找紙巾。
紙巾在前方,左溪月抬脚向前,她的发丝从商之绪手里滑落,轻轻垂在她背后,发尾微微荡漾。
“是哪里?”她抽出纸巾,偏过头问商之绪。
商之绪站在原地,他的手指还举着,闻言才慢慢把手垂下:“没有了。”
左溪月皱眉,有点不耐烦:“到底有没有?”
“好像是我看错了,”商之绪难得没有摆出少爷架子,而是诚恳发言,“那边有镜子,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看看。”
左溪月将信将疑地照了照镜子,她的发丝乌黑顺滑,没有半点黏腻。
“换副眼镜吧,”左溪月对镜露出后颈,小心涂抹,“视力也不太好……”
商之绪视线随着她转到镜子前,从镜子里与她对视一眼,又移开视线:“好的。”
左溪月从镜中瞄到他的身影,涂身体乳的手一顿——
他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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