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初吻(2 / 3)
岁樟抿着唇,伸手捉住她的手指,一言不发挪开。
左溪月心里也跳,但作为玩家,她的道德感和羞耻感要低很多,她顺从岁樟无声的请求,移开了手指,却又在下一秒摸到流畅的腹-肌。
指尖触及的瞬间,岁樟浑身抖了一下,肉眼可见绷紧了身体。
“你要涂身体乳吗?”
左溪月问:“这个味道挺好闻的,你要用吗?”
岁樟睫毛抖得像寒风里的小草,两只手下意識挡在身前,又不敢真的推拒她。
“都……呃……都听您的。”他张开嘴巴,比回答更快溢出喉咙的,是压抑的哼-喘。
左溪月故意逗他:“我是谁?”
“是……”
他抓住左溪月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努力微笑:“是主人。”
左溪月耳朵也一红,她几乎想要抽手离开这里,躲进卫生间淋点冷水好好冷静一下了。
“你当初为什么同意来做侍从?”
她摸摸他的脸,轉移话题:“听说你学校不错,成绩也挺好的,顺利毕业的话,以后应该……”
“主人,”岁樟垂眸打断她,“我想涂身体乳了,您想要动手吗?还是我来涂给您看?”
左溪月深吸一口气:“你自己涂吧。”
岁樟嗯了一声,被拽掉纽扣的衬衫滑落,挂在臂弯。
他的肩颈到大臂形状很漂亮,脖颈长而直,肩膀平直,左右肩各能摸到一颗小小凸起,是锁骨的尾巴。
岁樟的手臂不干瘦,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在上面,左溪月观察了一下,他手臂有很多细碎的旧伤。
“这些,也是被病人抓的?”她指着已经愈合的陈年伤疤问。
岁樟正往手心里挤身体乳,闻言淡淡看了一眼:“不是,是以前搬货划伤的。”
“你还做过苦力?”左溪月没想到。
脱口而出后,她又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现实世界里的她不也是又做服务员又当家教,连路边捡的瓶子都要攒一攒卖钱。<
想到这,左溪月又是一阵恍惚。
人真是永远都在往前走,这才过了多久,她就把曾经自认为刻骨铭心的苦日子忘了。
“主人,”岁樟捧起她一只手,“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在遇见您之后,我已经过上了好日子。”
左溪月看他给她没涂过身体乳的那只手仔细按摩,在冲鼻的香味里问他:“那如果没遇见‘我’呢,你现在应该在做什么?”
岁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若无其事地又挤了一点身体乳涂在左溪月小臂:“卖吧。”
她手臂很舒服:“卖什么?”
岁樟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左溪月看着他有些牵强的笑脸,回过味来,一时间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你第一次还在吗?”
她忽然抽出手,虎口卡住岁樟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自己。
岁樟被她捏住脸,嘴唇不自觉嘟起,唇角也是上扬的,但眼睛里并没有笑意。
水晶燈映在他瞳孔中央,像一滴呼之欲出的眼泪。
“第一夜还在,”他弯了弯眼睛,“但初吻不在了。”
左溪月收回手:“那算了,我不接受。”
岁樟静静盯着左溪月看了一会儿,忽然从背后抱住她,脸颊蹭着她的脸颊:“初吻,是今晚消失的。”
“像这样,”他偏过头,吻她嘴角,“主人忘了吗?”
左溪月唇角一热,下意識转头,便被人吻住。
软软的。
岁樟双腿分跪在左溪月两侧,一手搭着沙发背,一手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唇瓣摩挲。
他的力道实在太轻,左溪月只觉得嘴巴癢癢的,忍不住探出舌尖舔了舔唇,却意外触到岁樟的唇。
岁樟退开,从脸红到锁骨,微喘着低头看她,左溪月枕着他的手,点点自己的唇。
他羞涩一笑,俯身继续。
浴袍的衣带很容易散。
但未经左溪月的允许,没人能主动褪下她的浴袍。
岁樟也不例外。
他只是不断压低自己,去亲吻她暴露在浴袍之外的,他有权触及的皮肤。
左溪月目光飘忽地盯着半空,她一低头,下巴就会被他的头发挠的痒痒的。
“主人,您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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