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盗窃(1 / 3)
“或者换一种说法,”雷娜继续说,“他就是凭借那张親子鉴定报告走进莊園的。”
“不然你以为你和管家是吃素的,会随便让人改姓住进来吗?”
左溪月原本激动的心情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她盯着眼前的小本子,又看看雷娜发来的消息,若有所思。
两边相互矛盾,就代表一定有人说了谎。
“没关系,按我说的做,再做一次親子鉴定,费用我包,事成有奖金。”
想了想,左溪月还是把事情交给雷娜,让她做一次对比。
既然分不清本子和亲子鉴定谁说了谎,那就让她来当这个裁判。
“行呗。”
雷娜比了个ok的手势,又说:“不过他已经离开了,取样本的活我干不了。”
左溪月也回了个“ok”。
左漾最爱往她跟前凑,取样本轻轻松松。
这件事到底是告一段落了,左溪月想了想,抽出书架最底层的一本书,把小本子夹在里面,又把书塞了回去。<
很隐蔽,应该不会被别人发现。
她现在倒是理解原主为什么要把这本本子藏得如此隐蔽了,或许她也对左漾的身份起过疑心。
左溪月摸了摸自己额头上已经快要消失的伤痕——
那么,她的“自杀”,与左漾有没有关系?
“叮”,手機提示音拉回她的思绪,左溪月捡起手機,竟然是江天雅的消息:
“池遠真住院了。”
消息后面跟着三个龇牙笑脸。
左溪月惊了一下:“你打的?”
江天雅先是发了三个句号,然后才认真回复:“我进门的时候他衣衫不整的,我才骂他两句他就晕了好不好,医生也支支吾吾不肯告诉我。”
“所以呢。”左溪月想不通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如果她和江天雅是闺蜜,她还能覺得江天雅是来分享生活的,但实际上她们的聊天記录少得可怕,见面时的样子也并不太熟络。
左溪月还能記起初见时,江天雅毫不遮掩的嘲弄。
江天雅继续龇牙笑:“所以我家老头子让我给他赔罪。”
赔罪,然后呢?
左溪月想到池遠真,翻了个白眼,问她:“你同意了?”
“当然啦。我确认过了,池遠真打一晚上点滴就没事了,所以我决定明天就赔罪。”
江天雅还是发龇牙笑的表情,左溪月却从她的消息里读出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想怎么赔罪?”她直覺江天雅没那么善良。
“池遠真大病初愈,我要组局请他骑马,他从前不是差点被马踩死吗?那我就当个好心人,教他骑马喽。”
左溪月没骑过马,城市的土地寸土寸金,以她的消费水平,根本接触不起这样昂贵的娱乐。
“要是能联系上池远檀就好了,他骑得比池远真好,长得也比池远真好,如果他
在场,池远真肯定气死了。“江天雅说。
左溪月愣了一下,她没办法把负一楼整天窝在黑暗里的池远檀和马背上的人联系在一起。
他看起来更容易被马踩死。
“所以你会去的吧,”江天雅话锋一转,露出了真实意图,“我家新马场,你还没来过吧?”
左溪月犹豫,她不会骑马,不是很想参加那么危险的活动。
“你忘了我也大病初愈吗?”她模棱两可地说。
江天雅像是听不懂她的言下之意,连发两条新消息过来:“初愈也是愈,明天等你。”
“对了,我还有池家人的大瓜,不来不说。”
左溪月没被吊起胃口,池家那副混乱样子,出现再多的瓜她都不覺得奇怪。
但是,能让池远真出丑,她乐意之至。
必要的话,她不介意“助纣为虐”,教训教训他。
至于自己,她又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痕——她是病人,病人不骑马,很正常吧?
神清气爽,左溪月走出房间,终于可以放松地洗澡休息。
耽搁了这么久,不知道水还热不热了。
不过左溪月还没来得及进浴室,目光就被门口的门神吸走了。
左溪月看向站在门口的歲樟,有些惊讶:“你怎么还在?”
歲樟正背对着大门站得笔直,闻言转过身,明显疲惫的脸上挤出微笑:“怕您需要我做事,就直接在这等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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