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喝酒(2 / 3)
她毫不遮掩脸上的嫌弃,话却是对着池远真说的:“池二少,看来你这的酒品质非凡啊,让人喝得……”
左溪月视线在酒鬼脸上打转:“……难以自拔。”
池远真干笑几声,抢过男人手中的高脚杯,向左溪月敬了一敬:“是我的错,左小姐不要生气,我自罚一杯。”
一杯下肚,池远真的脸红了一半。
左溪月很给面子地笑:“池二少好酒量。”
池远真五官都皱在一起,缓了几秒才长舒一口气,从身后的小圆桌重新抽出两杯酒:
“左小姐,叫我远真就行。”
“是我的疏忽,放了这么个酒鬼进来冒犯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这种货色一般见识。”
他递来一杯酒:“我再敬您一杯,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劝劝江小姐,至少、至少今天先别发作,行吗?”
“改天!改天我一定亲自带人上门赔礼道歉,绝不让您和江小姐白受一丝委屈!”
池远真举着酒杯,信誓旦旦。
左溪月没动,她看了一眼池远真身后的小圆桌,除了池远真抽出来的两杯酒,圆桌上的酒杯都还在。
这是一桌没人喝过的酒。<
她不喝没人碰过的东西,更不喝被人碰过的东西的。
左溪月叹了口气,目光在被侍应生架走的酒鬼和面前一脸诚恳的池远真中间转了一圈,抬手接过酒杯。
“池二少说笑了,”她低头摇晃杯中液体,“谈不上委屈,只是好笑。”
左溪月主动碰了碰杯,透明玻璃相撞,发出一声脆响,酒液飞溅,又挂在杯壁缓缓落下。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这个本事,让我受委屈的。”左溪月收回酒杯。
池远真扯出不太好看的笑:“是,左溪月身份尊贵,不会轻易受委屈。”
“这酒我不喝,”她笑着把视线投向
商之绪,“不过,有人会喝。”
某人被夸了那么多,出来喝杯酒,不过分吧?
“商——之——绪——”
左溪月拖着嗓子,提高音量喊商之绪的名字,对着他举起酒杯:“过来,替我喝酒。”
原本已经移开视线的众人,又悄悄把脑袋转了回来。
身处视线中心的商之绪姿态从容,似乎那些目光不是吃瓜,而是瞻仰。
他起身抚平袖口褶皱,一张凌厉俊脸被角落的阴影遮蔽,犹抱琵琶半遮面般引人遐想。
商之绪走出阴影,毫不保留地把自己暴露在光亮中心,看向左溪月的眼神带着宠溺:“不想喝就不喝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酒。”
假。
好假。
特别假。
左溪月强忍冷脸的冲动,微笑:“如果是我想让你喝呢?”
这间宴会厅既封闭,又不像前厅一样人多口杂,为了哄他喝下这杯酒,左溪月不介意在这里和商之绪表演亲近。
左溪月不知道这酒有没有问题。
池远真和酒鬼刚才的举动,在她眼里表演性质太浓了。她想不出什么样的人,才能在父亲的葬礼上,放任酒鬼对宾客口出狂言。
不确定的事,自然要让商之绪做;不确定的酒,当然也是商之绪喝。
这酒最好有问题,左溪月脑中滑过略有些罪恶的想法。
池远真先急了:“左小姐,您这是……”
左溪月不理他,固执地向商之绪举起酒杯。
“你啊。”商之绪笑。
细框金丝眼镜的镜片却反射着水晶灯没有温度的光。
他已经离她只有几步之遥,众目睽睽下,众人翘首时——
一只修长的手轻巧夺走酒杯。
突然出现的左漾拿走左溪月手里的酒杯,满眼写着担忧:“姐姐,幸好我来得及时,否则你岂不是要喝酒了?”
左溪月放下举酸了的手臂,她甚至没发现左漾是什么时候溜过来的。
“你来凑什么热闹?”她好笑。
左漾捧着酒杯,压低声音解释:“姐姐,你忘了你才恢复不久吗?医生难道没嘱咐过你,不要饮酒吗?”
他脸上半是责怪半是担忧,格外情真意切。
左溪月看着他,差点笑出来。
这股古早傻白甜气息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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