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围巾(2 / 3)
说曹操曹操到,左溪月视线越过岁樟,看向停在楼梯中段,单手插兜的商之绪。
他正穿着一身贵的要死又假装低调的西装,伸出手露出腕上那只贵的要死的表,笑着低头看时间,然后抬头:
“幸好今天没迟到。”
左溪月知道,他的动作和话语都是在暗示她,他已经等了她很久。
她睨他一眼,挪开视线:“这是你应该做的。”
商之绪听了,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反而笑了两声:“当然,谁让我们是未婚夫妻。”
他的视线在岁樟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回到左溪月身上:“你今天很漂亮,我不方便上楼,只能在楼下等你了。”
“对了,”商之绪抄兜后退,“给你准备了礼物,早点下来拆礼物。”
哦,又在催。
左溪月对他的礼物无动于衷,她已经领会过商之绪毫不走心的送礼风格了。
岁樟始终默默立
在一旁,对他们的谈话没有任何反应,哪怕商之绪隐晦的视线在他身上转了好几遍。
“你感受到了吗?”
商之绪离开后,左溪月问岁樟。
岁樟眼里浮现茫然:“什么?”
左溪月神色自然,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修饰:“你被人看不起了。”
岁樟微微一怔,又立刻恢复成平时低眉顺眼的样子:“这不是很正常吗?人有高低贵贱,商少爷是天之骄子,能让他放在眼里的,也只有您了。”
“不要拍我马屁,”左溪月嗤笑一声,“入他的眼又算什么。”
没等岁樟回答,她就转移了话题:“对了,药膏你放冰箱了吗?我刚才怎么没看见?”
岁樟面色不变,纤长的睫毛抖动几下,缓缓摇头:“……放了,也许是您没找仔细。”
“是吗。”
左溪月不认为自己没找仔细,冰箱里的东西都是分门别类排放整齐的,药膏又格外显眼,不可能找不到。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看了岁樟一眼:“行,晚点你去找雷娜拿一瓶新的吧。”
“是。”岁樟垂下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眼看时间已经不能再拖延,左溪月只能不情不愿地下楼,正面对上商之绪。
说实话,商之绪的外形很优越,虽然打扮成熟,但年轻紧致的面庞让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油腻,仅仅是一种“青涩的成熟”。
左溪月不喜欢他,一是因为他明明不喜欢自己,却又要装出对她百般包容宠爱的模样,二来,只是因为她不喜欢有钱人。
尤其是商之绪这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有钱男人。
过去二十多年的穷人生活对她的影响太大了,以至于即便已经非常有钱,她看到有钱人的第一反应,仍然是讨厌。
尤其是在那些为了钱而痛苦打工的日子里,总有一群衣着光鲜的男人,对她挥舞钞票。
左溪月承认自己只是迁怒商之绪,可谁让他有钱呢?
穷人的恨就像风里卷着的一粒沙子,还没吹到有钱人跟前,就已经散在半空了。
幸好她也成了有钱人,左溪月讽刺地想。
她在楼梯口站着,眼神空洞,思绪飘回自己的世界,她的前方是端坐在沙发上的商之绪,身后是踩在楼梯上,眉目低垂的岁樟。
他们都在看左溪月。
商之绪的目光一如往常,礼貌、包容,笑意却不达眼底;
而岁樟,他虽然站得最高,头却垂得最低,视线只停留在左溪月的裙摆上。
左溪月回过神,从楼梯口移步,柔顺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飘荡,于是岁樟的视线慢慢向上——
他与商之绪的视线,通过左溪月串联在了一起。
商之绪像是看不到岁樟,轻轻移开视线,对着左溪月笑:“离近看,更漂亮了。”
岁樟后知后觉般垂眸,学着其他侍从的样子,站在角落的雕花柱旁,和一株绿植没什么区别。
“希望你说的是真心话。”左溪月看他的手,他又戴上了新手套。
“你过敏吗?”她忽然问。
商之绪正从身后的沙发上拿东西,闻言挑眉:“不过敏,怎么了?”
左溪月又看了眼他的手套:“没什么。”
那看来就是单纯不想碰她了。
“看看吧,”商之绪掏出绑着丝带的礼品盒,“为你挑选的新礼物,我为我上一次的粗心向你赔礼道歉。”
礼品盒上的logo她认识,是个很经典的奢牌。
“这次是什么?”她摆出笑脸,故作惊喜。
商之绪松了口气似的:“终于笑了,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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