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游乐场·上(1 / 2)
左溪月出院没几天,商之緒便发出了邀约。
收到他消息的时候,左溪月正在郊外的墓园。她找到管家的墓,他真的没有名字,灰色的碑石上,刻着“管家”。
有点滑稽,她想。
其实在游戏外这段时间,她从关瑾口中得知了管家没有名字的原因。
原因很简单,关瑾说是游戏做得又急又糙,忘了提前给管家摇个名字,后来想着反正也是要死的人,干脆不起名字了。
关瑾还说,他故意把管家设置成了色觉障碍,在他的眼里,世界是深浅不一的灰色。
“除了你是彩色的,大概因为你是主角吧。”关瑾当时笑着说。
左溪月眺望遠方,世界由蓝色、绿色、白色铺就,还有点缀其中的彩色行人。
挨着管家的,是那座无名墓。左溪月看着它,即使知道这座墓属于“左溪月”,她也并无不适。
左溪月叹了一口气,对墓碑微微鞠了一躬便离去。
——然后她后悔了。
看着齐齐堵在庄园门口对她翘首以盼的几个人,左溪月后悔了。
早知道她就不该回来。
权衡几秒,左溪月果断接受了商之緒的邀约。和他单独出去,總好过在庄园里被几个人一起纏着。
自从她出院,他们就格外纏人。
左漾不用多说,本来就是个厚脸皮,哪怕在保姆保镖面前,也敢贴在她身上喊姐姐,还几次三番邀请她留宿他的小破屋。
左溪月一拒绝,他就故意裝作失望:“没事的姐姐,反正……孤儿院的日日夜夜,我都是这样过来的,我早就习惯一个人了。”
左溪月每次都知道他在裝,又每次都上他的当。只要她表现出犹豫,他就会立马换上甜美笑容拽她去小破屋。
不怪她心软,只是她知道,左漾说的,其实是实话。
因为他每次睡着了,都会无意识缩在她怀里,偶尔迷糊着,还会神志不清地喊一声“妈妈”。
左溪月只当不知道,免得他以后得寸进尺,醒着也喊妈妈。他敢叫,她可不敢让别人听到。
另一个缠人的,非池遠檀莫属。他仗着自己有病,總是胡言乱语,一见面就紅着脸说他是她的猫,求她摸摸他。甚至那枚项圈,也没见他取下来过。
甚至有一次,她带着池远檀去看医生,他竟然在众人围观下,一头扎进她怀里求饶:“你要给我绝育吗?我以后再也不乱石。更了,求求你不要……”
左溪月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体面地把池远檀推开的,她只记得事后偷偷问雷娜时,雷娜顯得很震惊。
“什么?谁跟你说他是装的?他是真的有精神病!”
左溪月无奈,只能包容病号。不过好消息是,他正常的时候是真的很正常,头脑敏捷思维清晰,很适合用来给她打工。而他的工资,仅仅需要一个吻和一次摸摸。
至于他私下里给池远真添的堵,她就假装没看到喽。
相比这二位,岁樟顯得正常很多。他每日按部就班照常工作。
只是每次别人来缠她的时候,岁樟总会恭恭敬敬地走过来,询问他为她手洗的贴身衣物需要用什么味道的洗衣液;又或者在饭桌上,体贴地为她擦拭嘴角。
左溪月差一点夸他有容乃大。
有没有容先不谈,……确实大了。
“你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妹妹,哪来的时间健身?”左溪月当时摸着岁樟充满弹性的肌肉,很惊讶。
“当然是在您与其他人玩乐的时间。”
好吧,看来是没容。
不仅没容,好像还挺恨的。他总在夜里拆开不同款式的衣服,把磨砂的皮质项圈塞进她手里,喘息阵阵:“主人姐姐,其他人能戴,我也能。”
不管他换多少套衣服,左溪月最喜欢的,其实还是他那身白衬衫。岁樟会把袖子挽到肘弯,洗净双手,仔细为她按摩放松。
虽然……他按摩的部位总是刁钻而敏感。
不过,不管是和谁在一起,左溪月总是牢记锁门锁窗拉窗帘。
不然,她一定会在玩到一半的时候,和窗外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对视。
左溪月骂过黎默,但他并没有罢休,只是躲得更隐蔽了一些。她渐渐也适应了这种皇帝与暗卫似的相处方式。
不管在哪,她只要抬起头,叫一声黎默,一道高大的身影就会瞬间出现在她背后。
她经常借此使唤黎默帮她做事,黎默从不多说一句话,只是尽心尽力办事,哪怕她要他做的事情只是下楼告诉司机她什么时候要用车。
但黎默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听话。比如,在左溪月想让他偷偷把自己网购的男士制服取回来时,他会当着她的面打开它、展开它,然后……穿上它。
制服尺寸不够合适,却更显得他肩宽腰细腿长臀翘。他的长发落在她手心,顺滑清香,大概是用了心思养护的。
但她只会用力扯住他的发丝,看他穿着制服,敛眉抽气,胸口起伏。然后再给他一个吻,作为不反抗的奖励。
“溪月?溪月?”商之緒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緒。
左溪月这才回神。他们已经摆脱了庄园那几个粘人精,踏上前往新开业游乐场的路。
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在回忆不健康的,左溪月轻咳一声,别过脸:“怎么了,突然叫我?”
“没什么,就是……”商之绪欲言又止。
他推了推眼镜,冰凉的镜片下是微紅的脸颊:“你上次系的紅繩,什么时候可以解开?天热了,衣服薄,容易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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