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正文完(2 / 4)
她力气不大,岁樟身形都没晃一下,他盯着自己胯上那只脚,视线顺着她的腿往上移,和她对视:“主人,你……”<
左溪月不跟他装了:“帮我保密,我还没告诉其他人呢。”
“真的没有失憶吗?那剛才……”岁樟说到一半,脸突然爆红,他握住左溪月的脚踝,又被烫到似的松开,“我、我……”
左溪月看得好笑,靠着床头捂着脸笑,岁樟也回过味了,他抿着唇,略显腼腆地凑上来:“我还想耍心眼,趁您失憶,上位做情、情……”
“情什么情,”左溪月微微正色,“我未婚,少造谣。”
岁樟瞄了眼她的手指,不说话。
左溪月拨了拨
手上的戒指,她暂时没有在游戏里结婚的打算,在虚拟的世界里,为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实在可惜。
过了几秒,岁樟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明白了似的:“不对,您剛才的话的意思,是不是……我可以光明正大和您……”
左溪月笑而不语,捏他脸颊。
“光明正大还是算了吧,”她说,“和你,还是偷偷的比较刺激。”
岁樟脸又是一红,他低头吻她带着笑意的唇:“好,我会努力藏好的,主人。”
他吻得急,却刻意放轻了动作,生怕伤到她似的。左溪月敞着唇,包容他格外主动勾缠的舌。
“他们都不知道您没有失忆吗?”一吻结束,岁樟仔细擦拭左溪月唇边的水渍,话音都带着喘。
左溪月摇头,岁樟便得意地笑了:“只有我知道吗?我明白了,主人,我会守护好和您的秘密。”
他在商之绪回来之前替左溪月收拾好了小桌板,不过由于他中途没有忍住,求着左溪月亲了一次,因此没能及时撤离,刚好和进门的商之绪撞面。
商之绪没有管他,他是来向左溪月报备的。
“公司的事,我临时过去,你在医院好好的,”商之绪目光扫过她水盈盈的唇,“不要乱吃东西。”
左溪月点头。
“对了,”他状似无意提起,“之前你就说要换掉刚才那个侍从,刚好趁现在你醒了,把他换掉吧。”
“你还是老样子。”左溪月抱胸笑。
“什么?”
她扯住商之绪的领带:“说谎脸不红心不跳。”
在他诧异的目光下,左溪月凑上前,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去工作吧,下次别送戒指了,我想要项链。”
商之绪离开的步伐都是飘着的。
他走后,左溪月收到了一条消息,是江天雅发来的。
“醒了吧?喂,不要忘记答应过我的事情啊,我家老爷子都快入土了,你身体再不恢复健康,我就没帮手了。”
左溪月笑了一声,给她一个安心的表情包。
她现在心情很好。不用上班,不用担心没钱,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怀疑有人图谋不轨,这样的人生,堪称完美。
头顶落下一道阴影,不用猜左溪月也知道是谁。
“黎默。”
黎默翻窗进来,沉默地看着她。
“你瘦了,”左溪月点评,“还黑了一点,头发也没有光泽。”
黎默闻言,不安地扯着发尾:“忘记收拾了。”
这几天他日夜守在医院,有时候他们不允许他靠近,他就躲在窗外的树上,风吹日晒,哪里还顾得上头发。
左溪月知道他肯定看见了她和岁樟、商之绪刚才的事情,也不指望能骗他,病房内一时陷入沉默。
他话少,她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话也少,但这种沉默并不尴尬,甚至有些令人安心。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左溪月终于开口。
黎默拳头握紧又松开:“没有。”
“这样啊,我和刀疤……和保鏢公司那位保鏢的合约好像快到期了。”左溪月笑眯眯用手指绕他的发尾。
微微干枯的发丝缠绕在她细白的手指上,哪怕不小心绷得紧了,黎默脸上也没有任何痛色。
“我可以。”他说。
左溪月不说话,继续绕他的头发。
“我不要工资。”他继续争取。
左溪月这才松开手,假装疑惑:“说什么呢,我是说,我可以去保镖公司重新挑一个了。”
黎默不说话了。
半晌,他才开口:“那我帮你挑。”
左溪月忍俊不禁,扯着他的头发让他被迫弯腰:“下次见面,我要摸顺滑的头发。”
黎默眼睫轻顫,无意识舔唇,正要开口,病房门口传来响动。他几乎瞬间开窗,翻身出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只留下微微晃动的窗帘。
左溪月瞠目结舌,无奈地盯着被重新关上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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