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修正(2 / 3)
他牙齿撞得左溪月下唇一麻,下意识张开了唇,柔软湿热的舌尖灵活转动,細细描摹她的唇形。
“姐姐,有没有觉得我进步了?每次探視的时候,我都会亲亲你……现在总算得到你的回应了……”
左溪月没有回应他,她只是单纯想把他的舌头推出去,却被左漾不要脸地缠上。
左溪月被亲得喘不过气,一不做二不休,继续装傻:“你到底是谁?再这样我报警……”
“砰!”
还没等左溪月威胁完,左漾就被人拽着衣领甩了出去。
他重重摔在大床角落,床垫受力起伏,連左溪月都感受到了严重的震颤。
她抬眸向床边看去,从劲瘦的腰一路往上,和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对视。
是黎默。
左溪月差点叫出他的名字,又想到自己在装失忆,于是启唇:“你又是谁?”<
左漾从床尾爬起来,他看都没看对他动手的黎默,视线黏在左溪月身上:“姐姐,你认真的?!”
“医生呢?姐姐是不是撞到脑子了?会不会有后遗症?”他扑上来观察左溪月。
黎默下意识抬手挡在左溪月面前,左漾这才注意到他。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都被赶出庄园了,竟然也有脸三天两头往姐姐跟前凑。”
左漾也不跟黎默争,他闲闲往床尾一靠,向左溪月告状:“姐姐,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况且今天本来就不是探视日,他連探视权都没有,出现在这肯定没安好心。”
左溪月低着头,防止自己忍不住对左漾翻白眼。
她收拾好表情,抬头看向黎默:“是这样吗?”
黎默垂眸:“我担心你。”
左溪月还想再装一会儿,岁樟已经带着雷娜进来了,他胸口还在起伏,绕过黎默,站在了左溪月另一边。
雷娜默默环视,抬手抽掉了刚好输完的液体,平静地扔进托盤。
三个男人的视线都在随她转动。
雷娜顿住,不耐烦指指大门:“都出去。”
左漾趴在床脚,隔着被子抓住左溪月的脚踝,装没听见。
黎默连装都懒得装,直挺挺站着。
只有岁樟,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几步,视线却依旧黏在左溪月身上。
雷娜不说话了,安静盯着左溪月。
左溪月移开视线:“请你们听医生的话。”
几人这才不情不愿走出了病房。
“感觉怎么样?”雷娜问。
左溪月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感觉,很正常。”
蕾娜点点头:“倒也是幸运。你那露台已经封起来了,以后最好加固一下,不要轻易上去。这次幸运,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什么意思?”左溪月茫然。
雷娜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你又摔到脑子了?”
左溪月垂眸,点点头。
“唉……”
雷娜叹气:“真不知道该说你命大还是……两回都是从露台上掉下来,两回都毫发无伤只摔到脑子,两回都是失忆。”
“你已经昏迷一周多了。”
她不算耐心地解释:“当时你和你家那位管家在露台聊天,露台的墙壁忽然开裂了,你们就掉了下去。”
“幸好下落的时候他替你垫了一下,不然我也说不好你会怎么样。”
左溪月愣住了。
这和她当时经历的情况明显不一致。左溪月猜这是为了让她能继续玩下去而修正的游戏情节。毕竟,比起想方设法合理化她杀人的事情,显然是将剧情修正为“意外事件”更方便。
雷娜看她愣住,也闭上了嘴。
“那,管家呢?”左溪月问。
雷娜声音小了一点:“他没那么幸运,已经……”
左溪月听懂了她的意思。
“你昏迷的这些日子,你那位未婚夫已经帮你封锁了消息,还在庄园里重新选了一位临时管家打理房子。至于之前的管家,也已经妥善安葬了。”雷娜一口气说。
左溪月低头不语。
过了很久,她才问:“葬在哪里了?”
“郊区的公墓,挨着管家经常祭拜的那座无名墓,”雷娜知无不言,“不过他倒是神秘,不仅没人知道那座无名墓是谁的,连他自己的墓,都不知道该写什么名字,那墓上只写了‘左小姐的管家’几个字。”
左溪月大概知道那无名墓是谁的,管家曾经吐露过,第一次将她推下露台后,他就立了那座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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