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回去(1 / 3)
关瑾坐在会议室里,略显失望地看着对面纹丝未动的水果和咖啡。
他既为左溪月的警惕骄傲,又难以抑制地失望。
怎么就被她防备了呢?明明他们“认识”很久了。
关瑾在很多年前就知道“左溪月”的存在。
那时候他的父親,一个坚定的作秀派,选择了那个贫穷又不过分肮脏的地方作为自己施展善意的舞台。
他跟着父親“遊街”,注意到那个瘦小但漂亮的女孩,她的背上是另一个更小的孩子。
他朝她投去怜悯一眼,换来的是左溪月的漠视。
于是他悄悄盯着她,看她走进一家潦草的诊所,对着醫师低声祈求。
他觉得她太笨了。
她不知道,他一个怜悯的视线,或许能值千金,可她根本不看他。
于是关瑾继续观察,这次不是用自己的眼睛,而是保镖的眼睛。保镖说她家境贫寒,母親早亡,父亲酗酒,妹妹体弱。
他不许保镖再看她。
他也很少看她。
直到在新闻一角看见她的脸,新闻上说她父亲也死了。
关瑾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他只是不想让那张脸出现在新闻上。于是他借父亲的威风撤掉了新闻,又悄悄增加了她父亲的赔偿金。
赔偿金能不能完整到她手里,关瑾不知道,他很忙,忙着处理父亲屁股后面一大堆私生子。
后来,他如愿清扫了那群私生子,名正言順继承了公司,却并不开心。
他开始频繁观察左溪月。
长大的好处是,看她并不需要通过保镖的眼睛,他知道她的住址,知道她的学校,知道她妹妹的醫院,他可以用自己的眼睛偷偷看。
这是他不为人知的癖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他可以准确地预算到她什么时间会经过哪一条路。
也能准确猜到她会对谁微笑,又会偷偷对谁翻白眼。
但他从不出现,也从不插手。
他只是个“看客”。
直到他发现她会在末班悬浮车上掉眼泪,很小的一滴,像打哈欠时不小心掉落的那样。
但他知道她在哭。
他不想管,却睡不着,于是某个夜里,他像是着了魔,莫名其妙捏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遊戏,遊戏里的一切都很莫名其妙,只有“左溪月”是清晰而具体的。
所以她进了遊戏,成了万众瞩目的左家千金。
关瑾也进
了游戏,但……
想到这,他哼笑一声。
左溪月听见男人的冷笑,愣了愣:“怎么了?”
关瑾收回思绪,微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我也玩过一个游戏,可惜我是反派,没有得到主角的青睐。”
“啊……反派也挺好的,可以为所欲为嘛。”左溪月干巴巴安慰。
“才不是,”关瑾和她擦身而过,“我就要主角的青睐。”
左溪月站在原地,眨眨眼。
离开公司前,五千万准时打进了她的賬户,甚至连买下游戏的那一百块钱也没有扣除。
左溪月第一时间奔去了醫院,她搂着病床上刚刚睡醒的左展星,激动到語塞。
钱没有进賬的每一秒,左溪月都告诉自己这五千万很可能是她的一场白日梦,只有此时此刻,钱真正躺在了她的账户里,她才真的意识到自己——
有钱了!
“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平常你根本不会吵我睡觉的。”左展星倒是平静。
左溪月知道她是没力气激动,于是輕輕放开她,打开账户,放在左展星面前:“你现在必须去上a大。”
左展星瞄了一眼,脸上的苦笑才展开一半,就被左溪月账户上的數字吓得僵在了脸上。
“五……你怎么来的!”
左展星从床上弹起来,苍白的脸瞬间充满血色。
“玩了个游戏,得到的通关奖励。”左溪月故意轻描淡写,果然得到了左展星崇拜的视线。
她語无伦次地躺回床上:“这……真的……我……”
左溪月也笑,笑得眼眶微红。
她没有犹豫,确定左展星平复了之后,就去找了醫生,却被告知左展星的医疗费已经被人垫付。
“匿名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啊,一口气把所有钱都垫了,够她用到出院。”医生摇着头笑,表情轻松。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