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男仆(2 / 3)
“想毒死他们。”岁樟低头,深埋其中。
后来左溪月无意识拉住了他的手腕,却发现他的衬衫布料很差,她不过是拽了两把,就“刺啦”一声裂开口子。
“要不,”她面色複杂,“我给你点钱,你买点质量好的……”
岁樟脸红了红,拒绝:“不,质量差的更方便您撕……”
他亲手示范。
几声布料破裂声響起后,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本来面貌,只堪堪能蔽体。
不过一些重要的地方,他留给了左溪月,低声求她撕。
过了很久,她被赤着身子的岁樟抱进浴室,热气氤氲间,她忽然想起什么:“你姓柏?怎么一直没听你提起过?还以为你就叫岁樟。”
“……因为不重要。”
岁樟说:“姓名只是代号,能服侍好主人,才是最重要的。”
“管家教给你们的吧。”左溪月闭着眼睛猜。
岁樟没说话,她应该是猜对了。
等到她被放在床上,围着薄毯的岁樟替她盖好被子,才低声道:“您能记住我的名字,我已经很荣幸……”
第二天,左溪月醒的很早,她没急着叫人准备早餐,而是窝在床上,检查池远檀的旧手机。
的确如他所言,手机上没什么特别的,和池夫人的聊天记录也少得可怜。不过亲眼翻看池夫人催池远檀“勾引”她,倒是有些尴尬。
不过池夫人有条消息吸引了她的注意。
池夫人貌似在威胁池远檀,要采取别的手段……左溪月回忆了一下,消息时间就在车祸时间前后。
联想到那场突兀的车祸,左溪月抿住了唇。
她联系了医院,得知池夫人已经入院,不过暂时没有苏醒。
医生说送医还算及时,她没有大碍,今天就能醒。
左溪月心情复杂。
池夫人既然已经存了杀掉她的心思,又何必想通过池远檀用和平手段得到左家一部分财产。
总不能是脑子有问题。
想到池远檀昨天无意中说,池夫人正在服用精神类药物,左溪月叹一口气,把手机扔进床头柜锁了起来。
她拖着步子去洗漱,却眼尖地在角落看见一只不属于她的袋子。
好像是岁樟昨天抱上来的。
左溪月打开袋子瞧了瞧,里面装着已经变成烂布条的男仆装,应该是岁樟忘记带下去丢掉了。
她正打算拿到门口,袋子里却響了几声。怕有什么正经東西遗落在里面,左溪月翻开那堆破布条,果然在袋子最底部翻出一对……耳饰?
她把两个坠着小流苏和迷你铃铛的東西拿起来,对着光仔细看了看,东西样式很漂亮,但透着一股廉价,明显不是她首饰盒里会出现的东西。
而且,这东西像耳夹,又不完全像……
正观察着,房门被扣响。
岁樟刚打开门,就看见左溪月在翻昨晚撕烂的衣服。
他的脸骤然一红:“对不起!我忘记偷偷扔掉了……”
“这是什么?”烂布条被岁樟抢走,左溪月举着两个小饰品,问他。
她已经大概猜到了,只是故意逗逗岁樟。
他的脸果然又红了:“是赠品,我没有买这种东西……”
“哪种东西?”左溪月故意装作不懂,“你认识吗?它应该怎么用?”
岁樟挣扎半天,还是亲自给左溪月示范了一下它们的用途。
“不用摘喽,”她笑着下楼,“你戴着很漂亮。”
直到她在餐厅用饭,岁樟才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并且罕见地在衬衫外套上了黑色马甲。
他微微佝着身体,服侍左溪月用餐,仔细看,耳尖还是红的。
用完餐,左溪月去找了左漾,留下岁樟收拾餐厅。
他低着头擦桌子,保姆刚巧在拖地,拖着拖着,忽然停下来,皱眉:“岁樟啊,你听见了吗?”
岁樟手一抖:“什么……?”
“不知道,”保姆到处看,“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响,是不是哪里有故障……”
“没、没听见,”岁樟搬起碗筷,瓷器碰撞出刺耳的声音,“可能您听错了,我去厨房了。”
岁樟离开后,保姆站在原地,又侧耳听了听,的确没有声音了。
“真是我听错了吧。”保姆摇摇头,继续拖地。
左溪月找左漾,没别的事,只是想试探试探他对赘入豪门的态度。
她去的时候左漾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眼睛半眯着,刚为她打开门就一头扎进她怀里:“好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