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人质(1 / 3)
左溪月的心情已经没什么波澜,同样的招数用两次,她已经脱敏了。
但她的确非常好奇,所谓的继承人另有其人是什么意思。
过继书又是谁写给谁的。
左溪月点开新闻,一路浏览下去,这份新闻措辞激烈,从语气上看,左溪月连猜都不要猜就知道皮下是谁了。
一连串感叹号,非常明显的池夫人作风。
内容不长,一份打了水印的过继书,一段陈词:
“左家没有后代,唯一被我死去的姐妹親口承认的后代,只有池家池遠檀而已!当年池遠檀本应过继到左家,左夫人却被奸人所害,无法留下池遠檀,最终郁郁而终,如今奸人竟还扶持假冒的左家血脉,意图侵占左家!罪大恶极!”<
左溪月保存下这条由三无小号发出的爆料,虽然是深夜,但这则新闻的转发量非常恐怖,大概半个蓬城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她冷静了一下,第一时间吩咐歲樟:“你去找池遠檀,把他带到主楼来。”
“发生什么了?”歲樟看她面色凝重,神情也变得严肃。
左溪月没细说,只让他立刻赶过去:“带两个人,不要单独过去。把他带到我面前就好。”
歲樟言听计从,当即离开主楼。
他哪怕不知道左溪月要做什么,也下意识跑得飞快,衬衫衣角被风吹鼓起。
没心思欣赏年轻男人充满活力的跑姿,左溪月下了床,给管家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对面没有说话,左溪月想到两人露台上的对峙,尴尬了两秒,主动开口:“看到了吗?”
“嗯,问题不大,马上就撤掉了。”管家话音里没有一丝睡意,左溪月有时候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精力。
她叹了一口气:“我是想问,这件事是真的吗?”
“真的假的,对小姐又有什么影響呢?”管家幽幽开口。
他似乎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小姐,如果你坚持过问这件事,那就说明,你已经做出选擇了。”
左溪月知道他说的选擇是什么意思。要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老实当个傀儡继承人;要么,彻底和管家决裂,你死我活。
“我的选择会影響你对这件事的叙述吗?”她冷淡发问。
管家笑了一声:“不会。”
“那就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怕是躲在管家身后,我也得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左溪月说。
她这话是变相的服软,管家大概听出来了,语气都带上不少笑意:“那当然。”
“过继书是真的,但你母親……哦,不对,应该是你名义上的母亲,在签完过继书后就反悔了,这份过继书理应被销毁。至于它为什么还存在……呵。”
管家态度轻蔑,对池夫人的轻视溢于言表。
左溪月大概明白了,但她还是觉得奇怪:“既然当年左夫人有意过继,说明她知道我不是亲生的,对吗?我是哪里来的?孤儿院?”
管家不说话了,听筒里只剩他的呼吸声,半晌,他才自言自语似的:“是我把你带回莊园的。”
左溪月一愣。
管家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她盯着被挂断的电话,还没问出口的疑问卡在喉咙里。
左溪月想问,既然左夫人有意过继,当年为什么会让原主进入莊园,以左家人的身份生活。
但她猜
从管家嘴里大概是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了。
她洗了把臉保持清醒,抬头看镜子。镜中的女人虽然眉头紧锁,但姿态是放松的,半点也看不出曾经初来乍到的拘谨。
唉,然而要面临的情况却比当时麻烦许多。
左溪月洗完臉上网看了一眼,消息已经基本压下去了,就算有寥寥几人讨论这件事,也很快会被删除。
她放心不少,刚放下手机,卧室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门外站着岁樟,他气都喘不匀,见到左溪月,努力调整气息,指着楼下:“主人,人带回来了,但是他不太配合,我没办法,只能……”
他顿了顿,才接着说:“只能让人把他绑起来了。”
岁樟说到后面有些心虚似的偷瞄左溪月,左溪月摸摸他的头:“做得好,去休息吧。”
把池远檀绑起来更好,她想。
岁樟想说些什么,但左溪月已经转身离开了,并没有带上他的意思。
他站在原地,看左溪月的身影慢慢消失,两条腿却一步也不敢跟上。
岁樟明白,很多事情,他没有资格参与。
左溪月来到一楼,走向一间空房间,房间门半开着,一位值班保镖神色严肃地守在门口,任由池远檀在房间内制造噪音。
值班见到她,下意识要问好,左溪月制止他,挥挥手让他离开。
值班犹豫一下,照做。
“松开!松开我!你们要对我做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宁死不屈……”
房间内,池远檀一邊踹墙,一邊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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