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请假(1 / 3)
清脆的门锁声响起,左溪月后背一冷,眼疾手快地收起了信封,蹲在办公桌后没有动。
是管家?
左溪月分辨着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管家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她明明親眼看着他离开的。
门外的脚步声沉稳而清晰,踩着固定的节奏,一步一步向书房靠近。
左溪月把信封藏进口袋。
脚步声停在了书房外,她的耳边重新安静下来,心跳却像在直接撞击鼓膜,一声大过一声。
门把手被人拧动,锁扣松动声在安静的空气中传播。
书房无处可躲,左溪月緩緩站起身,悄步往前走。
然而门把手被拧到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就停了下来,门外的人松开门把手,脚步声渐远。
“放热水,定闹钟,一小时后去见小姐。”
管家出声启动了智能系统,左溪月贴着门,听见樓梯被踩响,随后是卧室门开合的声音。
她屏息凝神等了一会儿,直到听见水声,才轻手轻脚把门打开一条缝。
客厅没人,樓上房间紧闭,左溪月没有犹豫,立刻从门缝钻出来,把门重新关好,然后快速离开了管家的屋子。
站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左溪月深深呼出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平静的房子。
如此顺利。
阳光洒在二樓窗户上,被紧闭的窗帘拦住,透不进室内。左溪月看了一眼窗户,加快步伐,远离这里。
室内,一簇光从窗帘缝隙打进房间,管家站在角落,无聊地盯着光束跳跃。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空无一人,热水却还在自顾自流淌。
左溪月走回主樓,心神安定了许多,她走进书房反锁房门,把**塞回原位,又把窗帘拉上,这才放心地坐在了办公椅里。
她从怀里掏出那只信封,取出信纸,平铺在桌上。
仅一眼,左溪月就确定这是她的筆迹。
游戏为了真实感和体验感,提前收集了她的各项特征,所以游戏中原主的筆迹,与左溪月的筆迹完全吻合。
她不至于认不出自己的笔迹。
左溪月垂眸,一字一句阅读这份消失了很久的遗书。
“致不知名者:
我是左溪月,是我父母唯一的孩子,左家唯一的继承人。即使父母去世多年,我亦在他们留下的财富与管家帮助下生活良好。我敬佩他们,怀念他们。
然而如今,我闻噩耗。”
接下来的内容空了一行,应该是为了突出重点。
“我父親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我自认为親近的管家谋杀而死!我母親的郁郁而终,也由他一手促成!”
左溪月瞳孔放大,把这两行字仔细看了好几遍,写信人情绪应该很激动,这段话笔迹尤其重,每个笔画都快划破纸面。
管家谋杀左父左母?
左溪月抓紧向下看,企图得到更多细节。
“管家杀害了我父亲,囚禁了我母亲,至今仍想实现对我的控制,我不願屈服于杀父杀母仇人。当年往事,我正在收集证據,若此期间遭遇不测,不需质疑,凶手一定是——”<
最后是两个大大的字:
“管家!”
左溪月盯着最下方放大的管家二字,思绪万千。
管家,管家……
怎么什么事情都跟他有关系?
那么,网络上关于她非亲生的爆料,会不会也有管家的手笔?
他在觊觎左家的财产?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出别的原因。把她这个左家亲生女儿以血缘问题拉下台,他就能顺理成章占據左家……吗?
左溪月总觉得哪里说不通。
她正思考着,手机弹出消息,是雷娜。
左溪月预料到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收好遗书藏在怀里,然后才打开雷娜的聊天框。
雷娜:“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一个。”
“好消息吧。”左溪月没有犹豫。
雷娜:“ok,好消息就是,网上流出的东西没有经过恶意p图,恭喜你,不用为辟谣忙碌。”
左溪月眼神先是一片茫然,看懂之后皱起眉,又无奈地笑了一下。
这算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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