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凶手(2 / 3)
她想问孤儿院真的那么容易停电吗,以蓬城的发达程度,想要出现一个经常停电的地方应该挺难的。
但她听说过,有些孤儿院会专门设立小黑屋,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小孩子。
话到嘴邊,左溪月又咽下去了,只是一脸复杂地看了看左漾。
人如其名,一脸荡漾。
左溪月关上门,走远。
大门被关上,从左溪月肩头打在他脸上的那束阳光消失,室内重新陷入黑暗。
左漾舔舔唇,回味片刻,慢慢卸下了脸上的笑。
他像个鸵鸟似的,用抱枕捂住自己的脑袋,整个人深深插进沙发里一动不动,只有露在外面的一只耳朵紅通通。
左溪月回到主楼,没有急着质问管家,她先是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用来调整大脑。
连歲樟都看出她兴致不高,没再撩拨,安安分分帮她洗漱过后,留了个晚安吻就退出去了。<
左溪月睡不着,干脆坐起来翻手机。
她在翻和池夫人的来往。
黎默的话多少还是进了她的脑子,左溪月不覺得江天雅向黎默打听池夫人和她的关系是多此一举,直覺告诉她,也许池夫人知道点什么。
可惜她翻了个底,也没翻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池夫人只用邮件和她交流,但前阵子的邮件也只是在焦急询问池远檀的状态,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左溪月忽然想到池远檀之前拜托过她,让她向池夫人报平安。
她挑挑眉,干脆以此为借口,给池夫人回了一封邮件:
“一切都好,切勿挂念。”
防止出错,左溪月只写了这几个字,反正她对待池夫人本来就很冷淡,也不怕她起疑心。
池夫人没回,她年纪大了,大概睡得早。
左溪月折腾出微弱困意了,一个电话把歲樟叫上来哄她睡觉。
歲樟来得很快,他的手还有些凉,硬是站在床边捂热了才碰她。
“你做什么手这么冷?”左溪月闲聊问他,天气只是微微凉,她又亲测过他的身体素质,不至于虚成这样。
歲樟连忙把手挪开:“还冷着吗?我刚才在洗衣服,冷水泡久了,对不起。”
左溪月摇摇头:“怎么手洗,不是配了洗衣机?”
岁樟倚着床边,手指在她太阳穴打转:“洗衣机香味杂,怕主人不喜欢那些味道。”
“你怎么知道?”左溪月闭着眼挑眉,她确实挺喜欢岁樟身上的味道。
“因为,”岁樟轻笑,低声,“主人有时候会在我身上嗅来嗅去……”
左溪月也笑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困意来袭,左溪月又莫名想到了商之绪的那件白色运动服,她随口问:“对了,之前让你拿去洗过的运动服呢,改天……”
“主人,该睡觉了。”岁樟打断她,伏下身子轻拍轻哄。
左溪月想说改天还给商之绪来着的,算了,不还就不还吧,反正她衣柜很大。
她安静睡去。
岁樟歪着身子靠在床头,一手被左溪月枕着,一手轻轻捋顺左溪月额前的碎发。她睡得不沉,时常会因为他的动作轻轻皱眉。
岁樟小心收回手。这个姿势有些累人,但他看着左溪月微皱的眉头,没有动,就这样守了大半夜。
直到天蒙蒙亮,她换了个睡姿,岁樟才从困倦中清醒,移开被压到失去知觉的手臂。
他替她拢好被子,蹑手蹑脚离开。
第二天,左溪月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保姆上楼送来早餐,替她把头发扎好。
“岁樟呢?”左溪月有些惊讶,她几乎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他,今天看不见竟然还有些不习惯。
保姆挠了挠脸:“他,他才睡醒,也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头了,才拜托我赶紧上来看看您。”
“怎么会睡过头,”左溪月打个哈欠,坐到餐桌旁,“他平时也不这样啊。”
“哈哈……可能,又要去医院照顾家人,又要忙园子里的事,累着了也说不定……”保姆的神色有些尴尬,她一边把早餐放在桌上,一边打哈哈。
左溪月没管她,自顾自用餐。
保姆偷瞄左溪月一眼,悄悄推着餐车离开了。
下了楼,她正好和准备上楼的岁樟迎面撞上。岁樟愣了一下,礼貌招呼:“今天真是辛苦您了,她起了吗?”
“哎呀!”
保姆重重叹口气,恨铁不成钢似的:“小姐比你起得早!”
岁樟看向楼上:“啊……那我赶紧上去看看。”
“看什么呀,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这样,”保姆拉住他,“小姐都精神这么好,你看你,差点醒都醒不过来呀……想想办法……”
岁樟没懂她的意思,一脸疑惑,保姆却摇摇头,一脸不争气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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