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昏迷(1 / 3)
左溪月顺利来到黎默落腳的居民区。
他的房子很好找,在小区最边缘靠墙的一樓,贴满广告的墙壁,生锈的锁孔,早已坏掉的樓道灯,无一不彰显着这里的贫穷。
恍惚一瞬,左溪月还以为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一推开门,左展星就会在门后探头探脑,警惕的眼睛在看见她后瞬间带上笑。
“小姐?”司機站在她身侧,一边敲门,一边观察左溪月的神色。
左溪月回神,亲自上前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室内才传来慢吞吞的腳步声,这里隔音很差,左溪月连黎默每步落在什么方向都听得一清二楚。
“嘎吱——”
老旧入户门发出刺耳的响动,左溪月后退两步,站在两个保镖身后,打量黎默。
他唇色有些苍白,气色不太好,除此之外和之前并没什么两样。
黎默没管两边的保镖,自从门打开,他的视线就直直落在左溪月臉上。
“我以为你不会答应。”他说,嗓音微微沙哑。
左溪月朝屋内看了一眼,干净,但非常小,没比他在庄園的房间大多少。
他的行李是昨天晚上管家让人扔出来的,现在还原封不动装在大箱子里,就摆在身后狭窄的客厅中央。
黎默顺着左溪月的视线向后看,踢开了那只箱子:“进来说吧。”
左溪月没动,示意刀疤臉先上前。
刀疤臉还没朝前走两步,黎默身体便挡在门口,他也不说话,只是牢牢盯着左溪月,用肢体语言表达反对。
“什么意思?”左溪月终于开口说了见面以来第一句话。
她嗤笑一声:“你让我单独和你进房间,你觉得你还有值得我信任的地方吗?”
黎默左手死死扒着门,手背青筋鼓起,他哑着嗓子:“那你就把我绑起来。”
左溪月看着他苍白倔强的面孔,冷笑一声,挥挥手。
司機和刀疤臉的神色非常复杂,他们互看一眼,最终司機上前,用楼道里散落的繩子绑住了黎默的双手。
繩子本来是用来绑废纸箱的,结实强韧,司機手法又好,左溪月眼睁睁看着黎默的手腕都被勒到发白。
看见左溪月在看他的手,黎默举起双手,试着挣了挣,
绳结纹丝不动,只有他的手腕被磨紅。
“放心了吗?”黎默沙哑着问,语气里没什么阴阳怪气的意思,只是单纯询问。
左溪月从门后拔下钥匙放进司机手里:“二十分钟,我没出来就直接进去。”
黎默一言不发,默许了她的行为。
破旧大门又是嘎吱一声,左溪月的身影消失在门内。
司机盘着钥匙,一屁股坐在楼道,脸上半点担心都没有。
看刀疤脸真跃跃欲试地站在门边,司机笑了笑:“过来坐吧,出不了事。”
“你怎么知道?”刀疤脸不解。
司机冷笑一声,没解释。
门被关上,左溪月站在玄关处打量,没有继续前进。
这是一间小单间,除了卧室就是卫生间,地方小到几乎容纳不下黎默的身躯。
“说吧。”左溪月开门见山,没有废话。
黎默转身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他长相立体精致,站在逼仄的单间里,像无意流落在外的贵族,只是眉眼间总有淡淡的阴郁。
一朝回到穷日子,谁能不阴郁。
左溪月双手抱胸,背靠着门:“江天雅是怎么找上你的?上次说得太含糊了,我要听详细的,从她怎么找上你、怎么给你发布任务,到你知情的一切,全部告诉我。”
“没有凳子,坐床边可以吗?我新换的床单,还没有睡过。”黎默答非所问,蹲下身用捆在一起的手捋平床单。
他的床单下面就是坚硬的木板床,即使是现实世界,左溪月也没有睡过这样潦草的床。
黎默又站起身,把大纸箱踢到角落,小小的单间总算有了能落脚的地方,左溪月走了两步,转身坐在床脚感受了一下,果然很硌人。
“说啊,”左溪月敲了敲床板,“再拖延下去他们就要破门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
黎默站在她对面,垂在身前的手腕都被磨紅,他張开干燥的唇:“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醫院,她什么也没说,只说她把我送给你,让我自己想办法留下。”
“这是我进入公司以来第一次……”他皱着眉纠结措辞,“……接客。”
左溪月没有纠正他,挑眉:“然后呢。”
“你替我还债,我脱离公司,成了你一个人的保镖。”黎默说。
他继续说道:“后来那次的葬礼,她第一次找上我,给了我一張银行卡,要我告诉她关于你的事情。”
左溪月忽然想起,那天在池家葬礼,黎默的确找不到人影,她还以为他是不熟练,原来是在做间谍。
还有银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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