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咬手(1 / 2)
左溪月收到消息的时候非常震惊,她想不到每天看起来连脑子都不用带的池遠檀能玩这么大。
她更无法理解他为了搬家这种小事闹自杀。如果不是保姆放心不下,让巡邏去偏楼看了一眼,后果不堪设想。
地下室的灯已经被巡邏打开了,也许是太久无人打理,灯光有气无力地闪了闪,最终只维持着小夜灯的亮度。
池遠檀大字躺在地上,目光呆滞。看到左溪月,他眼睛瞬间亮了亮。
巡逻站在楼梯中部,手里捏着一把尖细的剪刀,剪刀不大,但看起来很锋利。
巡逻走上来,叹一口气把剪刀交给保姆:“吓死我了,幸好不是捅我。”
“乱说话,小姐还在这。”保姆小心翼翼接过剪刀,刀尖上还带着血。
左溪月撑着实木护栏,低头往下看,池遠檀的手臂上有一道伤口,看不清深浅。
“你们先去休息吧,”左溪月从保姆手里拿下剪刀,“辛苦了。”
巡逻跟保姆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偌大偏楼只剩下左溪月和池遠檀。
“你妈知道你这么不讲理嗎?”左溪月笑着看池远檀。
池远檀还是躺在地上,他举起自己受伤的手臂:“你不打算关心我一下嗎?”
抬手的动作牵扯到伤处,一滴血沿着他的手臂往下滑,左溪月这下看清了,伤口一点都不大。
“为什么要关心你?因为你受伤了?”她垂眸,“为什么你受伤了就要关心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关心的?”
池远檀慢慢放下手臂,臉上的笑容淡了。
左溪月抬起唇角:“你是为了搬去主楼才闹自残?”
伤口实在算不上大,她都不好意思用“自杀”这个词。
池远檀表情不太高兴:“因为你一直不愿意让我搬过去,我一个人在这里很无聊很无聊……”
“所以呢?责任在我嗎?”左溪月不为所动。
她两根手指勾着剪刀往前送,剪刀悬在半空轻轻晃动,池远檀仰头看着她的动作,目光中似有疑惑。
“啪嗒”,左溪月鬆手,剪刀从半空掉进地下室,刚刚好掉在池远檀的脚边。
“现在阻拦你的人已经走了,我把剪刀还给你,你继续吧。”她说。
池远檀张了张嘴,皱着眉说不出话,臉上是显而易见的震惊无措。
“……你明知道,我只是想和你住在一起,凭什么他们都可以?”安静一阵,他才压低嗓音抱怨。
“那你找错方法了,”左溪月神色冷淡,“伤害自己这招对我没用,我不是你妈,不会在意你痛不痛。我只要保证你没死、能把你活着交还给你母亲就够了。”
池远檀仰面看她,碎发垂落到两边,露出饱满光滑的額头,他眉心舒展,红润的唇角天生上扬,看不出一点心虚和惭愧。
他站起身:“我妈妈就会在意了嗎?”
掸了掸裤子上的灰尘,池远檀捡起那把剪刀,抬起揪住自己的一缕額发,轻轻剪了一刀:
“对不起,这是我用来修剪头发的,刚才是我做错了,我向它道歉。”
他把剪刀连同剪下来的一小撮头发扔在地上,抬脚往一楼走:“你也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我不生气,”左溪月看他越来越近,“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没有惯着你的义务,有求于人,那就拿东西来换,而不是撒泼。”
她可不觉得池远檀真是个傻子,裝傻也好,藏拙也罢,只要不兴风作浪,她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得寸进尺。
“我最讨厌别人撒泼。”左溪月伸出一根手指,把湊上来的池远檀推开。<
池远檀被推开,臉上还带着笑意:“那我不撒泼了,你带我走吧。”
“理由呢?”
他没说
话,目光落在左溪月的戒指上。
池远檀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拉住左溪月戴着戒指的左手中指,他摸了摸戒指:“这是什么?”
“如果你长了眼睛,应该能看出这是一枚戒指。”左溪月大方地把手掌摊开在他面前,语气不善。
如果不是池远檀,她这时候应该已经摘了戒指,在浴缸里放鬆。
“我知道,”池远檀没有裝傻,他蹲在左溪月面前,捧着她的手,“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戴戒指?”
左溪月想收回手:“这跟你没关系。”
但她没能抽回手,因为池远檀用了点力气,双手握着她的左手。
她看着他慢慢低头,用脸贴近戒指。池远檀的唇落在她指尖,然后开口:“其实,你一回来我就看到戒指了。”
“但是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你已经把你的手赔给我做玩具了?”
池远檀神色认真:“你知道吗,我看过很多案例。”
“什么案例?”他的唇一直在她指尖轻蹭,左溪月手指有些痒。
“很多粗心的主人,会把一些带着小零件的玩具给猫咪玩,”池远檀抬眸看她,“但猫咪会很容易误食零件……”
“就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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