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对峙(2 / 3)
“必须合我。”
做了美甲的白皙手指戳上他的胸膛,圆润的指尖陷进柔软衣料,被微热的体温包裹。
左溪月也不确定自己摆的架子够不够高,她仰起脸,用那双属于有钱人的眼睛注视黎默,唇边带笑。
离近了看,黎默的脸也并非完美无缺。
他的鼻梁上有一道细小的伤疤,脖颈处也有相同划痕,这些伤疤应该有了些年头,颜色很淡,不凑近就看不出来。
但这些疤痕非但没有破坏他的美感,反而削弱了他的柔美,给他增添了一丝坚毅。
黎默垂下眸子,直直望进左溪月的眼睛,不闪不避。
左溪月很少和人这样对视,但此时此刻,她绝不能做先挪开视线的人。
幸好黎默的眼神稍显空洞,否则他们看起来就不像是对峙,而是调情了。
几秒后,黎默眼球颤动,率先移开视线。
“我都明白,”他嗓音微微发干,“我会做好这份工作。”
左溪月也松了一口气,她能感受到指尖下的肌肉正在绷紧,于是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指。
“明白就好,”她保持着胜券在握的笑容,“去门口守着,以后未经允许,不准擅入。”
黎默启唇,欲言又止:“……嗯。”
左溪月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莫名觉得自己像学生时代喜怒无常的班主任。
她瘫在沙发上,双眼涣散地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池老爷子的追悼会,池远檀要出席吗?
左溪月涣散的眼神一下子聚焦。
作为池家长子,他理应出席,可池远檀那副傻样子,去了也是闹笑话吧。
池夫人怎么偏偏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她了呢?
左溪月查过了,她的手机里根本没有池远檀的任何联系方式,他们俩应该不熟。
更何况她还有婚约在身,在庄园里藏个年轻男人,这像话吗?
“咚咚。”
门被敲响,左溪月收回思绪,喊了声“进”。
进来的是岁樟,他推着银色小餐车,目不斜视掠过门口的黎默。
“早餐好了,”岁樟低头,“管家说您最近要养养身体,吩咐厨房专门煮了海鲜粥。”
左溪月拿筷子的手一顿。
岁樟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小心翼翼把瓷碗端到她面前,指尖被烫的通红。
碗里的粥散发着阵阵热气,几颗大虾仁铺在上面,看得左溪月直咽口水。
但是……
“不想吃,”她扔下勺子,“端下去吧,我出去走走。”
岁樟眉头微锁:“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抱歉,我也是按照管家的要求……”
“和你无关。”
左溪月把粥推给岁樟:“如果管家问起来,就说我不爱吃。”<
她说完,没管岁樟的反应,直接转身离开,只留岁樟手足无措站在桌边。
太香了,此地不宜久留。
再待下去,她怕她忍不住连粥带碗一起吞下去。
大门被飞快关上,空旷的偏厅只剩岁樟一人。
他盯着面前的粥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拿起左溪月的勺子。
银制勺子上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他却无知无觉似的,只顾着机械搅拌热粥。
滚烫的海鲜粥被送进口腔,岁樟像是感受不到烫,一勺接一勺不停歇,直到把整碗粥吃的干干净净。
长相漂亮的人即便大口吃饭,也不显得粗鲁,反而更显生动。
舔了舔被海鲜粥浸润得鲜红的唇,岁樟睨着空碗,放下勺子。
明明就很好吃。
这碗粥,顶的上他好几天的工资。
所以说他讨厌有钱人。
空无一人的偏厅里,岁樟挺直了脊背,褪尽脸上的温顺与讨好,眼中写满轻蔑。
左溪月浑然不觉,她正在地下室。
有了黎默在身后守着,她并不担心自己会被池远檀攻击。
这次来找他,主要是想试探池远檀对自己老爹追悼会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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