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侍从(2 / 3)
“备饭吧。”左溪月接过水杯,没再多问。
岁樟应声退下,像个完美的家政机器人。
左溪月没喝水,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几秒,然后才擦干脸离开卧室。
岁樟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桌上只有一副碗筷,他背着手站在桌边,脊背挺直。
左溪月没什么心理负担,她把岁樟当成餐厅服务员,毫无芥蒂地在他的注视下吃饭。
不过她实在没什么胃口,那个梦把她恶心得够呛。
她只有压力极度大的时候,才会做这样的梦。
毕竟,进游戏前她就被再三告知,游戏内死亡等同于现实中死亡,如果她不能通关,不仅会失去五千万,还会失去生命。
她不能死。
左溪月咬着筷子,眼底冷光一闪而过。
岁樟也许是看出她的心不在焉,试探着开口:“饭菜……是不和胃口吗?”
“不是。”
左溪月回过神,她刚刚差点忘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挺好的,我只是不太饿,你不用在意。”她推开筷子,擦了擦嘴。
岁樟目光掠过一动未动的砂锅,应了一声就开始收拾桌子。
左溪月也不想待在这让人紧张,她关上卧室门,倚在沙发上,安静分析现状。
她的伤不太重,这两天就能出院,左溪月虽然迫不及待,但也明白出院会面临多大的挑战。
医院替她挡住了绝大部分来自外界的试探和打量,一旦离开医院,所有和“左溪月”有关的人和事都会涌上来,到时她该怎么应对?
况且,她的自杀真的没有猫腻吗?如此天之骄女,究竟有什么理由自杀?
如果她不是自杀,那么出院之后,背地里的推手会不会卷土重来?
左溪月听见大门传来轻响,应该是岁樟去处理厨余垃圾了。
无人的房间令人放松,左溪月走出卧室,去厨房取了一瓶矿泉水,路过餐桌时,发现桌上的饭菜连同砂锅一起消失了。
她就算没吃过好东西也能看出那些食材价格昂贵,就这么扔了还挺可惜的。
如果不是身份限制,她一定会把它们塞进冰箱留着第二天吃。
岁樟回来得很慢,直到左溪月已经洗完澡,护完肤,又和私人医生雷娜打了个电话聊完病情,他才微喘着回来。
“挂了。”
左溪月揉揉太阳穴,挂断雷娜电话。
雷娜说她的身体情况很好,失忆可能是外伤导致的暂时性失忆,出院完全没有问题。
岁樟去洗了手,便一言不发开始打扫卫生,从厨房打扫到客厅,又从客厅打扫到卫生间。
左溪月坐在沙发上,心里始终有种怪异感。
这种怪异感在岁樟抱着她换下的衣服走向洗衣机时达到了顶峰。
“你!”
她叫住他,但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名字:“你……岁樟,衣服就放在那吧,明天会有阿姨来处理。”
岁樟怀里是一套运动服,柔软的布料挂在他的臂弯里,没有丝毫违和。
“是……不能机洗吗?”
岁樟犹豫了一下:“抱歉,我还没完全学会这些。”
“嗯。”
左溪月哪知道什么机洗干洗,她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便宜货,怎么洗都没关系。
她只是单纯不太想岁樟碰自己的衣服,那太奇怪了。
等出院了,或许她应该再换个同性做侍从。
岁樟听话放回衣服,却又拿来吹风机,恭敬站在左溪月身后,语气平静:“湿发对身体不好,请让我替您吹干。”
左溪月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已经半干了,没什么吹的必要。
但岁樟没有给她再次开口的机会,动作麻利地插上了吹风机。
“冒犯了。”
他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轻轻插进左溪月的头发,缓慢移动。
他……是不是主动过头了?<
左溪月想拒绝,但他的手法的确舒服,于是在心里默念几遍“他是洗头小弟”,才安心享受服务。
岁樟手指有意识按摩她的头皮,动作轻柔,左溪月疼了一天的脑袋都缓解不少。
“你学过?”她问。
岁樟动作不停,声音隐在吹风机微弱的噪音里:“是,庄园里有培训师,您的衣食住行,都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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