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伪装者舞会（9）许墨－3（2 / 2）

“抱歉。”许墨低声道：“我原本想看看，你的能力成长到了哪一步，所以暂时没有出手。”

我迟疑道：“我的能力？”

他微微颔首：“嗯。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了。”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其实你不用抱歉……如果是我一个人来参加舞会，也一定会遇到同样的危险。”

“如果我能多几次对战的经验，说不定能撑得更久。”

许墨怔了怔，随即一笑，仔细地替我将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没有大碍，只能委屈你先忍一下了。跟我来。”

我跟在许墨的身后，走到阁楼的下层，耳边隐约传来一阵杂乱而又沉闷的脚步声。

那支洗脑乐曲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被控制的evolver们陆续清醒了过来。

一群持枪的黑衣人很快闯进了大厅，将枪对准会场中的所有evolver，冷声命令：“一个都不许动！”

我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将整个会场的乱象尽收眼底，惊诧道：“这是怎么回事？”

许墨低声道：“梁季中刚才下达了射杀命令。”

他整个人依靠在墙壁上，俯视着底下那片混乱的场景，缓缓道：“今晚来参加舞会的evolver，一个都不会活着回去。”

我惊疑不定：“他的洗脑计划被人破坏了，所以想要以此来封口？”

许墨皱起眉头，忽然走到阁楼一角。

他掀起那里放着的黑色油纸，待看清楚下面的东西时，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是一架早已备好的□□。

许墨单膝跪地，不疾不徐地检查了下弹匣。

“砰——砰——”

会场下方此时传来了几声沉闷的枪响，短促的火光很快在黑暗中熄灭，看样子是梁季中的手下开始了行动。

我紧张地看着许墨，隐隐猜到他要做什么，可又不敢确定。

“许墨，你——”

他轻声安慰道：“别担心，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

“砰——”

尖锐的呼啸声擦过耳边，子弹的火光在远处一闪而逝。

许墨的眸中映出一抹异彩，微眯的眼睛透过瞄准镜，将枪口对准下方惊慌失措的黑衣人。

杂乱的枪声和尖叫混杂在一起，成为了最完美的掩体，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从容不迫地再次扣动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又一个黑衣人捂着肩膀倒了下去。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许墨，他像一个危险而冷静的猎食者。

硝烟未散的枪口转动了方向，这一次，他对准的人，是梁季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味。

子弹掠过梁季中的头顶，如同玩笑一般钉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无法控制事态走向的梁季中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很快下令让手下来保护自己。

我下意识看向许墨，不明白他打草惊蛇的用意。

他擦拭了一下枪口，饶有兴致地看着底下的混乱，似乎刚才那一下只是正式节目前的即兴表演。

他再次利落地上膛，眯着眼对准了瞄准镜，然后开枪。

“砰——”

最后一声枪响，弹壳叮当落地。

许墨朝我转过身来，仿佛并不在意身后又发生了什么。

“没事了。”

恍如隔世的温柔语气让我产生了不真实的错觉。

我看向会场下方，面面相觑的特警们仍然不知道子弹来自何处，台上的梁季中捂着肩膀踉跄倒下。

直到这时，我才猛然想起一个从刚才就被自己忽略的事实。

无论是刚才和artemis交手，还是眼下的射击，许墨自始至终都没有使用过自己的evol。

倘若像他说的那样，梁季中的音乐是针对evolver的话，那为什么许墨可以保持清醒？

我迟疑道：“许墨，你的evol呢？”

他低着头，边拆弹匣边轻快地说：“被我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