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卡瓦拉之死(2 / 2)
“卡瓦拉·塞森,你犯贩卖器官罪、违法拘禁罪、绑架罪、危害社会罪,我以帝国最高法院名义,判处你死刑,立即执行,你有异议吗?”
庄严肃穆的帝国最高法院内,正义女神像一手利刃,一手天平,伫立在法院审批席之后,双目低垂,仿佛正凝视着这世间公平正义的执行和宣判。
艾希礼念完宣判结果,合上判决书,一双眼睛没有情绪地看着卡瓦拉。
卡瓦拉陡然大笑起来,身体颤栗着,像是多年前,第一次手染鲜血一样激动。
那股血腥气,令人作呕,却也令人无比兴奋,让他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声嘶力竭地叫喊。
他从来没有体会过那么刺激的事情,除了赌博。
卡瓦拉近乎绝望地迷恋上了那种感觉,也不可自拔地滑向了罪恶的深渊。
卡瓦拉深吸一口气,他仿佛也闻到了自己身上即将散发开来的血腥气,抬起头,望向台阶之上,仿佛神祇屹立的审判长艾希礼。
“没有。”卡瓦拉说:“我没有异议。”
作为一枚弃子,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即将接受什么样的命运。
不过,没关系,他能够亲眼见证自己死去,难道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吗?
“带到刑场执行。”艾希礼的声音无波无澜地传来,仿佛宣判的不是一个生命的终结,只是一块积木的倒塌。
景遥坐在旁听席,亲耳听到卡瓦拉的审判结果,也亲眼看着他被带往刑场,走向人生的结局。
刑场是什么样的?卡瓦拉会被枪决吗?还是注射药物?他会立刻死亡吗?还是挣扎之后,在漫长的折磨里死去?
景遥毫无边际地想象着,忽然有一种不真实的、荒诞的感觉。
害死景迢的凶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了吗?
凭什么呢?
景迢死之前,承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被强行安进身体的腺体、被反复扎进血管而无法愈合的针眼、整日里昏昏沉沉,睡下又反复惊醒,日日夜夜,折磨得不成人形。
景遥的眼眶不由得变得赤红,甚至于听不清耳边人的呼唤。
直到有人捂住了她的呼吸。
艾希礼皱着眉头看她:“景遥,你怎么了?”
怎么了?
景遥从恍惚中醒过神来,惊觉额头上密密麻麻布着冷汗,后背濡湿一片,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没事,”景遥扶着扶手站起来,“既然卡瓦拉已经宣判了,那我就回医院了。”
实习第二天就请假,恐怕没有人敢做这样的事情吧?
“我送你,”艾希礼露出了担忧的神情:“你这个样子走出法院的大门,我不放心。”
景遥抿了抿唇,没有拒绝。
艾希礼没有喊司机,而是自己开车,载着景遥往帝国第一医院驶去。
“那天我走之后,王储殿下和你说了什么?”艾希礼开门见山地问。
景遥摇下车窗,任由街边的风吹进她的领口,漫不经心地回复:“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艾希礼眼神一沉。
“王储不是个简单好拿捏的人,你太过轻易地相信她,就不怕她利用你,另有所图吗?”
景遥瞥了艾希礼一眼,只见他唇角紧绷,神情凝重的模样,问道:“王储从兰斯手底下救了你和我,还让你当上了法院院长,为什么你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呢,艾希礼?”
艾希礼握紧方向盘,声音冷峻而紧绷:“我不是对王储有敌意,而是王储对所有人都有敌意,她从前被闵子川肆意玩弄于鼓掌,自然不会对任何人抱有希望,她只是想利用你我达成她的目的罢了,无论她让你做什么,对你来说都太过危险,景遥,杀死景迢的人已经死了,你要及时抽身而退,保住自己才要紧。”
艾希礼素来明哲保身,能够对景遥说出这么一大串的话来,已经足够令她意外。
“谁告诉你,杀死景迢的人已经死了?”景遥反问。
艾希礼哑然,差点没看见红灯,猛地踩了刹车,两个人的身体都猝不及防地往前倾。
“卡瓦拉已经死了。”艾希礼说。
景遥说:“是的,卡瓦拉已经死了,可是操纵卡瓦拉的人呢?他依然逍遥法外。”
艾希礼神情复杂:“你以为凭借王储,就能够撼动他吗?”
景遥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却还不至于这么傻。
见到景遥摇头,艾希礼追问:“那你为什么还执意要帮王储做事?她只是在利用你!”
“难道你就不是在利用我吗?”景遥抬起头,黑色的瞳孔仿佛无底洞一般注视着艾希礼。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