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哭晕(1 / 2)
天色渐晚时杨瑞把赵武给盼了回来,人刚进门,他就把下午阮霖来了个亲戚的事说了。
“我的意思是,明个在家做一顿,让霖哥儿他们过来吃,也算是给霖哥儿亲戚接风洗尘。”
赵武也没想到阮霖家还有亲戚,他点头又摇头:“明个要请,等我洗了澡晚些先去看看。”
总归是阮霖亲戚,既然知道了,还是见见为好,也让对方知道他们不会亏待阮霖。
等他们到了阮霖家,见了屋里年岁不大的哥儿,赵武转瞬找赵世安说话,杨瑞愣住,这哥儿和下午的模样可谓天差地别。
两厢见面,安远压根没明白赵武和杨瑞来是干什么,他说着说着说到了其实他前几日就到了千山县,但不小心走错了路,去了旁的县里的赵家村,平白多绕了几天才到。
等回去路上,杨瑞纠结半天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叫安远的哥儿有点……”
赵武:“实心眼。”
何止啊,反正杨瑞没见过这么单纯的哥儿,不过看他和阮霖格外熟稔,杨瑞叹气,阮霖好歹也是有个娘家人了。
等到了屋里,就要睡下时,赵武忽然道:“阮霖身份不简单。”
杨瑞:“啥?”
赵武又拧眉:“许是我想多了。”
杨瑞翻了个白眼:“就你这脑子能想啥,去去去,我去里边睡。”
赵武腾出地,等杨瑞躺下睡着,他坐直皱眉,最后叹气,赵世安认定了阮霖,现在发愁又有什么用。
一想通,赵武倒头就睡。
·
赵世安家里,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里,阮霖看身边熟睡的安远悄悄下了床,他坐在院里的凳子上抬头看月亮。
“夜半相公不在怀,睡不着了吧。”赵世安坐在他旁边,搂住他的腰把人强制抱在怀里。
阮霖低声问:“你说的是安安还是你?”
赵世安:“!”
他委屈道:“霖霖,我才是安安。”
阮霖低声笑了笑,伸出胳膊环住赵世安的脖子,动作利索封住他的唇。
在两个人亲得气喘吁吁后,慢慢分开,一丝银丝扯出,暧昧之意尽显。
赵世安唇角止不住的往上提,一点也不说委屈了,心里特别美。
不过等了会儿,他看没再讲话的阮霖,心里叹口气:“霖哥儿,你要想哭就哭,不要忍着。”
阮霖垂眸:“我没想哭。”
泪珠却落在手背上,很热,很烫。
阮霖抬头看赵世安,他泪流满面道:“我真的不想哭,其实我早就知道我爹娘可能不在,但我不愿意相信。”
“明明说好只是走商,为何一去再也不回,为何让旁人送我来到这里,又很快传来他们的死讯,我不信他们就这么死了。”
可阮霖不得不信,当初他被送到赵家村,安远却还在家里,现在安远来了,他今个说了这一路是如何走来,可对阮霖的爹娘闭口不言。
当初安远是个孤儿,意外被阮霖的娘所救,安远又是个实心眼认死理的哥儿,见了阮霖不可能不提阮霖爹娘,可今日确实一句话也没说。
赵世安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他小心翼翼给阮霖擦泪哄道:“或许他不知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霖哥儿,莫怕。”
阮霖抓住赵世安的手趴在他腿上,哭声细小,可一直不停。
赵世安想劝,可又觉着不让阮霖发泄出来,憋着更难受。
一直哭到半夜,阮霖哭晕过去,赵世安心里抓挠的疼,把人抱进他今晚睡得屋里,低头亲了亲哭得红肿的眼,可怎么也合不上眼。
阮霖以前绝不是普通人,这点赵世安很确定,他轻轻抚摸阮霖的脸颊,那又如何,这是他的夫郎,他明媒正娶进家门的夫郎。
霖哥儿的以前他好奇,但霖哥儿不说,他也不会过问,他低头含住他家霖哥儿的唇亲了亲,喃喃道:“我等你亲口告诉我的那天。”
·
翌日一早,阮霖没起来,他眨了眨发涩的眼,穿上衣服才发现这是赵世安爹娘的屋里,他出去往他屋里看了眼,安远还在睡。
赵世安看他出来,拿着煮好的鸡蛋道:“眼睛果真肿了。”他把阮霖拉着坐在腿上,“闭眼。”
阮霖看他一会儿,乖乖闭上眼,赵世安轻轻在阮霖眼周围滚了滚鸡蛋。
吃早饭前,阮霖看安远睡得香,没喊他,关上窗,他和赵世安把红薯搬上了赵武的牛车上。
原本他要去卖,可安远在这儿,阮霖不放心,只让赵世安跟着赵武去了。
红薯重和多,这几天晒好后阮霖和赵世安称了称,估算了一下,约有一千五百斤左右,他们这次要卖一千斤,剩下的自己吃和用。
而小麦,一亩地最多有二百多斤,不过红薯价儿便宜,上一年阮霖记得是三文,小麦则能卖到九文左右。
细算下来还是红薯卖的银子多,可官府的人严格管控每年的小麦亩数,这是不能少的,毕竟小麦是重要粮食,红薯顶多算搭配。
他们还算好,有赵世安的秀才身份,没有税收,手里能留不少。
赵世安和赵武跑了两趟,红薯太重,一趟拉完会累坏了牛,等到下午赵世安回来,把三两银子给了阮霖。
阮霖没收:“给我做什么?”
赵世安把阮霖拉回他爹娘的屋里,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大箱子,又从大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箱子,也没打开直接递给阮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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