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诉状(1 / 4)
大理寺比赵世安更慌的人还有大理寺少卿陈牧,今年六月的调选因陈牧无功无过,他上面下面皆有变动,唯有他这里丝毫未动。
他还没烦躁几个月,今日项安康去击鼓鸣冤把他吓得腿软。
虽说他不明白项家谋逆案当初到底是真是假,但在确定项家谋逆案后,他哥哥罗家和段家一同把伪造阮家的信给送了进去。
段家现在不成气候,家里人上半年父子三人斗法,把众多铺子损失的一干二净。
陈牧在年初就看出了阮霖和赵世安往后或许有大造化,才让他哥陈知怡去接触阮霖。
可没想到后来赵世安被贬,陈牧就没再和赵世安多有牵扯。
偏偏今日出了这项家谋逆案,陈牧后背的汗不断往外冒,万一要是阮霖要趁此机会给他爹娘翻案,那罗家保不住,罗家一旦出事,说不定会牵扯到他们陈家。
他浑浑噩噩回到家中,在书房坐了许久后喊了管事,让他去罗家,把此事告诉他哥陈知怡。
罗家陈知怡得了消息,着急忙慌去找了罗老爷,让他快快去找王爷,求一条出路!
罗老爷却淡定,这事下午外面就有了风声,王府那边已派人过来说了这事。
让他们和以往一样,不必惧怕,项家的案子牵扯不到他们身上。
·
与此同时,阮霖一身黑衣到了和亲王府的后门,等见了云攸宁,阮霖一边流泪一边作揖。
“王爷,我下午听说项家的人去京衙申冤,他们要是真的有冤情,那是不是也能给我爹娘平反!毕竟当年我爹娘本就是被冤枉!”
这是阮霖根据当年,云攸宁让云旭带着李虎去找他时的说辞,他今日借以利用。
云攸宁轻叹口气,起身让阮霖坐下,亲自给他倒茶:“孩子,我知你所想,只是这事并非那么容易,而且这项家当年是我亲自审的案。”
“他家中的确藏有黄袍,也有逆反之心,这才得而诛之,只是没想到跑出去一条鱼。”
“当初项家那孩子跑时,年岁太小,怕是不知当年的具体事,只以为自个无辜。”
“孩子,项家人,翻不出来浪花。”
阮霖震惊之余疑惑地问:“王爷,是您当初审理的案子?”
云攸宁惊讶:“李虎并未告诉你?”
阮霖惊慌地摇头。
云攸宁再次叹气,眼里满是慈悲:“这也是我的失误,我在确定项家谋逆的证据确凿时,其他就交给了手下人,等我有了时间,才知你家的事,孩子,是我对不住你啊。”
大云朝的王爷亲自说赔罪的话,这让一个寻常百姓听到,怕是会受不住的昏过去。
阮霖也连忙站起来,他咬住下唇擦了泪,犹豫后他再抬头时目光坚定:“王爷,我爹娘信任您,那我也会信任您!”
云攸宁把阮霖糊弄住,感叹道:“好孩子。”
阮霖没再多待的回去,等他坐上马车,面无表情把眼泪擦掉,马车轻轻晃动,他啧了一声。
这一趟他必来不可,从下午他听到项家的申冤,基本上确定了云攸宁不会让他掺和这事。
但流程要走,他心中有爹娘,这个时候要不来找云攸宁诉苦,那才会引起云攸宁的警惕。
回到家中,碰到在院里焦急等他的赵世安,他快步跑过去扑到赵世安怀里,拱了拱,拱了又拱后抬头道:“你身上好凉。”
赵世安忙把热乎乎的手放在霖哥儿脸上:“现在凉不凉?”
阮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热乎乎。”
纵然是在和云攸宁装,但他心中难过是真。
两个人烫了脚躺进被窝,阮霖戳了戳赵世安的红豆道:“你的猜测明个就能知道。”
赵世安抓住作乱的手把人抱进怀里:“为什么啊?”
阮霖把腿搭在赵世安腰上:“今个云攸宁说项家翻不了案说的太过肯定,明日项安康要是说不出缘由,也或许不用等到明晚,明早他说不定就会死在牢中。”
赵世安的手在霖哥儿背上抚了抚,在霖哥儿舒服地眯起眼时,趁其不备在腰窝上按了几下。
在得到霖哥儿的怒视后他乐了:“只要项安康能活或者明个他能说出其他供词,那他就是圣上特意放出来的引子。”
这就是赵世安在大理寺听岳伯山说完后的猜测,并非他乱想,而是太巧合。
怎么他在大理寺刚稳定,这项家就来了人,项安康当年好不容易逃出来,连云攸宁今个都说项家翻不了案,显然当年的事云攸宁收尾收得干净,要是项安康没证据,他怎敢自投罗网。
这事也只有他俩敢这么猜。
要是一定的确定,那他俩不敢打保证。
阮霖和赵世安五指相扣后,阮霖猛地往下掰赵世安的手,在赵世安呲牙咧嘴后,他笑道:“我对项家谋逆案还真了解不多。”
这个案子过去太久,京城里的人也只知道片面的事,要真说一个所以然,他们说不出。
赵世安可怜巴巴委委屈屈把手搭在霖哥儿腰上:“这事我知道。”
他闲时需要看案宗,他还真看到了项家谋逆案,但他当时看到没怀疑,也确实是这案子逻辑链闭合,是一份非常标准的案卷。
项家老爷项温良原先是吏部尚书,而如今的户部尚书卢承当年是吏部侍郎,两家关系不错。
谁也没想到在云维桢南巡,云攸宁代为掌管国事时,卢承告发项温良谋逆之事。
再之后云攸宁让人去查,很快搜出龙袍和一部分官员的来往书信,他大刀阔斧的把人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云维桢得知此事时,事情已成定局。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