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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困苦(3 / 4)

昨夜闹太狠醒了却懒得起来的阮霖单手撑着脑袋去瞧,如今四月,官服薄了,更衬出赵世安的身段,风流倜傥。

他勾了勾手指,赵世安小跑过来乖乖蹲下,阮霖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今日我无事,等你下工我去接你。”

赵世安瞬间有了去大理寺的动力,他抱住人狠狠亲了一大口眼看时间不够他不舍离开。

到了大理寺门前,他一下马车就吸引了不少官员的视线,看到他后分别和旁边人低头言语。

赵世安笑眯眯看向他们,一点也不害臊,在看到一人鄙夷的眼神后,他脚步一顿道:“兄台,我对汉子不感兴趣,虽说我长得清俊,但你可不能这么色眯眯地看我。”

被说的人脸上臊红,憋了半天道:“赵世安,你胡说八道!”

赵世安故作惊讶:“你看看,你都知道我的名字,可见你对我多么的上心。”

这人气得手指发颤,他捂住胸口想要破口大骂,但现在人来人往,他只能把气硬生生咽回去。

其他人多多少少听过赵世安的狂,但真见到了还挺不一样,赵世安何止是狂,还有厚脸皮。

赵世安去了门前把腰牌递过去,问了人他去了大理评事所待的地方。

大理寺人不少,他走这一路看到不少人手中拿了案卷行色匆匆,见了他也只是瞥一眼,并未多关注。

等到了大理评事的院门前,他又把牌子递过去,登记后门口的一人带他进去,这边院子小,房屋大,屋里有四排桌子,两两相对,这会儿已有人坐下看卷宗。

这人指了指左边门口处第一张桌子道:“那是你的位置。”他又喊,“岳大人,赵大人来了,人交给你了。”

岳大人位置在赵世安邻桌:“好。”

等赵世安坐下,岳大人把他桌上的几份卷宗放下道:“我叫岳伯山,你叫我伯山就好,今日你刚来,不必出去,先看看卷宗熟悉熟悉,等几日你先跟我去办案。”

赵世安看眼前二十七八面容白净的人,意外的好相处:“行。”

他刚应下,刚刚被赵世安怼了的汉子走进来,看了他后冷哼一声坐在了他身后的位置。

岳伯山看了他俩一眼没明白,另一个坐在岳伯山身旁的人说了刚才大理寺门前的事。

岳伯山看了眼赵世安,轻笑了声,赵世安倒是个不吃亏的。

孟佑这人向来踩高捧低,大理寺没几个人喜欢和他相处办案,岳伯山有一次没人作伴,只能和孟佑去了忠州下的一个县。

孟佑这人去后趾高气昂,气得岳伯山偷偷掰断了两根毛笔。

赵世安既然来了,做事还是要好好做,他打开看后眼眸微微一颤,喉结上下滚动。

片刻后,他抬起眼看向对面,喝了口茶压下胃里的翻滚。

在燕文县时赵世安见过不少尸体,也算是长了见识提了胆子,但这大理寺的案卷里多是凶案,自然会把凶案现场和死者状态描述的清楚。

可这也太过清楚,寥寥几笔,赵世安竟能把画面一一拼凑起来。

他撑着下巴叹息,他怀疑云维桢让他来大理寺,是为了练他的胆子。

等到下工后,赵世安苦了脸出门,看到霖哥儿大步跑过去扑上去,这一天快吓死他了。

上午看的可谓开胃小菜,中午赵世安都没敢多吃饭,但下午赵世安刚看一个,没忍住跑出去吐了,案卷上面还附带了一个画的尸体,那叫一个栩栩如生。

大理寺其他回去的官员看到这等伤风败俗的画面竟不意外,实在是赵世安和他夫郎的情意响彻整个京城。

等坐到马车里,赵世安摸了把小青木的脑袋,他一大只抱住霖哥儿诉说今日的苦楚:“今个我倒只见到七个评事,岳伯山说其他四人去了旁处办案,要几天才能回。”

阮霖揉了揉赵世安的太阳穴:“那往后岂不是你也要去?能受得住嘛?”

不能的话,等到云维桢下次去苏府看病,他把人截住,怎么也要换一个,官位低也行。

赵世安面露难色:“我行,吧。”他在霖哥儿脖子里拱了拱,“我倒是想试一试,如若真不行,我再做个错事,让他们把我罚下去就成。”

赵世安就这么在大理寺待下,到了四月底,他和岳伯山去京城下的一个县办案。

阮霖这边各个州的消息回来,他正在做记录,这才没再跟去。

·

京城北城陆府。

陆玉今个得了空,正缠着何思去床上,但被何思严厉拒绝,他照了铜镜打开首饰盒子,拿出一对粉色的玉石耳坠问陆玉好不好看。

陆玉平心而论:“好看,但思哥儿,我今个好不容易歇息,难不成你又要去找阮霖?”

“哎呀,你白日在家好好休息。”何思带好后又挑了个粉色的簪子戴在发间,“晚上我们去酒楼吃饭,怎么样?”

陆玉不乐意:“赵世安现在被圣上厌弃,思哥儿,你别和他们家走得太近。”

何思高兴的脸一下子垮了,以前陆玉也说过,但没今天说得直白。

他瞬间气得眼泪装满了眼眶,把陆玉推倒在地上恼了:“你怎么这样,我在这京里谁也不认识,就和霖哥儿玩的好!”

“别人还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从县里出来的哥儿,小家子气,明里暗里讽刺我,就霖哥儿待我最好,我今个好不容易能把霖哥儿约出来玩,你还要阻止我!”

“而且什么厌弃不厌弃,圣上爱厌弃谁就厌弃谁,我就要和霖哥儿玩,你要是不同意、不同意,咱们就和离!往后糯糯跟我,我回家投奔我哥去!我要告诉我哥你欺负我!”

陆玉一看何思哭心就慌了,又听何思小嘴叭叭了一顿,他是一句话也插不上,又听到和离两个字,急得眼珠子红了。

“思哥儿,思哥儿,我说错了,你别气啊。”陆玉愁眉苦脸,不情愿道,“你想去就去,你别哭啊。”

何思抽噎了几下,朝着陆玉的胸口捶了几拳,抬头道:“你太坏了,惯会欺负我,哼,我晚上还要在酒楼给你烧狮子头,不给你吃了,我要给糯糯吃!”

陆玉心软得一塌糊涂,但他没忘要问的事:“思哥儿,谁家的人讽刺你?”

何思瞪大眼眸,说漏嘴了,他知道陆玉做官不易,遇到这事他也不想告诉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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