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吃瘪(1 / 4)
清俊汉子在绯色官服下平添了几分艳丽,那双平日里清明的眼眸此刻含满了情意。
阮霖眉梢微动,他在赵世安一步步逼近床边时,猛得上前把人压在身下。
他俯下身和赵世安对视,炙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又在各自的脸上化开,深入内里勾起情动。
赵世安感受到霖哥儿的手指从他的唇上碾过又划过喉结慢慢来到腰带上,他顶了顶腮帮子,大大方方伸开手:“霖哥儿,交给你了。”
正调戏入迷的阮霖突然觉得哪里怪怪,但现在脑子被各种想法闪现,他顾不得那么多,金腰带被丢在地上发出轻响。
一刻钟后,阮霖眼眸不甚清明,床上有了褶皱,被窝里热浪翻滚后是双唇纠缠的抵死缠绵。
路上到底太累,两个人一次过后擦拭干净抱在一起闭上眼睡着。
他们一家人一直到翌日午时才休息过来。
赵世安刚睁开眼就看到他和霖哥儿中间有个小人时脸皮抽抽,幸亏穿了衣服,不过这小崽子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摸了下小青木圆鼓鼓的肚子,估摸是吃了早饭,这是又来找他们后睡着了。
下午他们一家在书房各自坐一处,算这一年各方的账目,忽得外面说罗家夫郎来了。
安远率先抬头:“他怎么会来?”
阮霖抬眸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世安如今是五品官,段家又不行了,罗家可不是要来打探打探咱们的内情。”
安远一撇嘴:“霖霖,我和你一起去。”
他们来京城这么久,也不见罗家人来一趟,安远虽说以前在京只跟着阮霖,但也见过几个夫人夫郎,就比如这罗家夫郎。
罗夫郎陈知怡被下人迎进正厅,他坐下看正厅的布局,总有种熟悉感,在喝了口茶后,他忽得顿住,额头起了冷汗。
这、这和以前的阮家,正厅布局几乎一致。
他握紧手帕放下茶杯,后背不自觉地挺直,试图压下眼底的慌乱。
他这次过来,是他弟弟陈牧,也就是现在的大理寺少卿让他来的,其意是让他和赵家搞好关系,赵世安现在能平安无事吃了赏赐,摆明身后有人护着,不要得罪他们。
陈知怡不懂陈牧是从四品,赵世安正五品,陈牧比赵世安还大一品,为何还要让他来联系,要是可以,他宁愿一辈子不和阮霖打交道。
正想着,门口处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罗夫郎,久等了。”
陈知怡起身扭头,在近距离看到阮霖的脸后吓得腿软,他努力地笑:“赵夫郎。”
他再往后看,又道,“安远也在。”
安远给陈知怡行礼:“罗夫郎,多年不见,一切安好?”
陈知怡这次差点没笑出来:“还行。”
这边刚坐下,坐在上首的阮霖问:“不知罗夫郎今日来所为何事?”
陈知怡立马道:“赵夫郎,我上半年一直忙,得知你回来了,也没时间看你,昨个听到你和赵大人回京,今日也是想着来瞧一瞧,毕竟我和你娘也有几年的交情。”
阮霖一点头:“罗夫郎说的在理,那就是我的不对,我一个晚辈自该去拜见长辈。”
“不过,虽说以前我家相公是从九品,但我到底是官夫郎,更别说我家相公现在正五品,我如今算不得白身,是宜人。”
“您说对吧,罗夫郎。”
阮霖撑着下巴笑眯眯看着陈知怡。
陈知怡愣了下明白了阮霖的意思,他脸上发青,片刻后,起身对阮霖行礼:“赵夫郎所言不错,其实我这一趟来,还有一事。”
他赶忙转移话,从身后丫鬟的手里拿过请帖道:“赵夫郎,明年初十家有宴席,还望赵夫郎赏脸去瞧瞧。”
安远过去接过递给阮霖。
阮霖当场打开看了,他沉吟后合上叹息:“我忽得想起,年少时我和我娘参加过几个宴席,要是我娘如今还在,必定要和赵夫郎好好聚一聚。”
陈知怡吓得腿发抖,他不知他怎么回的家,只是当晚做了噩梦,第二日起了热,这个年他过得惶恐不已。
只说现在,下人把陈知怡送走,安远吐出口浊气,看陈知怡吃瘪,他心里痛快。
“霖霖,咱们是不是要去?”
“要去。”阮霖靠在椅子里,“罗家能请的动的,估摸都是商人,到时把红姐儿也带去,这京城的生意咱们要多掺和几脚。”
不然等明年年底,他怕他要欠银子。
他们平日花销并不多,大头在培养各种眼线和死士身上,明年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
心痛,一想到留不住银子,阮霖捂住心脏抱住安远的腰哼唧唧,太心痛了。
他就没尝过银子在库房待过三个月以上。
·
晚上吃过饭赵世安准备好了要穿的衣服,外面又落了雪,阮霖出去瞧了,下得还是鹅毛大雪,他用手接住,冰冰凉凉,很快在手心化开。
阮青木在爹爹怀里学爹爹的动作,他在小手心被雪咬了后,忙收回手缩进爹爹怀里,一会儿又忍不住再伸出去,这次他被咬得咯咯笑。
赵世安从屋里出来把小青木从霖哥儿怀里拽出来放在胳膊上掂了掂,这小崽子一点也不轻。
阮青木一下子不笑了,他还没忘刚刚爹抢他碗里爹爹特意给去掉鱼刺的鱼肉的事!
赵世安挑眉,走到旁边抓起一手指头的雪,在手心压实后放在了小青木的脖子上。
阮青木被冰得吱哇乱叫,阮霖在小青木和赵世安同时看过来的委屈下,他轻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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