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初衷(1 / 4)
阮家药行前面热热闹闹,后院里也不遑多让,阮霖、孟火、冯纤纤和赵小牛正在玩叶子戏,孟火每回看得头昏脑涨后就低头啃瓜。
屋里的吴忘一脸菜色扶住墙出来时,就见孟火站在石凳上,见了他还打了声招呼:“醒了。”
阮霖抽空看了一眼,调侃道:“家人醒了。”
吴忘:“……”
宿醉后的回忆断断续续跑进脑子里,他脸上一下子又红又黑,啪叽一下坐在地上怀疑自己。
不是,他酒量挺好的,昨晚就算是借酒消愁也不该说那么多,倒不是不能说金矿的事,而是他好像哭了……哭了……
他捂住挤在一块的脸暗想,幸亏红姐儿没在这儿。
对了,他再次爬起来问:“红姐儿信哪?”
“没信。”阮霖赢了,他晃了晃脖子,“昨晚我不那么说,怕是你要勒死世安。”
冯纤纤对于又输叹气,果然不能玩这种游戏,气大伤身,扭头问赵小牛:“红姐儿是谁?”
赵小牛不爽道:“我姐。”
冯纤纤恍然大悟:“看来是亲姐。”他看了看失落的吴忘,捂住嘴偷偷问,“你姐怎么想?”
赵小牛面无表情不说话。
冯纤纤又懂了,这俩人有戏啊!
她拿了块寒瓜吃,心想这家人真有趣,赵世安是个官儿,阮霖是他夫郎,却是个生意人,吴忘她看不出,但行踪隐蔽,暗处的人。
赵小牛和孟火又是赵世安和阮霖的“弟弟妹妹”,这又出来一个红姐儿,和吴忘又有牵扯。
冯纤纤胡乱用一个词解释如今现状:“剪不断理还乱。”
与此同时衙门里,今个程家去报了案,还有另一个县尉和主簿以及牢里死的县丞家人也来了,说要赵世安给他们做主。
如今整个燕文县衙门,除了官吏,就剩下主簿陈少然和县尉罗修。
为此赵世安大怒,让吓到的陈少然和罗修带人去查,一天后查出是土匪所为。
赵世安当即写了折子给雾州刺史,希望刺史能派人去剿灭土匪。
听到这话的吴忘去白鹤山之前还问了一嘴:“你确定雾州刺史不会派人来?怎么说也是一下子死了四个官员。”
赵世安摇头:“不会,看在银子的份上,他也不会派人,他只会让我暂管燕文县。”
最重要的是,人都死了,死得其所。
果不其然,三天后,两份折子被雾州刺史用一份折子回复,说是他会把此事呈给吏部,让吏部呈给圣上抉择这燕文县的县令。
至于齐勇,当众五马分尸以儆效尤,齐家人没收家产,念在齐家爹娘年事已高,让他们回了老家,齐夫人白婉,赵世安写了她多年未出门,前几日出门为难民所做之事,刺史没去理会她。
另外刺史让赵世安暂接县令之职,等新任县令到燕文县后,再由新任县令担任。
对于剩下的银子,刺史也好说话,让赵世安用于百姓和水患,说出此事的罗修,从即日起,由县尉提到了县丞。
燕文县县尉从九品,县丞可是从八品,罗修得到消息后高兴的不知所措,心里对赵世安格外感激,他知道这是赵世安给他的功劳。
而其他县曾和齐勇有过关系的官员得了消息,一个个诚惶诚恐,但上头暂且没有怪罪,他们也不知赵世安到底查出多少,这个时候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燕文县另外两家和齐勇有关系的富商更是如此,他们吓得这几天没睡好觉,想去衙门见赵世安,却被人拦下死活进不去。
赵世安担任县令后,白婉出来求了一份和离书,赵世安没应,而是让白婉去写休夫书。
县里百姓惊了,没想到还能如此,这事让他们心里有了微妙的变化。
还有牢里周家村的那几人,赵世安趁机惩治,新任县令不知是谁,他怕到时不好处理。
玷污之事阮霖没让说出,而是用了其他缘由掩盖,不成想这天审理此案时,有一哥儿、一姐儿站出来,指认这几人的玷污。
这段时日燕文县的事一件接一件,没成想还有这等腌臜事,特别是妇人、夫郎听到此处,气得脸上发红,大骂这些人畜生不如!
赵世安按照大云朝律法,判他们鞭笞二十,于今日正午斩首。
正在痛骂的人们吓到,真、真砍头啊?
她们县里不是没出过这事,只不过每次都大事化小,她们习惯了。
现在真按律法来,反倒让她们手足无措。
赵世安又义正言辞道:“大云朝律法是为了保护百姓们不受奸人所害,本官身为官员,不能食无任之禄。”
百姓们没听明白,啥是无任之禄?
冯纤纤混在人群里说:“赵使者的意思是他不做事就领银子心里过意不去,按律法去砍头,也是为了大家的以后,等那些奸人知道了做这事的后果,他们自然就不会做,大家也就安全。”
这么一解释,她们懂了,是啊,她们有不少亲戚被人迫害过,未出嫁前害得她们不敢单独出门,身边必须有年长汉子跟着才安全。
她们跟着鼓掌,大声说好。
有一汉子怒着嘟囔:“什么玩意,这就值得杀头!”在他眼里,他们汉子是天!
孟火耳尖听到,她扭头挤过去道:“你怀疑赵使者的决定,难道你是要残害姐儿、哥儿的人?!”
这会儿百姓们正义愤填膺,闻言怒视他,汉子被吓得一哆嗦:“没……我没说。”
孟火嫌弃撇撇嘴,胆小如鼠。
这次斩首不少人去看,因这次的事,接下来十几年燕文县的确少了很多人们被迫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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