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冰酪(1 / 3)
京城阮家。
安远坐在院子里看账本,算盘声时不时响一下,他写几个字抬头看一看不远处的小青木。
自从阮霖和赵世安走后,小青木很少吵闹,也不像以前那么爱闹爱笑。
他看小青木把手上的鲁班锁丢掉,起身去看旁边开得艳丽的花,大眼睛直直地盯着。
安远看得心疼,按理说这么小的孩子就算爹和爹爹不在身边,也不会记住太久,偏偏小青木一直记着,每当有信传回来,小青木总要扒拉着他的手去看是不是阮霖和赵世安所写。
他干脆放下笔,拿起扇子过去给小青木扇了扇,又拿出手帕给小青木擦了额头汗:“小青木,咱们一会儿去铺子里瞧瞧红姨姨好不好?”
阮青木奶声奶气:“远么么,那我要摘朵花给红姨姨。”
安远点头:“好。”
他俩去了铺子里,赵红花看到小青木,把手上的活儿交给了铺子活计。
她一把抱起小青木举高高,又说今中午不回去吃,去这边最大的酒楼吃冰酪。
一听有好吃的,阮青木眼眸亮了,抱住赵红花的脖子卖乖:“红姨姨真好,小青木要给红姨姨香一个,小青木还给红姨姨带了花花。”
旁边的安远哭笑不得。
今个赵榆的夫子要给他们考试,阮斌去了蜘蛛网,吴忘在阮霖和赵世安走后也出了京城,中午只有他们仨去吃饭。
这家酒楼是新开的,因夏日炎热,特意出了个新品,叫冰酪,只听名字就让人心生凉意,更别说味道着实不错。
今个他们去的早,赵红花要了个包间,阮青木看到楼梯要自己走,安远把他放下也没拉他,只在他身后跟着。
阮青木一个阶梯一个阶梯地走,他走得不亦乐乎,在上去后他用袖子擦了擦汗,呲牙一笑,可把他神气坏了。
他又跟着小二的脚步,在走到拐弯处时他跑得快了些,没想到会遇到人。
他来不及停下,一脑袋撞到了那人腿上,在他要后仰着屁股落地时,一只手把他提溜起来。
阮青木感受到屁股没疼,他捂住脑袋睁开眼,见一个漂亮的大哥哥焦急看他,还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疼不疼?”
阮青木呆呆道:“屁屁不疼,脑袋疼疼。”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安远和赵红花跑过去,在看到抱起小青木的人后俩人一愣。
而抱着阮青木的哥儿眼眸微微瞪大:“是你们。”
安远和赵红花道:“苏少爷。”
苏静轩问:“阮霖可来了?”
阮青木好奇道:“大哥哥你认识我爹爹?”
“爹爹?”苏静轩细看怀里精致的小哥儿,确实和阮霖有几分的相似,他眉眼柔和道,“我认识你爹爹。”
他们几个去了包间,苏静轩这才得知原来阮霖是赵世安的夫郎。
他听过赵世安的名讳,不过不甚在意。
赵红花看着苏静轩回想吴忘所说的一些话,苏家人作为亡故皇后的母家,圣上并没有让他们家的子嗣在朝廷里做官。
但上一年封了苏老爷为国公,堪比桓阳王,是从一品的爵位,封赏苏家的东西,让苏家人十代之内无后顾之忧。
只是一点,不可进朝堂,这事也有渊源,是皇后年轻时就做的决定,怕的是外戚干政。
不止是皇后,就连宫中几位妃子的母家也没有做什么大官,最多在八九品的官阶上晃悠。
想到此处,赵红花喝了口茶。
四个人简单说了话,苏静轩没再多待,和他们告别离去前说了,等阮霖回来后,他再去家中拜访,前两年在贺州之事,他还没多加感谢。
人一走,小青木也偷偷吃完了最后一口冰酪,他舔了舔唇,甜甜哒,冰冰哒,等爹爹和爹回来,他也要带他们来吃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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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在大山上消失匿迹,徒留下满目的红光,最终又被漆黑的夜幕遮住。
雾州燕文县门前不远处,赵世安和王森拉住了马儿的缰绳。
王森举着火把看周围挤在树下的难民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看见他们全都在打量。
那目光让王森突然打了个颤,他悄悄问赵世安:“赵使者,我这就去县门前喊门。”
“不用。”赵世安下了马,他一脚踩在泥上,还颇为不太适应,“今晚咱们在这儿凑合一夜,等明个再进去,还有,跟着我的话说。”
王森摸不着头脑,他哦了一声,也跟着下去,在看到脚下全是泥时,他抿了抿唇,他家在京城说不上有名有姓,但家底也不差。
不过他看赵世安一脸淡定,暗想不能让赵世安比过了他,赵世安都不嫌弃,他嫌弃什么。
实质上赵世安还在适应,他自小就爱干净不在泥地里打滚,更别说又有爹娘宠他,否则赵家村他家院里也不会有石板路。
现在这个地方,风一吹哗哗的响,赵世安来不及害怕,他心里只顾着盘算一会儿的事。
他俩找了个空地拉着马儿把缰绳绑在树上,赵世安又喊着王森和他一同去捡了树枝,不一会儿拢起了一堆柴火。
片刻后,有个十几岁的小汉子过来用土言说了句话,赵世安眨了下眼:“会说官话吗?”
小汉子挠挠头发,用蹩脚的官话说:“你们快把火灭了,不然等县里官差看到后会把你们抓进大牢。”
“这倒是稀奇。”王森往火堆里又丢了根火柴,“这天一下雨各处潮湿,我看这天明个还要下雨,我们还不能拢拢火烤烤衣服。”
小汉子被王森说迷糊,赵世安从包袱里拿出路上买的饼,有巴掌大小,递给他道:“我问你几件事,这饼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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