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眼泪(1 / 3)
阮霖没迁坟,而是把这座小山买了下来,当成了他家的私山,另外把坟重新整修后,在上面刻了他爹娘的名字。
阮如星,赵灵。
阮霖又雇了三个人,让他们轮流看顾他爹娘的坟和这座山。
但阮霖还是把灵牌请到了家中祠堂,他当初不在文州办祠堂,是因为他不见坟不死心,即使心里知道爹娘亡故。
不过他忘记了姥姥和赵世安爹娘的牌位,终究是他当时说的太过绝对。
所以这天阮霖回家后,看着灵牌上赵文和赵晚的名字,他好好给两位长辈烧了香。
当天晚上也不知是赵世安前几日哄的大人们太开心,还是阮霖烧香烧得太足,阮霖还真做了梦,他梦到了爹娘和姥姥,还有赵世安的爹娘。
另外还有一事,赵世安远离了江萧。
因为距离上任不到一个月,江萧回不去,所以他给家里写了信,让他们来一趟京城。
等他把信寄出去,来找了赵世安说他任职翰林院修撰的差事,这可是从六品的官儿。
没想到当即被赵世安赶了出去,据说有不少人看到,当时江萧气恼,红着眼在门口徘徊后,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离去。
江萧在客栈一直痛苦喝酒,袁玉珍看不下去,她知道赵世安不会无缘无故如此,这天她抱着江不寒去找了阮霖,想要从中打探。
这次阮霖和赵世安一同给袁玉珍说了缘由,他们现在已站队,江萧最好不要掺和,只当一个忠于圣上的纯臣,否则他那条命不好保住。
可无论书院还是文州,皆知江萧和赵世安关系不错,刚好上次有了由头,让两人因嫉妒而分道扬镳也说得过去。
袁玉珍听后松了口气,她是真喜欢和阮霖这家人相处,听到这儿也知道他们是为她家好。
至于赵世安为什么要站队,袁玉珍没去问,她有脑子,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
就像来到京城后,她和阮霖他们逛街,阮霖和安远对京城有着明显的熟悉。
可她有点好奇:“你们这话怎么前几日不给江萧说?”
赵世安耸了耸肩:“大嫂,你了解江兄,你觉得他知道真相后能演得出来吗?”
袁玉珍哑口无言,她怎么不知道她家那个,又清高又不得不世俗,没遇到赵世安之前常常拧巴,他要真知道了,她怕他笑出声,要知道这可是他的好友赵弟关心他。
她无奈摇头:“也是,那你们信我?”
阮霖:“玉珍姐,你演出来一定比江哥好。”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袁玉珍,有点激动。
半个时辰后,袁玉珍是流着泪伤心离去,就连江不寒也是同样如此。
事后阮霖震惊道:“其实我当时只是一说,我是真没想到玉珍姐和不寒这么厉害。”
那眼泪不用酝酿,说掉就掉。
·
三月二十二晚上,这天吴忘回家的早,他们吃过晚饭正要谈事,李虎背了个画筒也来了。
屋里只有他们四人,他俩第一次相见,各自打量后阮霖给他们介绍了彼此,他俩点了下头。
李虎给了阮霖他查出来的信息,另外告知阮霖,他明天要回黑风寨。
“有何缘由?”阮霖问。
“只说让属下回去继续训兵。”李虎道,“等属下回去后,属下会让李辞过来,京中有我们的人,他来能给你帮忙跑腿干杂事。”
吴忘眯了眯眼,这是抢他位置的人。
“那你自己的人手可够?”阮霖怕李虎为了他这边把自己那边的人强行送过来,“我这边有人,你先顾忌你那边。”
“够的。”李虎笑了笑,心里很暖,“少爷,属下不能多待,京城各方势力太多太杂,不能让他们发现属下的行踪,信里面是属下所查到那两家人详细的消息。”
他又把画筒放下:“这是白家人的画像。”
是他从云攸宁书房里偷看后自个画出来。
阮霖起身送他:“好,你要一路小心。”
李虎点点头,悄无声息融入夜色中。
阮霖一回去,就见吴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李虎呦,李辞呦。”
“他咋了?”阮霖扭头问赵世安。
“觉得自己位置不保吧。”赵世安挨着霖哥儿坐下一同打开信封。
被无视的吴忘站在他们身边,看到第一页所写哼哼道:“和我查的差不多。”
阮霖被吴忘这副模样给打败,他抬头认真道:“咱们到底是一家人。”
赵世安接了下半句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他二大爷的能不能给我坐下老实点。”
吴忘给了赵世安一白眼,坐他旁边恢复了正常,笑嘻嘻道:“你们看你们的。”
阮霖他爹娘当年是因为项家谋逆案被牵连,而项家在抄家时,发现了一封他爹所写的信,可那封信并不是他爹所写。
当年他爹察觉到云攸宁有谋逆的心思,不想再给云攸宁做事,提出了把家财全给云攸宁,只愿他们一家人离开京城。
云攸宁面上同意,但他当时趁着景安帝南巡,由他代为掌管国事,在处理项家谋逆案时把他爹娘也捎带了进去。
在云攸宁眼里,他爹娘不过是一颗没用的棋子,既然无用也不放过,只有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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